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啊...!”
這年頭,最不缺見錢眼開的主,總想掙點外快,發家緻富。
都賞金獵人,組隊抓大秦第一通緝犯,卻是運氣不佳,殺楚蕭不成,反被一批接一批的送上黃泉路。
就這,還有不怕死的,秉持富貴險中求的宗旨,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複返。
怪隻怪,那個通緝犯忒不老實,見天頂着個光圈,來回溜達。
人性的貪婪,便是被這般勾起的,他是個人嗎?不,不是,他是一座移動的寶藏,但凡有些道行的強者,誰不想抓他領賞錢?
于是乎,強奸不成反被X的劇目,便隔三差五的上演了。
夜。
五彩祥雲劃天而過,染着些許猩紅之光,皆賞金獵人的血,又被楚蕭送走一堆。
此刻,他正埋頭清點戰利品,乃至路遇一座座古城,都不曾停歇。
不用停了,也無需去看,便知城中沒有姜家人,都已回歸巢穴,而他此番,便是奔着姜家老巢去的。
嗖!
楚蕭衣袖中,飛出了一道符咒,懸在半空,緩緩自燃。
有人對他燃符傳音,出自掌教師兄,話并不多,隻一句,“小師弟,悠着點,皇族派去了四尊近龍衛。”
近龍衛,他略有耳聞的,傳聞秦龍尊座下,有十八尊護衛,無一例外,皆半步天虛。
鮮有人見過他們,一個個的,都比影子還神秘,且普天之下,隻聽大秦龍尊一人之令,連當政時的秦煌,都無權調動。
“真看得起我。”楚蕭冷冷一笑,随之起身,窮盡目力,望看遙遠的天際,似能隔着千山萬水,望見一撮光亮。
姜家老巢便在那方。
不同于蕭氏一族,姜家府邸不在古城中,而是單獨一座山府,是一片不可多得的風水寶地。
從天俯瞰,那便是一片淨土了,雲霧缭繞,雨霧朦胧,山峰掩映其中,多殿宇樓閣,靈氣甚爲濃郁。
“該死。”大半夜的,姜家大殿中,人影滿座,陰霾籠暮,尤屬姜老君,面色最難看。
多少年了,自姜家立族,還從未傷亡這般狼狽過,一個楚少天,讓他姜氏一族,傷亡慘重。
其中,便包括他姜家聖子,那,可是他最疼愛的孫兒,他已悉心教導多年,卻葬身在外。
“定叫你生不如死。”姜天穹雙目充血,亦怒火滔天,他膝下三十三子,已有大半被楚蕭誅殺,何其慘烈。
嗯?
氣氛正壓抑之際,一陣陣的嗡鳴,響徹蒼穹,惹得姜家衆人,紛紛出殿查看。
入目,便見一片光雨,朝山府襲來,看的衆強,包括姜老君在内,都驟然色變。
那哪是光雨,分明是一杆杆粗壯的強弩,确切說,是神機弩,貨真價實的戰争武器。
“卧...槽!”
覺察異狀的,不止姜家人,還有夜裏睡不着...在外遊轉的些許散修,是眼見那一片光雨,自他們頭頂劃天而過的。
都很識貨,豈會認不出那是神機弩?大秦的國之重器,除非有王朝戰火,否則,絕不輕易動用。
但,東陵已多年無戰事,這是哪支軍隊,如此大動幹戈,整個天空,都被照亮了。
“我說,是不是奔着姜家山府去的。”不少人已踏上山巅,登高望遠。
沒人給答案,隻要眼不瞎,都看的出,神機弩瞄準的是姜氏一族。
一時間,世人之目光,都望向了神機弩的來處,一個大膽的猜測,瞬間便跳上了心頭:夫子徒兒的傑作。
當真如此,那就太吊炸天了,國之重器啊!民間是沒有的,連鑄造的材料,都被皇族絕對管制,楚蕭哪搞來的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