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法門,換做其他人,定是吃大虧,至于他,有煉獄之火護體的,專克花裏胡哨的毒蟲。
矮子黑袍人顯然也已看破這一點,專用毒的他,撞上的是一個天克他的玄修,便未再拘泥于毒之秘法,一個騰身而起,遁入了天空,翻手取了一面黝黑的靈境,淩空普照。
嗡!
鏡面光芒大盛,每一道鏡光,都如一柄無堅不摧的劍,一定範圍内,無差别攻伐,一個照面,便見楚蕭的護體玄氣,刺的千瘡百孔,體魄也多了一道道血痕。
“夫子徒兒,不過如此。”見楚蕭喋血,矮子黑袍人頓來精神,又極盡催動靈鏡,要一口氣滅殺楚蕭。
“鑒于前輩這般出類拔萃,晚輩有必要讓您老見識一番...何爲貼臉開大。”楚蕭懶得耍了,在魔道狀态,開了千手如來。
通體黝黑的一尊大佛,魔煞翻滾,巍峨如山,連誦念的佛經,都帶着一股子惑人心神的魔力。
矮子黑袍人不笑了,下意識仰了頭,縱是身在空中,也得擡頭看這尊佛...太龐大了。
其後一幕,他眼中便隻剩魔光佛手了,鋪天蓋地的狂轟亂炸,直将他那臃腫的身體,打了個稀巴爛。
又一次,他欲化身毒蟲,重聚軀體。
奈何,楚蕭未給他機會,一片煉獄之火席卷,将其燒成了一片灰燼,隻剩凄厲的哀嚎,響徹鳥不拉屎的夜。
郁悶。
惆怅。
他登上黃泉路時,是這般心境,某個神棍說他印堂發黑,他還不信,把人攤子掀了。
此番來看。
準,算的真準。
“醒醒。”
楚蕭拎來了羽天明,咔咔便是兩個大嘴巴子。
這回打醒了,卻又當場堕入昏厥,一番窺看才知,其體内也有毒蟲,哦不對,應該是一種施以巫術的蠱蟲,他正是被其控制了。
這病,楚蕭能治,煉獄之火灌入其體内,正兒八經給其燒了一通,将一衆蠱蟲,燒的灰飛煙滅。
噗!
羽天明猛地坐起身,張嘴便噴了一口血,這口毒血吐出,他蒼白的面色,瞬間多了紅潤,連氣血也順暢不少,待看楚蕭,本就迷糊的他,更迷糊了,楚少天?
“可有想我?”楚蕭微微一笑。
羽天明未答話,隻伸手捏了捏楚蕭的臉,頗覺有肉感後,才語重心長的回了兩個字,“想了。”
故友再相見,哪能缺了酒。
楚蕭便取了兩壇陳釀佳釀,哥倆坐在樹下,款款而談,少不了唏噓感慨。
自秦關一戰後,太多變故,整個大秦王朝,都好似換了一番模樣,太多人一飛沖天,做得人上人;亦太多人被各種打壓,一蹶不振。
待問及矮個子黑袍人,羽天明就來氣了,罵的臉紅脖子粗,“我本是去帝都,替爺爺探望老友,順便送些靈藥,事了...才出龍城未多久,便被那老東西算計了,一身蠱蟲防不勝防。”
“得虧遇見我。”楚蕭拿了記人情的小本本,大筆一揮,一陣龍飛鳳舞:某年某月某日,救了某人一命。
羽天明斜了一眼,“你不回青鋒,來此作甚?”
“家裏窮,掙點彩禮錢。”楚少俠說話,越發接地氣了,聽的羽大公子直摸下巴,不知爲何,面前這個人才,瞅着越發面熟了,言談舉止,都神似某個要贖金的綁匪。
而楚蕭其後一語,更加印證了他之猜測,“可知哪有人欠綁,最好是某些國師府的...值錢。”
“有,太有了。”羽天明笑道,随手還遙指了一方,“此去八百裏,有一山林名喚蠱山,其内有一毒修,名喚蠱老鬼,老鬼座下有一徒兒,名喚江鴻...天玑子的親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