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點吃,這些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梁崇月此時才擡起頭來,看了系統一眼。
見它吃了狼吞虎咽的,對着一旁的雲苓吩咐道:
“去拿些牛乳來,看着它點,别真吃噎着了。”
雲苓看着小狗吃的急不可耐的樣子,笑着領命退下。
系統雖然嘴巴被好吃的塞住了,但是耳朵聽得真真的。
抓着糕點的手,朝着宿主擺了右擺。
“宿主放心吧,噎不着的。”
梁崇月對系統吃飯這方面還是比較放心的,幾十年了,鮮少見它噎到過。
小狗胡吃海塞的樣子和威嚴肅穆的養心殿完全不搭。
但大家都習慣了,雲苓将牛乳拿來的時候,平安還細心的将小狗的碗放到了桌子上。
方便雲苓給小狗倒牛乳。
牛乳的醇香看得系統眼睛都直了。
在慈甯宮裏沒喝完的那些,如今又給它補上了。
“小狗慢點喝,别嗆着。”
小狗連着嗯嗯了幾聲,衆人也都習慣了。
梁崇月批閱奏折的手不停,整個養心殿内就剩下了小狗喝奶吃飯的聲音。
聽着倒是解壓,不煩人。
明朗陪着皇奶奶在後院花園裏轉悠了一圈後,去了養心殿。
到了養心殿,就看見這說不出來的割裂感。
母皇垂着頭批閱奏折,靠近母皇身邊的空氣都好像會慢上半拍。
小狗喝奶的聲音在整個養心殿内都十分明顯,明明隻有幾米的距離,中間就隔了一張龍案。
卻好似不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的。
“兒臣給母皇請安。”
見明朗來了,梁崇月毫不猶豫的擡手,示意平安将距離自己最遠的那一摞奏折給明朗搬了過去。
這樣的生活,明朗也過習慣了。
“既然來了就别閑着,先把正事忙完。”
明朗應聲,坐在自己的專屬書案上,正巧小狗也喝完奶了,整個養心殿又陷入了短暫了寂靜中。
南星上前來爲她研墨的時候,明朗随意翻看了幾頁奏折,看見上面的内容後,略帶驚訝的看了眼母皇。
見母皇毫無反應,直到一本奏折批閱完了,才有空擡起頭來看她一眼。
“怎麽了?不認字?”
心中剛才那一點疑惑被打斷,明朗被母皇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不是,就是這最上面的幾本奏折寫得都是國之重事,我來批閱會不會不太合适?”
梁崇月這才徹底将頭從奏折裏擡了起來。
“是給你批閱,不是讓你拍闆,朕還會再看一遍的,認真點。”
這滿桌子的奏折,就算是全都給了明朗批閱,梁崇月最後也會再看一遍的。
爲孩子增加容錯,是每一個母親該盡到的義務。
養心殿内隻能聽到衆人淺淺的呼吸聲和狼毫在奏折上刷刷的聲音。
梁崇月奏折批閱的速度很快,幾本奏折交替之間擡起頭看向明朗的時候,見她垂着個腦袋看着奏折。
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不必想那麽多,把你自己的想法寫上去就行了。”
沒想到自己思考的模樣會被母皇看到,明朗有些不好意思的連忙應聲。
系統就在一旁看着,食飽喝足了,好像是今日早上的鼻血流得太多了。
它現在十分的昏昏欲睡,感覺腦袋已經重得不能再重了。
像是有一條千斤重的狗鏈子拴着它,就想把它的腦袋往地上拉。
系統一向是最不内耗的那個。
哪怕滿屋子的人都有正事,它也照樣在哪裏趴着,就在哪裏倒下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