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天玑子殺至,一掌如刀,剖開了其胸膛,恐怖至極的魔煞,劈的楚蕭五髒俱碎。
“換場。”小聖猿一聲狼嚎。
換。
說換就換。
楚蕭故技重施,又堕入了空間,連帶天玑子,也一并薅了進去,天虛境抗揍?看你肉軀硬,還是空間割裂更鋒利。
“嗯?”
天樞子和玉衡子的攻伐,姗姗來遲,一刀一劍斬來時,已不見楚蕭和天玑子的身影。
以他二人之眼界,自看得出端倪,空間法門無疑,至于如何把天虛境拉進去的,暫未看透。
“老祖宗啊!”
也不知誰大半夜的找爹,喊的鬼哭狼嚎,楚蕭便是聽着這般聲響,跌出空間的,天玑子不分先後。
随之,便是一陣轟隆,爺倆把人房子拆了,一座巍峨如山的大殿,他們是從上到下,一擊砸穿的。
噗!
“啊...!”
鬼知道多少人遭餘波,被震的人影滿天飛,如下餃子一般,噼裏啪啦的墜落,落地血泊一片。
還是楚蕭先站穩,一眼環看四方,殿宇樓閣林立,每一座都建的大氣磅礴。
皇宮無疑,不是大秦,亦非大玄,瞅着像黑龍王朝,方才砸塌的,就是他家太廟。
“是誰?”黑龍皇帝怒聲如雷,大片的強者,自四面八方圍來,皆氣血通天。
其後一幕,便是集體驚愕的畫面了,夫子徒兒?大秦國師?天虛境?
半步天虛如一衆蒼字輩,都呆愣當場,這兩人哪冒出來的,天玑子何時入的天虛?
沒人給答案,這兩個大秦來的,在衆目睽睽之下,便旁若無人的幹了起來。
這回,可不止是拆祖廟了,兩人打到哪拆到哪,金銮殿哪!禦書房啊!一座接一座的坍塌。
黑龍皇帝半分不心疼,狗咬狗,打吧打吧!都打死了才好,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想得美。
已戰至極限的楚蕭,扭頭便遁入了十裏天地,借法時限到了,他得緩口勁兒了。
至于黑龍王朝和天玑子,你倆狗咬狗吧!最好一戰蕩平黑龍帝都,也最好天虛境被打到身毀魂滅。
“呃....!”
方才還亢奮非常的黑龍皇帝,這一秒,嘴角一陣抽搐,姓楚的那個小雜種呢?哪去了。
去哪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天玑子還在,如一尊大魔頭,血發飄舞,雙目如黑洞。
失去了目标,他竟如一尊雕像,杵那不動了,隻體魄魔光綻射,煞氣翻滾。
他不動,也沒人敢動,天虛的氣場,太強大了,遠非半步天虛能比。
“形态像極了當年的瘋魔。”一個黑袍老人皺着眉,竊竊私語。
提及這個名,太多人都打了個寒顫,都不禁憶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年,那人一人一劍,近乎殺穿了各大王朝,屍骨成山,血流成河。
“面無表情,怎像一尊傀儡。”黑龍第六祭司雙目微眯道,而今的天玑子,明裏暗裏透着詭異。
“前輩,做個交易可好?”黑龍皇帝縮在人堆裏,隔空喊了一聲,語氣頗謙卑,天虛境啊!他敢大呼小叫?
許久,都不見天玑子回應,就杵在那,紋絲不動,可他之威壓,卻懾的一衆半步天虛,不敢造次。
“前輩?”黑龍皇帝又喊了一聲,心中已把天玑子罵了千百遍,狗日的...啞巴了?倒是吱個聲。
天玑子依舊未動,直至一股陰風吹來,他眉心處的火焰印記,才閃爍了一抹幽光。
他動了,一步踏天而去,才出黑龍皇宮,便一掌将一個黑袍人,掄翻了出去。
“你特麽有病吧!”
挨揍的是黎疆煞靈,才從幽海歸來,想在皇宮找幾個娘們兒消遣一番,前腳才到,迎頭便是一巴掌。
要說這個掌威啊!那叫一個剛猛霸道,以他之底蘊,都險些被打散架了,待站穩一瞧,卧槽...天虛境。
天玑子可不管這那,撲上來便打,陰陽雙煞,先天體質,本源該是很精純的,正适合煉化做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