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勢力,明朗繼承了母皇在京中的勢力。
隻要她想,京中的那些人,随她調用。
就算是母皇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
明朗将自己剛剛想到的計劃,告訴了秦小四。
小貓在兩人之間的位置,聽得眼睛都亮了。
聽着好有意思,它也想要參與。
這些日子,小貓一直都有在練習功法,已經将瞳惑這個技能使用明白了。
雖然等級還沒有上漲,但是不妨礙它對自己信心滿滿。
想到此處,小貓伸手扒拉了兩下明朗的手。
明朗還在和秦小四商議此事的細節。
見小貓這麽可愛,直接一把抱進懷裏。
暖手這方面,還得看小貓,比什麽手爐都有用的多。
“殿下這個方法雖好,可誰去做這個誘餌呢?”
秦小四的本意是想趁着天黑,直接派人去将衢義殺了,爲家人複仇。
青玉閣裏教授他們暗殺也是在這個時候用的。
“自然是你呀。”
明朗是選定在今天将此事告知秦小四的。
不是因爲她今天才得以出宮,而是因爲今天時機剛好。
“殿下,這是何意?”
明朗輕咳了一聲,南星就從外面推門而入。
“殿下。”
房門關上,南星将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殿下。
“這上面是我的人跟蹤衢義,發現他生活的習慣和規律,他一個人獨自住在京城城西的窄巷子裏。
每一次隻買剛好夠吃七天的糧食,七天出門一次,是爲了買糧食也是爲了查探自己是否還安全。”
明朗毫不避諱的将紙張交給了秦小四。
秦小四一打開看着上面的内容就知道,她是何時查到了此人。
不過明朗不擔心秦小四過分在意這點細節。
他這麽多年都等過來了,能幹大事者,不拘于這點時間。
“那他的家人呢?他這麽多年來都是一個人生活的嗎?”
秦小四調查過當年的事情,對于衢義這個名字也不陌生了。
都是武将,衢義有家有室的。
從前也是風流帳下急先鋒的人,怎麽能忍得了這麽多年。
他不相信。
雖然不知道是誰保下了他,但他絕對不是一個消停的人。
“我也奇怪過,還特意派人去調查過,但事實就是,衢義确實是一個人生活了這麽久。”
秦小四在此事上留了個心眼子。
他不是不相信殿下,殿下願意将此事告訴他。
還和他一起籌謀着爲家人複仇之事。
殿下也沒有理由庇護衢義的家人。
所以此事一定有蹊跷。
但這種污耳的事情,他不想當着殿下的面說。
陛下這麽保護殿下,想來也不想殿下過早的接觸這些。
不然也不會将大夏女子成婚的律法定到十八歲以後了。
想到陛下頒布的那些前所未聞的律法。
秦小四一時間走了神,若是陛下能夠早一年登基。
他的家人就不用死了,陛下一定會嚴懲朝堂上那些作惡多端的小人。
“想什麽呢?趕緊看看這個,咱們一會兒換身衣服就殺回去。”
這個客棧還在京郊,原本是稍歇,休整後,等着斐師父給她安排的人來此會和的。
原定的客棧比這個要遠的多,就是爲了秦小四的事情,明朗才選在了這裏。
“此事,多謝殿下,等報完仇,屬下一定爲殿下當牛做馬、肝腦塗地。”
明朗聞言,眉頭微微挑起。
“所以說,你先前不是準備爲了我當牛做馬,肝腦塗地的?”
明朗的面容刻意冷了下來。
秦小四立馬跪下,衣服裏頭藏着的暗器在褲腿下面露出痕迹。
不知道藏了多少暗器在身上。
“屬下不敢,屬下此生誓死效忠殿下。”
太多效忠的話,秦小四不會說。
但是效忠的事,秦小四都在做。
相處不多,明朗也算是了解他的爲人。
就不爲難他了。
“那今晚過後,你這面具是不是就能像斐師父那樣,不用再戴了?”
秦小四自己都沒想到這點。
在青玉閣裏訓練的時候,大家都戴着面具,但不是他現在臉上戴着的這種。
是一種更加方便、透氣的面具。
爲的就是保護他們的安全。
哪怕閣中出了内賊,也不至于連累整個青玉閣的暗衛全軍覆沒。
後來出了青玉閣,他曾想着除了斐掌令,也沒有别人見過他的模樣。
可以不戴着那個面具了。
沒想到就是因爲那一次的他自以爲,險些害死了無辜的百姓。
從那之後,他去哪裏都帶着面具,但不是青玉閣的面具了。
他自己給自己打了兩個面具,一個常年戴着,一個常年備着。
可若是大仇得報,他在世的所有仇家全都死了。
他或許就可以不用一直戴着面具了。
“當然。”
面具隻遮住了秦小四的下半張臉,眉目如畫的眼睛裏沒有明朗調查到的。
這些年來幾乎每年都在報仇,殺人的人眼中該有的殺戮和陰冷。
瞧着那雙眼睛,依舊溫和的像是陽春三月江南的風。
她長這麽大還沒去過江南,隻在書上見過,母皇口中提過到。
可是母皇也沒有見過江南才是啊。
明朗突然發現了華點。
和她說江南很美的人,除了父君和斐師父,其他人都沒見過真江南。
爲什麽他們提及的時候,總是叫她感覺,他們去過江南。
明朗決定了,等她陪着秦小四報完仇後,第一站就下江南。
她倒要好好見識一下,江南是不是真的那麽美。
書裏詩書上說江南的風能把人吹醉了,是不是誇張了。
“喵喵喵。”
小貓還有些不甘心的伸出爪子,擋在了兩人的中間。
想要隔絕兩人中間這連隻貓都容不下的氛圍。
“餓了?”
奈何明朗不近貓情,聽見小貓叫,第一件事想的就是小貓餓了。
直接将小貓從懷裏抱了出來,塞到了南星手上。
“你帶着去喂點吃的,它在宮裏養叼了,叫客棧大廚做得精細些。”
外面的吃食是肯定不能和宮裏比的。
更沒法和慈甯宮的小廚房去比。
明朗吃了一口客棧備着的糕點,就一口就嘗出了差距。
“是,那殿下可要用膳?”
南星從殿下手中接過小貓,細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