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心是放下來了,看着滴了鼻血的飯盆又有了食欲。
“宿主,能給我換一盆新早膳嗎?”
系統最多才吃了兩分飽,就被迫停下了,這飯盆裏滴了自己的鼻血。
它倒是不太在意的,反正吃進去是自己的,流出來也是自己的。
就是它看着母後的眼神,感覺隻要它現在敢把頭低下來,往那飯盆裏伸一點點頭。
就會被母後勒令不準吃早膳了。
“等着吧,這裏不是養心殿,朕說了不算。”
系統沒招了,看着宿主吃得香噴噴的,它是徹底沒招了。
口水已經快趕上剛才的鼻血洶湧了,就這樣都沒能讓宿主和母後心軟一下。
“陛下您要不也别吃了,奴婢看着小狗那樣好吓人。”
系統眨巴着綠豆小眼看着雲苓姐姐,不明白雲苓姐姐是什麽意思。
“無妨,朕都快吃飽了。”
看着系統懵懂無知的樣子,梁崇月好心眼的打開面闆,将屏幕變成一面鏡子,對準了小狗。
看着小狗看向鏡子時震驚到放大的眼睛,好心情的将最後一口粥喝完了。
“朕吃飽了,養心殿裏還有折子要批,朕就先走了。”
說完,梁崇月用清茶漱了漱口,離開之前還不忘看一眼系統看見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時的表情。
本來就不算是聰明的長相,現在看着更加睿智了。
“陛下若是有哪裏不舒服的,一定要即刻召太醫。”
剛才太醫令那句或會有沖撞的藥材在其中,讓向華月想到了從前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看着陛下要走,不免擔憂的叮囑道。
“好,朕知道了,若是小狗沒什麽事,還請母後派人來告知于朕。”
說着,梁崇月擡腳離開了慈甯宮。
明朗掃視了一圈殿内侍奉的宮人,本想将人都支出去,和皇奶奶說說自己的心裏話。
但是一低頭就看見小狗可憐兮兮的樣子,把整個想法壓到了心裏。
罷了,這件事什麽時候和皇奶奶說清楚都來得及。
韓啓那裏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處理,她也不用急于這一時。
“小狗将爪子伸出來,我也給你診診脈。”
系統還沉浸在自己滿嘴都是血的時候,聽到明朗的話,下意識就把爪子伸了出去。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明朗已經抓着它的爪子開始診脈了。
系統有些期待的看着明朗,希望明朗能直接給它出診斷結果。
太醫令說話總是太有學問了,一句話有兩個意思,叫狗聽不懂。
但是感覺也不像是說給人聽得。
像是不想狗聽懂的同時,也不想人聽懂。
面對小狗眼巴巴的眼神,明朗有些尴尬的将小狗的爪子放下了。
“我診你的脈象孔武有力,比一般練武的将領都要蓬勃有勁,不像是中毒的狀态。”
當初明朗剛開始因爲好奇學習醫術的時候,系統沒少把自己的爪子給明朗練手。
後來導緻明朗摸人脈象的時候一下子容易摸不準。
整個皇宮内外,明朗摸它的脈象是最準确的。
幾乎是手剛搭上去,不用尋找,就能找到皮肉之下跳動的脈搏。
那次之後,系統還被宿主說了一頓。
明朗因爲改不了這個習慣,也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給她練習糾正了。
宿主就幹脆放話,将明朗練習醫術這件事給暫停了。
所以哪怕明朗在醫術上的造詣一般,但到底是一起同甘共苦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