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闆上的畫面調整了一番,将秦小四的臉露了出來。
看着他那張漂亮的臉上清晰的狗爪印。
還有青玉閣特殊面具上的花紋。
“你打的這麽使勁,他把你怎麽了?”
“他說我是傻狗。”
系統一想到就有點窩火。
看着面闆上宿主連筆都停下了,心裏嘿嘿一笑,看向秦小四的眼神是明晃晃的不懷好意。
梁崇月被系統對自己的直白理解逗笑了。
“今日小廚房送來的糕點說是新研制出來的,陛下喜歡,接下來這個月就讓他們按照這個标準做?”
雲苓發覺陛下吃着糕點,輕笑出聲,掃視了養心殿一圈,發覺小狗不在。
再看向陛下手裏的糕點,瞧着像是一種新的軟酪。
梁崇月經過雲苓這麽一說,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拿着的糕點。
細細品味之下,味道确實不錯。
“這個吃着還是有些太甜了,吩咐下去,往母後那裏送的可不能送這麽甜的。”
雲苓笑着應下。
“是,那奴婢這就吩咐下去。”
梁崇月輕嗯了一聲,内殿就隻剩下她一人。
和面闆裏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的系統對上視線。
兩人到底相識數年,一對眼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
“小狗,你覺得太女殿下是個什麽樣的人?”
梁崇月覺得面闆對面不止有一隻傻狗。
“忘了你不會說話了。”
系統從和宿主的連線接通之後,白眼就沒停下過。
對這秦小四是一通亂翻。
也就是秦小四沒發現的,不然可能都會懷疑系統是不是抽風了。
“都說太女殿下是陛下親自教導出來的,一言一行都像極了從前的陛下,是真的嗎?”
系統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要說明朗像宿主,那确實是有點相像的。
畢竟是親母女,但是又不太一樣。
雖說系統是跟着宿主又從小長大了一遍,但是那個時候宿主的身體裏就已經是個成年的女性了。
算起來,它根本就沒見識過宿主小時候什麽樣子。
現在的明朗比之從前的宿主,還是略顯稚嫩了。
“應該是像的吧,不然我那些在外面混的風生水起的招數,怎麽就到了太女殿下面前就失靈了呢?”
這話系統就有點不好接了。
要是秦小四能聽得懂它說話的話。
它一定會轉過頭去,對着秦小四非常鄭重的告訴他。
因爲他用的這些招數,在後宮都已經過時了。
宿主後宮裏的那些男人爲了讨好宿主開心,無所不用其極。
凡是秦小四能想的出來的招數,基本上在後宮都出現過。
要是沒出現過的話。
那就隻能是招數太老了,還不夠格舞到宿主面前去。
系統能說人話,就是秦小四聽不懂。
梁崇月吃着下午茶,聽着秦小四在系統面前說了許久的事情。
系統偶爾會附和兩句,其中更多的還是聽着秦小四在那裏自己講。
要不是親耳聽到,梁崇月都沒想到明朗在外面的形象會是那樣的。
堪比她從前的狀态。
就是可惜了,沒有太多的發揮空間給到明朗展示自己。
不然這孩子現在一定成長的更好。
都不需要她在背後推波助瀾,靠她自己就夠了。
斐禾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秦小四抱着小狗坐在地上。
面具也沒戴,就抱着小狗,像是喝了假酒一樣。
“坐在地上不涼嗎?”
斐禾将剛拿到的東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将秦小四從地上拉了起來。
系統也終于從秦小四的懷裏掙脫出來了。
熱鬧看完了,下午茶也吃完了,梁崇月将面闆關掉了。
系統做了好幾組拉伸,打了個哈欠。
該看的熱鬧也看的差不多了,幹脆打道回府,說不準還能蹭上兩口吃的。
“往後在宮裏面具要戴好。”
秦小四的事情,斐禾十分清楚。
至于那幾個惡人,斐禾也有數。
隻是當年的事情沒有陛下的準許,不能對着秦小四全盤托出。
“系帶斷了,我晚些時候找個新的系帶穿上再戴。”
斐禾聞言,低頭檢查了一下面具上的系帶。
果然斷到不能接得上了。
“這個面具裏面的絨都舊了,我給你拿個新的。”
冬日裏這個面具戴着有些冷了,斐禾從一旁的箱子裏拿了一個新的出來。
“等到天暖和起來後,再來找我換個沒有絨的。”
秦小四沒有拒絕,他許久沒有回去青玉閣了,昨晚回去的時候,他忘記換了。
在外面戴着面具太招搖了。
這面具都好久沒有戴了,裏面的絨都掉了,他也是今天才發現的。
“知道了。”
秦小四眼睛餘光瞥見了掌令放在桌子上的冊子,拿了起來。
“《花草集》,掌令什麽時候喜歡上養花了?”
秦小四才随意的翻看了幾頁,就被斐禾伸手将冊子拿走了。
“這是給太女殿下準備的。”
斐禾将冊子拿過來後,還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塵。
秦小四看在眼裏,有些疑惑的看着掌令。
“有話直接問。”
“殿下平日裏不是很忙嗎?怎麽還有時間研究這些花草?”
斐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想到陛下的話,沉默了一瞬,将這本冊子的用處和秦小四簡單說了兩句。
“所以太女殿下這些日子不僅要忙政務,還要忙着養護那些名貴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