“你是說他被人威脅?”
時漾若有所思地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傅景川看着前方路況,面容很淡,“對方要麽救了他狗命,讓他心甘情願爲他賣命,要麽就是有什麽把柄落在對方手中,讓他不得不選擇出賣周元生。但能讓周元生放心把這麽重要的事交到他手上的人,想必和周元生關系不淺,他還能這麽幹脆地出賣周元生,也不太像是重情義的,所以我估計後者可能性更大。”
“那要不要找人查一下他的底細?”時漾說,“看看他最近是不是身上發生過什麽事。”
“我安排柯辰去查。”
傅景川說,回到家才給柯辰打了個電話,讓他找人查一下許總的底細,包括和周元生的關系,以及他近期身上遇到的事。
柯辰連夜安排人去調查,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就把詳細報告遞給了傅景川。
“這位許總和周元生同爲桃江縣茂林鎮人,許總比周元生小了9歲。周元生十八歲就離開了桃江縣,在海市讀書,畢業後留在了海市,創業結婚,曾經自己開過一家不小的餐飲公司,事業小有所成,但二十五年前公司因爲經營不善倒閉,他也是在那個時期跟随的傅老先生。”
柯辰給傅景川介紹道。
傅老先生是傅景川的爺爺。
周元生和爺爺是怎麽認識的,傅景川是了解的。
當年的輝辰集團還是主做酒店餐飲,周元生也是餐飲起家,兩人很早以前就相識,甚至有幾分忘年之交的情分,所以周元生公司倒閉後,傅景川爺爺便親自把他請到了公司。
周元生在輝辰集團一待就是二十五年,在傅景川正式接手輝辰集團時,周元生就已經是集團副總。
甚至當初爺爺把公司交到傅景川手中時多少帶着幾分不放心,所以也是指着周元生好好輔佐傅景川,多少有點商場攝政王的味道。
柯辰那時候已經在傅景川身邊做事,是了解整個過程的,要不是傅景川能力強,一接手公司就大刀闊斧地改革,把一批元老全換成自己人,周元生這幾年也不會這麽安生做着他的閑散副總。
年過六十的人,周元生真沒野心,早按公司規定退隐了。
傅景川翻閱着他遞過來的文件:“兩人之間除了同鄉,還有什麽交集?”
“許總初中畢業後就去餐廳做切配工,後來去了海市,在周元生的餐飲公司工作。”柯辰說,“那時周元生的餐飲公司生意不錯,他回老家帶了不少人來給他打工,許總就是那個時候過去的,在周元生餐飲店幹了四五年,一直到周元生公司倒閉才離開。後來周元生跟着傅老先生來了西城後,許總那會兒是留在海市的,并沒有跟着過來,但他那個時候改行做了建築工人。”
“大概十五年前,許總才來的西城,那時他已經混成了個小包工頭。”柯辰說着,把另一份材料給傅景川遞上,“兩人應該是那個時候重新聯系上的。”
傅景川伸手接過,掃了眼。
上面詳細記錄着許總在各個工地的任職情況。
最初的他還是在外面接的散工,最近幾年才開始進入輝辰集團的商業圈。
“另外我托人詳細調查了許總最近幾年的情況,發現一個問題。”柯辰說着把另一份文件遞給傅景川,“許總去年疑似被人做局,被仙人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