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鼻子上還有血在往下流,不過比起先前好多了。
“勞煩給小狗換一方冷水帕子來。”
春香聞言立馬吩咐殿内伺候的宮人去按照太醫令的要求去辦。
等到新的帕子送來後,太醫令将小狗頭上的帕子換掉。
已經入冬了,這溫冷的帕子落到頭上,給小狗凍的一激靈。
好在頭上的毛還在,不然能把凍壞了。
“這帕子溫了之後就再換一條,等到小狗的鼻血止住就好了。”
交代完小狗的事情,太醫令朝着太後娘娘行禮道:
“小狗早上才用過藥膳,這本不是什麽毛病,藥食多了也傷身,臣便不開這藥方子了,還請娘娘勿怪。”
小狗這副模樣,太醫令也不知該給它開些什麽藥方。
怕裏面再出現一味補藥,再給小狗補上勁了。
這鼻血怕是一天要流上好幾回了。
“此言有理,那這藥膳可還能給小狗繼續吃嗎?”
終于聽到母後問到自己最重要的事情上面了,小狗自己掀開了帕子的一角,眼睛一錯不錯的看着太醫令。
這樣直勾勾的眼神,隻要不是眼神不好的,應該都能看得到。
“回太後娘娘的話,藥膳方子主要還是爲太女殿下開的,小狗還是少食爲好。”
太醫令話音剛落,就感覺到有人踩在了自己的腳上。
都不用低頭,他爲陛下診脈多年,哪怕不看也知道這一腳一定是小狗踩的。
“不過小狗随軍出征也确實奉獻許多,藥膳要吃,也得少吃,慢吃,不可再配上油膩葷腥一起吃。”
太醫令忍着腳上的疼痛。
系統本來聽到不能吃藥膳就急得慌,還以爲太醫令能爲它說些好話。
能讓它繼續吃下去,不曾想這老小子話鋒一轉,讓它連大魚大肉一起斷掉。
簡直可惡,混蛋!
系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塞在鼻子裏的帕子都快要堵不住剛噴湧而出的鮮紅了。
“這樣養上三四日,都不見小狗再流鼻血的話,就沒什麽大礙了。”
滿殿的人對小狗的喜好和用膳方面的能力心知肚明,太醫令恭敬的說完這句話後。
将腳從小狗的爪子下面抽了出來。
小狗的威脅固然吓人,但是他在朝爲官,既然已經爲小狗診脈了,就得爲了小狗的身體負責。
系統不想再聽太醫令說話了,怕他再說出什麽來,它說不準要開始斷食了。
“臣一會兒去小廚房開一個單子,三天之内,讓小狗按照那單子上的食譜去吃,三日後,身體就該調理的差不多了。”
明朗垂眸看着小狗明顯不開心的模樣。
“那就辛苦太醫令了,春香,你帶着太醫令再去一趟小廚房,再去一趟禦膳房囑咐一遍。”
聽着母後把自己可以走的路全都堵死了,系統皺着眉頭,想要就地躺下裝死。
奈何鼻子還在流血,現在躺下的話,這血就要弄的養心殿到處都是了。
系統委屈,系統說了,但是無人在意。
明朗俯下身來,在小狗耳邊低語了兩句。
系統聽得耳朵都立起來了,興奮的樣子恨不能蹦起來。
要不是被明朗壓着,就露餡了。
“南星,你去讓小廚房再做兩碗面送來。”
小狗這裏有人收拾,明朗坐到皇奶奶身邊的位置,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塞了一個到嘴裏。
“皇奶奶不必擔心,小狗這就是補藥吃多了,一會兒面送來了,皇奶奶得陪着我再吃一會兒。”
不知道明朗和小狗說了什麽,聽到面沒有它的份也不鬧了,乖乖巧巧的坐着,等着鼻子自己止血。
帕子蓋在它的臉上,毫無違和感。
等到面來了,系統的兩個鼻子都被帕子堵住了,隻能靠嘴巴呼吸,但是還是聞到了香香的味道。
系統沒招了,把自己的五感關掉了一半,還能聽到咀嚼的聲音。
實在沒辦法,系統把面闆打開了,開始放映宿主殺人名場面。
看着看着,感覺整隻狗都萎靡不振了。
顔色飽和太過了,現在就想看點綠色的養養眼睛。
終于等到母後和明朗用過早膳了,頭上蓋着的帕子也被拿了下來。
看着鸢尾姐姐在檢查自己的鼻子還有沒有鼻血了,系統一動也不動,就乖乖的站着,等着鸢尾姐姐早點檢查結束。
帕子攥起來塞進鼻子裏的感覺實在難受。
偏鸢尾姐姐還一個勁的把帕子攥緊去試它鼻子還有沒有鼻血了。
搞得系統鼻子癢癢的,但是對着鸢尾姐姐打噴嚏又不太好,忍得系統十分難受。
“娘娘,小狗的鼻子已經不再流鼻血了,奴婢就先帶小狗下去清洗一番了。”
向華月盯着小狗看了一眼,确認它真的不流鼻血了,才點頭同意鸢尾将它帶走。
跟着鸢尾姐姐離開了慈甯宮,系統感覺鼻子裏的空氣都暢通了不少。
至少不用看着母後她們用膳,還假裝沒看見了。
“殿下吩咐了,先帶你去洗澡,然後再将給你交給殿下。”
這是剛才和明朗說好了的事情,系統非常配合的跟着鸢尾姐姐去了水房。
“這碗面裏沒有放藥膳,你多吃些,等到午膳的時候,新的藥膳方子就出來了,不用擔憂小狗,它比你皮實多了。”
向華月夾了一塊燒肉放到了明朗面前的碟子裏,眼中滿是對明朗的疼愛。
“多謝皇奶奶。”
明朗看着小狗跟着鸢尾離開,心中計算着小狗洗澡擦幹毛發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