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翩然而立的葉瑤,遭了一股可怕的吸力,被吸向白衣青年。
“隔空取物。”葉瑤俏眉緊皺,任玄氣運轉,也難定下半分身形。
好在,她有個靠譜的姐夫,那不,已如猛虎一般撲過來,且手中的桃木劍,已換成了一個黑不溜秋的燒火棍。
嗡!
兩米開外,楚蕭一個縱身躍起,雙手緊握亢龍锏,運足了力道,淩空砸下。
白衣青年也是藝高人膽大,如個木樁杵在那,紋絲未動,這年月,先天五境的小玄修,都這般嚣張了嗎?拿一根燒火棍都敢往前沖,能破吾之防禦,老子跟你姓。
磅!
姓誰名誰,在這個節骨眼上,無所吊謂。
有所謂的是,楚蕭這一棍子砸下去,穩若泰山的白衣青年,不動也動了,被砸的一陣趔趄,腦瓜子還嗡嗡的,直至他的眉心處,有一道火焰印記顯化,腦海的轟鳴,才盡數散去。
“再來。”趁人病要人命,楚蕭掄動亢龍锏,便要補刀。
“滾。”白衣青年轟的一步站穩,雄渾的玄氣,随之暴湧。
唔!
楚蕭當場被撞翻,葉瑤比他翻的更遠。
大戰,在此一瞬,有了短暫的停歇。
白衣青年臉上的幽笑,添了一抹猙獰,陰森的雙目,則多了一股炙熱。
自從天而降,他第一次頗有興趣的望向楚蕭。
确切說,是望向楚蕭手中那根烏黑色的兵器,像一個燒火棍,實則,是一把鐵锏,就是那個其貌不揚的物件,他挨了一記,腦海如遭雷劈。
“刻有專打靈魂的附魔嗎?”白衣青年越看越稀罕。
世間之附魔,千奇百怪,流傳至民間的,卻少之又少,特别是涉及靈魂與精神的秘紋,更是世所罕見。
他今日氣運頗佳,竟撞上一個。
機緣就是來的這般讓人猝不及防。
“好兇悍的兵器。”葉瑤有一瞬側眸,看的也是亢龍锏。
歸元五境的玄修啊!被先天五境砸的一陣趔趄,足見附魔之霸道。
“什麽玩意。”楚蕭盯着的,則是白衣青年的眉心,那道火焰圖騰,先前是沒有的,那厮被他敲了一棍,才顯化的。
紋身?
顯然不是。
“那是神佑。”葉瑤小聲道。
“神佑?”陌生的詞彙,楚蕭從未聽過。
“簡言之,一種靈魂守護之法。”葉瑤又道。
“難怪。”楚蕭深吸一口氣。
亢龍锏專打靈魂,神佑專護靈魂,一攻一防呗!
如此,便是他爲數不多的底牌之一,就成了擺設。
于是乎,他又将亢龍锏,塞回了墨戒,拎出了桃木劍。
“神佑之法,靈魂遭攻伐,自動防禦,卻有時間限制,約莫半炷香。”葉瑤補了一句。
“不早說。”楚蕭頗自覺,再次拿出亢龍锏,一手桃木劍,一手燒火棍,多敲幾回,總有那麽一次,能一發入魂,實在不行,再捅幾刀,保準能讓他鬼哭狼嚎。
“來了。”葉瑤一聲輕叱。
話未落,便見白衣青年如鬼魅般殺至,直攻楚蕭。
相比這個小娘子,他貌似更稀罕這個燒火棍,将其奪了,再快活不遲。
“去你大爺的。”楚蕭一聲暴喝,揮動亢龍锏便砸。
然,白衣青年身法超絕,輕松避過,一掌将他掄翻出去。
爲此,他也挂了彩,被葉瑤一劍,刺穿了肩膀,鮮血噴薄。
“吾,喜歡烈性子。”白衣青年幽幽一笑,一道勁風,逼退了葉瑤。
“砸你個腦袋開花。”
楚蕭殺了回來,掄的亢龍锏嗡顫。
白衣青年則氣定神閑,吃過一次虧,老子還上兩次當?
見他微微側身,動作雖小,足能輕松避過亢龍锏。
偏偏,這麽一瞬間,他多看了楚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