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血光乍現。
還未站穩腳跟的毛糙老頭,當場便被一刀穿身而過,魂與魄都被吸了精光,隻剩一具血淋的軀體,從天墜落。
史上死的最調皮搗蛋的強盜,就此出爐,人家都是打劫人,偏偏他獨樹一幟...打劫刀,行話都未喊完,便被送走了。
嗡!
吸了魂魄的斬魂刀,似有了補給,速度猛增,一路劃過千山萬水,飛入了一片人迹罕至、且瘴霧朦胧的山脈。
其内,不見半個生靈,卻暗藏玄機,有一道地底裂縫,擺着一座蒙滿灰塵的祭壇。
有那麽一具幹屍,被一把厚實的重劍,釘在上面,劍體上,還纏着鐵鏈,染着未幹涸的血祭,刻滿了符文。
沒錯了,赤骨刀魔,斬魂刀便是被它呼喚來的,爲此,他近乎耗盡了最後一絲魂力。
好在,他把刀喊來了,隻一擊,便斬斷了重劍鐵鏈,連劍中加持封印的殘魂,都被一刀劈滅了。
“五百年了。”赤骨刀魔一語沙啞,如詐屍一般,自祭壇上爬了起來,抱着他的斬魂刀,一陣猛吸。
刀中有魂力封藏,皆他當年砍滅的強者,雖曆經時光,所剩無幾,但于此刻的他而言,是極大的養料。
人活了,可他形态吓人,軀體幹癟,面龐腐爛,如一尊披頭散發的厲鬼,一雙眸子,泛滿了血色的幽光。
“魂雷、黑炎....敢煉吾之兵器,好,很好。”
嗖!
找尋斬魂刀多日的楚蕭和靈仙子,終是無功而返,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蛋疼。
身在岐山,連一把刀都未攔下,還讓其跑了,這若傳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行至一片蒼原時,兩人分道揚镳了。
楚蕭未回岐山,奔向了大秦龍城,傷勢已好的七七八八,該去大秦國庫溜達一圈了。
靈仙子則去向道家,多日未見道陵師兄,甚是想念,找其唠唠家常,順便說說赤骨刀魔一事。
強如張天師,聽聞這個名号,也不禁放下了手中的書。
有關五百年前的那場大戰,道家的典籍中,記載的遠比世人傳聞的要細緻。
赤骨刀魔敗于大玄龍震,的确不假,可龍震也是死于那一戰的,足證明赤骨刀魔有多可怕。
呼!
楚蕭再現身,乃摘星古城,一路左拐右轉,入了一間賣兵器的鋪子。
可不是來打劫的,而是這間店鋪,有大玄皇朝的人,天地二老走時說的。
赤骨刀魔多半與大玄皇族有仇,得給鳳凰提個醒,省的他日被打上門,還不知哪跟哪。
兵鋪掌櫃是個胖老者,生意不咋好,便趴在櫃台上睡大覺,見有客上門,才惺忪的開眼。
得見楚蕭真容,他不由一陣尿顫,夫子徒兒?大半天的,這就出來溜達了?曉不曉得,大街小巷都是你的通緝告示。
轉念一想,他便釋然了,一個殺穿東陵的狠人,還需要躲躲藏藏?就這号的,沒個三五尊強大的蒼字輩,根本拿不下。
“天老已知會我,小友有個吩咐,盡可說來。”胖老者一臉笑呵呵。
“給我找倆娘們兒。”某人張口便是一番虎狼之詞,說話的語氣,還賊他娘嚣張。
實則,是猴哥睡醒了,正擱那伸懶腰,順便給楚少俠補了一刀。
“呃....!”胖老者以爲聽錯了,笑都笑的無比尴尬,這青天白日的,跑他這找娘們兒?
“你要不再睡會?”楚蕭在虛無空間中,化出了一隻手,對着小聖猿的腦門,狠狠彈了一下。
“莫在乎那些細節。”
楚蕭可沒空與他叨叨,拂手一封信,飄入了胖老者的手中,便轉身離去。
身後,老頭兒拆開信件一瞧,驟然色變,赤骨刀魔?五百年前的那位狠人?竟還活在世間。
這可是驚天秘辛,他當即關了店門,跑去後院起陣了,燃符傳音。
他是個稱職的探子,信中内容,一字不差的禀告,一并被他報上去的,還有楚蕭找娘們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