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人敢拿他怎麽着,誰讓他有個當國師的爺爺,惹不起,縱鬧出人命,也不了了之。
“那麽多廢話,滾。”也不知是喝高了,還是本就秉性如此,侯志一嗓子,罵的臉紅脖子粗,兇神惡煞,直罵的老鸨,半步不敢停留。
她才走,侯志便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摸出了一顆丹藥,滿目淫穢的塞入了口中。
特制的十全大補丹。
三天三夜都屹立不倒。
但願,今夜這個小娘們兒,能讓他盡興,别整的他正來勁時,便不省人事。
他的護衛,敬業的很呢?早在侯志與老鸨言語時,便已入了舞娘閨房,兩雙鷹一般的眸,掃過了房中每個角落。
可不敢馬虎。
小主身份尊貴,萬不能出閃失。
看過,兩人紛紛退出,從始至終都未察覺,房中地底還藏着兩個人。
“小主,能進了。”說話間,侯志已一步邁出,不忘淡淡交代了一聲,“莫叨擾我。”
懂,兩護衛跟了他這麽久,自知小主脾性,颠鸾倒鳳時,敢打擾他,是要大發雷霆的。
不久,沐浴之後的舞娘便到了,臨進門前,還被搜了身,某兩個性情中人的護衛,趁機還過了過手瘾。
美嬌娘,身子不賴,手感極好,加之容顔絕世,也難怪眼光刁鑽的小主,被迷的神魂颠倒,定讓其侍寝。
吱呀!
待房門關上,舞娘的臉頰,就略顯蒼白了,柔弱的嬌軀,還止不住的顫抖。
侯志之兇名,她也早有耳聞,不知今夜,還能否活着出去。
“跪下。”
侯志斜坐在椅子上,笑的眸光炙熱,雙目還略顯猩紅,宛如一隻惡狼,盯着一隻小羊羔,時刻都可能撲上去。
舞娘輕抿紅唇,緩緩跪在了地上,卻是埋着頭,緊扣的玉手,已是泛白的無血色。
侯志則嘴角微翹,手都不帶用的,直接伸了腳,以腳趾挑起了舞娘的下巴,如欣賞藝術品那般,看的饒有興緻。
笑着笑着,他便撲了上來,一手抓起舞娘,狠狠扔在了床上,而他,則一步踏出,一人變成了兩人,兩人又變成四人,而後是八人,十六人.....。
舞娘看的淚眼婆娑。
原來,那些慘死的姑娘,都是這般丢掉性命的。
“畜生。”楚蕭一聲暗罵。
“畜生。”許願也在罵,罵便罵了,還不自覺的擰了楚蕭一下,擰的人楚少俠,龇牙咧嘴。
“大爺,我...我不想死。”舞娘手捂着被子,哭的哽咽不堪,滿目卑微的求饒。
“小娘子,莫怕,我.....。”侯志的雙目徹底紅了,滿是兇光,卻是話未說完,便豁的轉了身,顫抖的舞娘,也下意識朝他身後看去。
就在前一瞬,房中突的冒出一個人,蒙着一件黑袍,眸中還燃着金色烈焰。
侯志蔫了,雙臂耷拉了下去,連帶他的十五個分身,也在這一瞬,一并消散。
天眼幻術,一控一個準,舞娘則神色怔怔,動也動不了,也難以開口說話,是被許願禁了。
其後一幕,該是她平生,見過的最無法無天的一幅畫面,也是許大美女,見過的最驚天地泣鬼神的場景。
被控了心神的侯志,緩緩動了,一步步走到了牆壁前,而後,掏出了他那雄赳赳氣昂昂的傳家寶,對着堅硬的牆壁...怼了過去。
“咕咚!”
舞娘下意識咽了一口口水。
許願亦倆眼溜圓,分明聽到了咔嚓一聲響。
某人的棍兒...斷了?
撤!
楚蕭大手一揮,一手拎起了侯志,穿牆而走。
許願則迷暈了舞娘,緊随其後,路過那堵牆時,她還特意彎下腰看了看,我娘了個乖乖!有個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