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颠的就朝着斐禾走了過去。
斐禾也沒想到小狗這麽乖巧,平日裏像小狗這麽聽話。
除了陛下之外,其他人都得拿着好吃的哄。
“你若是心情不好,就陪着小狗玩一會兒,屋裏有給你準備的衣服,換上之後,若是無人傳召,你就安生待着。”
斐禾手頭上還有些事情,明朗特意吩咐的。
東西也已經尋來了,自然要他親自送過去,再和明朗好好講解一番。
免得再弄巧成拙了。
雖說有陛下在,明朗的人生可以犯無數次小錯誤,但也不是每一次都能補救的。
“掌令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斐禾将人帶到了自己的屋子,将椅子拉開,将他按在了椅子上。
“用得到你的時候,不用你說,你也逃不掉,如今就安生歇着吧。”
系統就在旁邊看着,也不在意斐禾将它叫來幹嘛來了。
秦小四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已經夠它在腦子裏腦補一大段的心理活動了。
秦小四還想再說什麽,擡起頭來對上掌令嚴肅的眼神。
将一肚子的話都憋在了肚子裏。
斐禾離開之前,還将小狗拉到一邊安撫了兩句。
“你乖乖待在這裏,等我回來,晚上給你加餐。”
系統是全天下最通人性的小狗,一聽這話立馬點頭。
但凡有一點猶豫都是對秦小四這副,全身寫滿了故事的模樣的不尊重。
斐禾聽不懂小狗的心裏話,也不知道小狗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隻是瞧着小狗這副乖巧的樣子,拍了拍小狗的腦瓜子離開了屋子。
系統站在原地看着斐禾離開,背影徹底消失在了後院。
擡起胖乎乎的爪子,一把将屋門給關上了。
屋子裏燒着地龍,不冷,就沒點火盆。
系統也不怕秦小四會中毒。
溜溜達達的走到秦小四身邊,歪着腦袋看着秦小四。
“汪汪汪。”
秦小四很早之前就聽說過陛下身邊這隻極其通人性的小狗。
如今瞧着小狗可愛的模樣,也不忍心一下都不摸。
伸手在小狗的腦袋上揉了揉。
結果手感太好了。
揉着揉着,秦小四就停不下來了。
難怪那些人都喜歡養些毛茸茸的小東西。
原來這手感這麽好。
秦小四摸的停不下來,将小狗身上的毛發搓成一條一條的。
小狗一心想要聽,秦小四跟自己說說心裏話,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搓搓搓。
好在今日出門穿了件衣裳,背上原本就不濃密的毛發,要是經他這麽一搓。
光是想想系統都覺得自己後背的毛發沒救了。
“這背上的毛發是被推過嗎?”
秦小四這才發現,小狗的背上毛發相當的稀疏。
像是半隻腳已經邁進棺材裏的老頭,随風飄揚的幾縷白發。
系統白了他一眼,直接擡腳在秦小四的腳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汪汪汪……”
哪壺不開提哪壺,難怪被明朗趕出來。
就這個情商,怎麽能在明朗手底下混的起來?
系統都懷疑宿主,當時将人選了,送到明朗那去,隻是單純的看中了他的臉。
秦小四确實長了一張很美的臉。
不過人嘛,總是有缺點的。
外在基礎,内在就不基礎。
人之常情。
“好了好了,别亂動,我給你檢查一下。”
秦小四将系統身上的衣服扒下,伸手在它稀疏的毛發上摸了摸。
看到背上的那些傷口,眉頭皺起。
“被傷的怎麽這麽重?你在宮裏挨打了?”
秦小四剛從外面回來,不清楚殿下出征之時還帶上了小狗。
隻是一味的回想着,這些年聽說的關于小狗的傳聞。
“不是說陛下特别喜歡你嗎?誰敢打你啊?”
系統有點待不下去了。
這人怎麽是個問題寶寶?
他也是這樣和明朗說話的嘛?
“罷了,你也不會說話,我在這問什麽呢?”
秦小四自嘲一笑,開始在腰間掏東西。
系統就這樣看着他,在本來就細的腰封裏掏出來一個瓷瓶。
“這本是要送給一個師父的,他老人家當年拿自己練毒,練得全身毛發掉得差不多了。
我無意間在外地得到這幾瓶生發丹,看當地人的效果很是不錯,這瓶就給你了。”
系統看着秦小四手裏的小黑瓶,眼睛都看對眼了。
它敢吃宿主瓷瓶裏的東西,都不敢亂吃别人,其他瓶子裏的東西。
系統搖了搖頭,往後退了退。
見它這樣抵觸,秦小四也覺得情有可原。
“你不要怕,這東西不會害你的。”
說着,秦小四就打開其中一個倒了一顆,塞到自己嘴裏。
系統就在一旁看着。
看着他這樣黑色的藥丸吃下去。
立刻打開了秦小四的檢測報告。
像這樣距離它連兩米都不到的人,檢測報告都是實時更新的。
看着那藥丸下去,秦小四的身體并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至于那藥丸有沒有用,就有待商榷了。
“味道還可以,不難吃的,你試試,不然這毛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長的出來。”
想起剛才那個手感,秦小四有些惋惜的在小狗的頭上摸了摸。
要是全身的毛都長出來的話,手感應該會更好吧。
系統撅着個嘴筒子,有些不情願。
宿主會幫它把所有毛發都養好的,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是藥3分毒,還有7分苦。
它實在是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