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隻一種可能了,她修了玄奇的功法,這一點,他頗有話語權,一部不凡的功法,練得久了,自能将體魄,化腐朽爲神奇。
反之,亦然。
“睡吧!”
楚蕭撤了玄氣,又坐回了原位,繼續神遊太虛。
再一再二...不再三。
他那出竅的一絲靈魂,終是尋到了光。
他便是循光而入,飄進了一片浩瀚的大世界,一眼望過去,山嶽林立,長川縱橫,缭繞的雲氣,徜徉飄飛,朦胧的雨霧,更是傾灑整個天地,宛若人間仙境。
“這...就是靈界?”
楚蕭喃語,滿目新奇。
飄在那,他是眼見一隻通體火紅的大鳥,從眼前飛過的,體型之龐大,更甚陳詞的通靈獸,隻拍了拍翅膀,便風雲色變。
“那個...結契約不?”初來乍到,他不懂規矩,張口來了這麽一句。
“滾蛋。”
大鳥會吐露人言,且脾氣不咋好,破口便罵。
這一嗓子,直接給楚蕭那一絲靈魂,震的當場潰滅。
哇!
楚蕭開眸時,滿眼都是金星兒,神海更是轟隆一片。
這,陳詞倒是爲他講解過。
妄自溝通靈界,許有造化,也或有厄難,因爲靈界之異獸,兇殘暴虐者占多數,一個心情不爽,靈魂都能給你吃了,哪怕是小小的一絲魂,本體也會因之遭反噬。
此刻的他,就不是一般的難受。
這感覺,無異于被人砍了一刀。
“下回,偷偷摸摸的問。”楚蕭揉了揉眼,暗想着,等回了廣陵城,尋個黃道吉日,再溝通靈界,脾性不佳的異獸,盡量躲的遠遠的,就找那些好說話的,性情溫順的,最好是會飛的。
唔!
陳詞睡着睡着便醒了。
許是頭腦暈乎,她躺在那,好一會兒都不見動彈,待心神清明,才猛地坐起,第一件事,便是查看自身衣物,一番舉動,真與那夜的柳青衣,一樣一樣的。
“醒了。”
楚蕭還在揉眼,乍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哭了。
“嗯。”陳詞應了一聲,卻是如看怪物似的看楚蕭。
沒看錯啊!這是一個先天六境的小玄修啊!可他,是如何避過真武境追殺的,就血狼那等大塊頭,怕是一嗓子嚎出,便能将其震散架吧!
“爲何救我。”
還是這番話,她又問了一遍。
說到底,他二人在此之前,無甚交情的,非凡無交情,這小子還有把柄攥在她手裏,偏偏,就是這個半道搭夥的小隊友,救了她的命。
“因爲你長得美。”同樣的問題,楚蕭卻換了個答案。
陳詞也逗樂,真就拿了一面小鏡子,正兒八經的照了照,不可否認,姐長得是挺标緻的。
逗樂歸逗樂,她接下來的一番話,說的還是很真摯的,
“救命之恩,終生銘記。”
寥寥八字,意義重大。
若他年有需要,定赴湯蹈火。
别他年了,楚蕭此刻就有事求她,“你那通靈獸,召喚過來呗!我與它聊聊。”
“讓它與你搭橋牽線,找個異獸結契約?”陳詞笑道。
“可否?”楚蕭一臉笑呵呵。
“想法不錯,卻是行不通。”陳詞當即搖了頭。
“爲何?”楚蕭不解,你情我願嘛!說媒也不行?
“靈界不同我們這片天地,有法則約束的。”陳詞伸着懶腰起身,“你情我願,可結通靈契約,前提得自個找,如此才算數。”
楚蕭不吭聲兒了,隻顧撓頭讪笑。
是他想多了,以爲能抄近道,不成想,靈界有規矩。
也對,若都能搭橋牽線,豈不是滿世界都是通靈獸了。
所以說,自個動手,豐衣足食。
清晨。
陳詞召喚了仙鶴,與楚蕭一同踏上了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