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就别脫了,嫁給我吧!”猴哥咧嘴一笑,難得某人昏迷,大好的機會,咔咔補刀。
夢遣未答話,伸手握住了楚蕭的下巴,左右晃動的看,不是二皮臉哪!咋個這般厚嘞!
“嫁不嫁,給個準話。”
“我...喜歡女的。”
“巧了,我也喜歡女的。”
唠嗑能把奇女子唠到面紅耳赤,猴哥道行屬實不低,虎狼之詞一套一套的。
就是苦了楚少俠,真正醒來時,臉龐特别疼,無需照鏡子,便知青一塊紫一塊。
都夢遣擰的。
“啊...!”
其後的一聲慘叫,就發自小聖猿了,被楚蕭一巴掌送入了夢鄉,這猴兒,太調皮搗蛋了。
小插曲。
無傷大雅。
楚蕭一個翻身跳起,狠狠舒展了體魄,筋骨肉一陣噼裏啪啦,通體都火息洶湧。
煉獄之火歸回,他可太暖和了,配合混沌訣一陣運轉,整個人都如一團烈焰。
他這舒坦了,某人就要慘了,瞧,紫玉笛少女還在樹上挂着呢?被符封禁着,一絲玄氣都調不動。
她醒來的較早,已在風中...淩亂了大半夜,郁悶至極,以她底蘊,竟也有被活捉的這一日。
樹下,楚蕭已至,拂袖揭去了她嘴上的符咒,還拿着一根棍,輕輕戳了戳,“羅刹門中,你排第幾?”
紫玉笛少女也是硬氣,破口便罵,“要殺便殺,何須多言?”
“你怕是不了解晚輩,有辱斯文的事...我常幹。”楚蕭說着,翻手取了兩物。
那,是一顆丹藥和一包藥粉,前者乃刑訊逼供常用的蝕骨丹,他曾給申屠吃過。
後者嘛!吃的人可就多了,小吃怡情,大吃飄飄欲仙,管你真武還是通玄,一包下去,強盜也變良民。
“你以爲,老身會怕這些?”紫玉笛少女冷冷一笑。
“那便先嘗嘗這個。”楚蕭一指輕彈,将蝕骨丹打入了其體内。
唔!
藥力才化開,便聞紫玉笛少女一陣低吟,眉宇間多了痛苦色,嘴角還溢血不止。
疼啊!但她老人家傲嬌的很,萬蟲噬身之苦,依舊緊咬牙關,到了都沒一聲痛叫。
羅刹門的第二高手,啥大風大浪沒見過,比這更狠的毒藥,她都吃過...小場面。
“慢慢享受。”
嗡!
不久,三柄巨大的飛劍沖天,是由楚蕭操控,帶着夢遣和其族人,直奔青鋒故地。
這一路,氣氛可不咋和悅,楚蕭自坐那,便覺周身涼風兒直竄,每逢側目,夢遣都在斜眼看他。
“先前傷的太重,說了些胡話。”楚蕭一本正經道。
夢遣全當沒聽見,就怕接了話茬,某人又給她講那些個三天三夜的小故事。
氣氛尴尬,那便找點事幹呗!她便望向了紫玉笛少女,面色痛苦不堪,顯然是被吃了毒藥,定是小師弟的仇家。
楚蕭無憐憫,看紫玉笛少女的神色,還多殺伐之意,“可想通了?”
“he...tui....!”
“嘿...!”
楚蕭不幹了,又翻手取了數十顆丹藥,啥個嗜血丹、斷筋丹、破脈丹....五顔六色,五花八門,清一水的毒丹。
他是半分不知憐香惜玉,也絲毫不手軟,一股腦的,全給人塞嘴裏了。
咕咚!
夢遣是看客,這麽多毒藥,其中有那麽幾粒,品階還不低,看着都反胃。
噗!
紫玉笛少女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口黑血吐出,險些一頭從飛劍上栽下去。
“說是不說?”楚蕭兇神惡煞起來,還真有一股子惡徒的尿性。
“不說不說,就不說。”紫玉笛少女死扛的小模樣,很好的闡釋了這番話。
也是從這一語開始,她變的有些不正常了,氣血與魂力,也在成片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