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群架...人多好使。
幽都援軍殺到後,某些追殺者便嚣張不起來了,一個個的,皆面色煞白,幹什麽啊!俺們都是小蝦米,來這麽多大神。
何止他們,強如赤龍衛,在瞧見楚蕭一方的陣容後,也沒了半分脾氣。
死磕?
不不不。
他們腦子沒進水。
“撤!”
赤龍衛來的氣勢洶洶,逃的如過街老鼠,且心中皆有一聲暗罵,就該多帶些人來,鬼知道對方這般大動靜。
算他們跑得快,楚蕭等人并未追殺,救人要緊,真等北境大軍的強者湧過來,他們這些,真真不夠看。
呼!
追殺者退去,陳、夜兩家人都狠狠松了一口氣,劫後餘生的慶幸中,滿含感激。
要說夫子徒兒,也真義氣,爲救他們這些個老弱婦孺,竟來了這麽多狠人。
也得虧來的足夠多,不然,還真懾不退赤龍衛,那些可都是絕頂強者。
“多謝。”陳詞疲憊一笑,許是傷的太重,寥寥二字,說的她腿腳踉跄,險些癱倒在地。
楚蕭一步上前,将其攙住,“多日未見,怎還客氣上了,我.....。”
撲通!
他話未說完,便見一人,跪在了其腳下,正是夜冥,張口便來了一句,“見過嶽父。”
“咳咳...!”陳詞才緩過勁兒,一口氣沒喘順,又咳了一口血,看夜冥的眼神兒,如看傻逼。
來前,這貨可沒少找她支招,畢竟,昔日在廣陵城,與楚蕭有仇怨,多半會找他翻舊賬。
逃亡的一路,好歹是相互扶攜,這忙的幫,就找那誰套近乎呗!
誰成想,某人上來就喊嶽父。
“呃....!”
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止楚蕭眉宇高挑,在場的一衆人,包括陳夜兩族,都不禁扯了嘴角。
最尴尬的,當屬夜冥。
天地那個良心哪!他是要喊姨夫的,因爲繞個山路十八彎,真能扯上這層親戚。
奈何,一時情急,一不留神兒閃了舌頭,喊秃噜嘴了。
“有此女婿,爲父心甚慰。”楚蕭淡淡一聲,怎會不知夜冥的小心思,這跟先前的南宮宇和厲寒天,如出一轍。
還是那番話,來都來了,一緻對外,待掀翻了大秦皇族,再聊當年的事不遲。
夜冥如蒙大赦,起身時都還在擦冷汗,姨夫也好,嶽父也罷,終是攀上親戚了。
“走。”
轟!
一方事了。
幽都那邊還熱鬧非凡呢?一尊尊符屍和傀儡,前仆後繼的往青鋒故地鑽,而後,炸成一朵朵血花。
這,可把項宇他們忙壞了,抓不完,根本抓不完,才撂倒一堆,另一窩便撲過來了。
很顯然,對方用的是人海戰術,就是玩命的炸,總能毀掉些許陣腳。
事實上,毛用沒有,陣腳可不在青鋒故地,在幽都城内,縱把大秦的符屍和傀儡都搬來,也擾不亂一絲陣勢。
“又開打了?”震顫天地的轟鳴,驚動了不少人,鞋子都沒穿,便登高望遠。
隐約可見,迷霧朦胧的青鋒故地,火光沖宵,像是誰家在放煙火,無非是火的顔色,略顯血腥。
“北境大軍...真有錢呢?”眼神好使的老輩,多在唏噓啧舌,是眼見符屍和傀儡,源源不斷的沖入青鋒故地的。
那,不是三兩個,是如潮如海的一大片,品階高的,還一抓一大把,随便拎出一尊,都價值不菲。
如今,卻都當成了人體炸藥,不要命的轟,轟的整個青鋒故地,都快燃成一片火海了。
“代價雖大,未必行不通。”依舊是一個老輩,意味深長的捋胡須,已看出此舉之目的。
青鋒故地的依仗,就是那座奪天造化的大陣呗!若其陣腳毀了,那一切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