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何事?”
府門被踹了,牌匾被撅折了,也絲毫不妨礙東陵府,門庭若市。
隻不過,此番并非賀壽,而是圍觀,一大片人潮聚集,指指點點。
“不是過大壽嗎?誰把門拆了。”
“方才有一人,扛着一口大鍾進去了,好似是夫子徒兒?”
“誰?”
轟!
議論聲中,一聲轟鳴響滿天地,可見府中火光沖天,浩大的震動,蕩平了半個東陵府,驚得世人,齊齊仰頭。
所見,是一片混亂之景,虛空電閃雷鳴,有兩人戰于其中,在以強大的秘術玄法,漫天對轟,轟的光火綻滿天穹。
其中一人,自是東陵老道,他之金光寶印,宛如一輪小太陽,萬道光芒綻射。
至于另一位,世人見之,也如先前的賓客們,一臉驚異加懵逼。
道聽途說無人信,但若親眼見證,那就貨真價實了,還真是夫子徒兒。
“汝殺念太重,任你活着,必使生靈塗炭。”東陵老道喝聲驚雷,以秘法催動金光寶印,泰山壓頂。
“那便屍骨成山,血流成河。”楚蕭氣血滔天,一拳天罡混合大力金剛法,将寶印轟翻到了九霄雲外。
“唔!”
東陵老道這聲悶哼,甚顯昏沉,法寶遭重擊,他挨了一記反噬,蹬的一步後退,眸中還有驚異色。
這才幾日,此子便從五境入了六境,一重修爲,一天一地,底蘊之恐怖,遠超他預料。
連他都如此,更遑論下方的看客,已被驚得心顫,僅論氣血威勢,今日的楚少天,竟已半分不弱東陵老道。
封!
東陵老道振臂一揮,又開出了一座符篆大陣,封天禁地。
“破!”楚蕭則以陣對陣,二十一柄飛劍出鞘,一爲九字真訣,一爲十二天極陣,當場便将符篆陣法,拆了個七零八落。
“死吧!”總有些人不老實,暗中偷襲,楚蕭前腳才破陣,下一秒,便見一抹刀光,橫天劈來,險些将他斬成兩截。
铮!
楚蕭可不慣着他,一步登走九天,翻手便是一道神魂劍,将其劈落虛空。
那人倒也雞賊,一擊不成,便又隐入了虛無,兩魂的重創,好一陣都不見他現身。
“煉天火域。”東陵老道發狠了,喚出了法相,乃一片火的世界,烈焰燃滿半邊天。
“來。”楚蕭雙目如炬,也請出了擎天立地的巨人,一劍劈天裂地,強行撕開了煉天火域。
嘶!
頗多老輩倒抽冷氣,東陵老道之法相天地,非同一般的,曾煉滅過半步天虛。
而今,對上夫子徒兒,竟被一擊破了,那個通玄六境的小輩,底蘊是有多霸道。
退退退!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楚蕭和東陵老道雖非神靈,可兩人的鏖戰,卻是轟天動地的,皓月城的殿宇樓閣,成片坍塌。
看戲的世人,一窩蜂的全散了,隻敢遠遠眺望,看的面色煞白,那等級别的大戰,哪怕一道餘威,也能蕩滅一尊通玄。
砰!
又一次,楚蕭之法相,被東陵老道打穿,橫翻虛空數百丈,方才定身,迎面便見一頭巨獸。
那是一頭火麒麟,是以秘法所化,體魄巍峨如山嶽,朝他奔騰而來,踩的蒼穹轟轟直顫。
佛陀誦經之音,當即響徹,他喊出了千手如來,半步未退,與之正面硬幹,打的麒麟轟然崩潰。
“噗!”
東陵老道已不止是悶哼,當場咳血,也不及他緩口氣兒,楚蕭便已瞬身殺至,一記玄冥指,擊穿了其眉心。
“爾等此刻不出,更待何時?”皓月書院的老祖,也有慫的時候,這一瞬的東陵老道,便喝聲震天,一邊飛遁,又一邊呼喚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