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梁崇月就沒見過才入冬就這麽嬌貴的。
“希望母後也是這麽想的。”
雲苓到嘴邊的話就這樣硬生生止住了。
如今她說再多也無用了,好在太後娘娘偏疼太女殿下。
就是陛下比之都不及。
想來不會真的怪罪太女殿下的。
梁崇月趕到慈甯宮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了院子裏擺出來的一堆花草。
“兒臣給母後請安,母後萬福。”
向華月心頭滿是對後院那些花草的惋惜,見到陛下來了,強撐着笑容将陛下攙扶起來。
“母後這是在做什麽?”
要是梁崇月沒有看錯的話,這些花草都是從慈甯宮後院移栽出來的。
向華月今個一早起來就聽聞噩耗,已經沒力氣再和梁崇月解釋太多了。
擡手間示意身後跟着的春禅來說。
春禅朝着陛下福了福身,又看了一眼太後娘娘的臉色,才緩緩開口道:
“後院裏這些日子澆水太多,不太适宜這些花草生長,這才将它們全都移栽了出來。”
看了滿院子的花草,還有花匠不停的往外面搬運。
梁崇月都能想象得到母後後院估計已經搬空大半了。
“去将明朗找回來,她惹出來的麻煩事,自然要她自己來解決。”
向華月原本不太好看的臉色,在聽到陛下因爲此事要将明朗找回來。
歎了口氣,朝着陛下擺了擺手。
“罷了,她還是個孩子,能懂什麽養護花草之道。”
平安已經帶着梁崇月的旨意離開了慈甯宮,梁崇月站在母後身邊,對她這句話不是很認同。
“不會她可以去學,一時犯錯可以原諒,朕相信明朗不是個知錯不改的性子。
養花可以陶冶情操,說不準她學會之後可以受益終身,母後這個時候可不要和朕反着來了。”
知道勸不動陛下,向華月看着那滿院子搬出來的花草就忍不住心疼。
也沒有那麽多力氣在明朗的教育上,再和梁崇月多言語了。
“陛下覺得怎麽好,就怎麽辦吧。”
明朗今日在京郊見了不少人,平安趕到的時候,還在主帳裏和定國公閑聊。
系統也在外面和它的好朋狗們玩得不亦樂乎,從商城裏買了不少好吃的,分享給了好朋狗。
平安趕到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和軍犬玩鬧在一起的小狗。
翻身下馬之後,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将小狗從軍犬之中帶了出來。
系統一面莫名其妙的看着平安,嘴裏還有好朋狗的狗毛。
“小狗在這裏稍等,一會兒就有馬車來接你回宮。”
說完平安就朝着主營帳走去,系統在他身後晃了晃手腳。
它有四條腿,跑回去應該比坐馬車更快吧。
明朗和定國公聊的更在興頭上,帳門掀開,打斷了兩人的閑聊。
“奴才給太女殿下請安,宮中有事,陛下召太女殿下回宮。”
說着,平安和定國公相互颔首,就當是見過了。
聽着平安公公這話,明朗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一般母皇知道她出來幹嘛,不會這麽快召見她回去才是。
“那今日就不叨擾定國公了,改日我再來。”
定國公将人送到營帳外面,馬車和戰馬都已經備好了。
“馬車就留給小狗吧,它難得出來玩耍一次,晚些再将小狗帶回去。”
明朗翻身上馬,和定國公道别之後,就駕馬朝着宮裏趕去。
系統站在原地,看着這兩人離開的背影塵土飛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