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秦小四也隻敢在心裏腹诽兩句。
不敢拿到掌令面前來說。
“那我也要跟着殿下離開京城了?”
斐禾沒有直說,隻是定定的看了秦小四一眼,他就明白了。
“那我的仇人。”
“你找了這麽多年不也一無所獲嗎?别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你爹娘也不希望你一輩子活在仇恨裏。”
斐禾說完這話,上下打量了秦小四一遍。
“換了身衣服看着精神多了,陪我去給殿下送東西?”
秦小四伸手接過掌令手裏的冊子,悶聲悶氣道:
“這一本小冊子也需要兩個人一起送嗎?”
斐禾走在前面聽着他在背後念念有詞的,無奈的搖了搖頭。
“冊子是不用,但是人用。”
這再聽不出來秦小四就是傻子了。
掌令這是順便要把他一起給送過去了。
“殿下剛讓我出來,我這就回去打攪殿下休息不好吧。”
“你可以在門口候着,等着殿下傳召。”
......
這一路上,秦小四說了一路。
斐禾都有問必答,也就是系統離開的太早了。
它要是這一路上都跟着,一定會找宿主八卦一下。
斐禾今天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
對秦小四簡直菩薩心腸,要是換做旁人。
斐禾一個眼神,吓都能給人吓死了。
也就秦小四還敢繼續問下去了。
快要走到慈甯宮的時候,斐禾站定,秦小四也隻能跟着站在原地。
“别忘了你的任務,陪好殿下,你想得到想不到的都會有的。”
秦小四覺得掌令意有所指,腦中忽然想起在屋子裏看見的那幾件衣服。
面具下的嘴都抿成一條線了,才忍住沒有問出口。
隻要他活得久,遲早能親眼看見掌令換上那些衣服的樣子。
時間問題,不能急,不能急。
“是,我明白了。”
斐禾将冊子放到秦小四手上。
“你的屋子天黑之前就能打掃出來了,自己送去給殿下。”
薄薄的冊子拿在手上,被秦小四捏的都出印子了。
對上秦小四不舍的眼神,斐禾沒有一點觸動。
“這一關你都過不去,還談什麽以後?”
以後什麽事,還不就是自己的仇人。
秦小四被這句話給刺激到了,眼神堅定了不少。
拿着冊子告别了掌令,擡腳朝着慈甯宮走去。
斐禾轉過身,雙手環胸就在他身後看着。
瞧着明朗收拾、制裁這小子确實看的人舒心。
這些年因爲陛下吩咐,他不好對這小子太嚴格。
養出了這麽個随性跳脫的性子。
就像是一匹隻調教了一半的烈馬,已經學會對主子收起脾氣了。
剩下的就要明朗親自上手了。
進入慈甯宮之前,秦小四一直在反問自己。
他可是青玉閣掌令親自帶出來的暗衛。
全青玉閣有這個待遇的可沒有幾個,他從前也不是這樣猶猶豫豫的人啊。
怎麽如今才進皇宮第一天就變了?
這皇宮裏是不是被人下蠱了。
掌令大人也變了。
這下蠱之人實力實在強悍,他以後不會變成掌令大人那樣吧?
南星站在屋檐下,遠遠就看見了垂着頭一邊看書一邊走過來的秦小四。
立馬走上前去。
“你去哪裏了?不得殿下吩咐你怎麽能随意離開殿下身邊?”
秦小四将剛看了一半的書拿起。
“我去給殿下取書了。”
南星看見冊子封面上寫着的《花草集》,相信了大半。
伸手就要從秦小四手中将冊子接過,被秦小四擡手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