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爲什麽韓啓能夠修改自己的資料,卻改變不了青玉閣資料庫的内容的原因。
青玉閣沒到她手裏的時候,小狗也沒有權限修改青玉閣資料庫的内容。
就是現在小狗有了這個權限,也不曾自己修改過。
梁崇月揮手間,面闆朝着自己靠近。
在上面輸入了一些内容後,韓啓的資料發生了一些改變。
“看來他的系統還不算厲害,就連修改資料都不能完全修改。”
系統探頭看過去,平日裏也沒見宿主怎麽用過面闆。
現在剛才那兩下子看着,比它用的還要六。
系統看着面闆上韓啓的資料發生的改變。
“我靠,這小子爲了進入青玉閣弑父弑兄啊?”
系統說完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件事它的宿主也做過。
“朕就記得斐禾之前和朕提到過閣内出了一個很上進的孩子,不過調查家世的時候,和那孩子說的有些出入。”
韓啓在青玉閣裏剛剛嶄露鋒芒的時候,斐禾就又去調查了一遍他的身份背景。
在看見韓啓的父兄都是被壞人害死,并非他說的一開始就是孤兒有些不同。
斐禾還命人去查過這件事,當時他是真的喜歡這個上進的孩子。
還想着等查到是誰做的時候,就派人去爲韓啓報仇。
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了,因爲實在是韓啓原生生長的地方在一個與京城相鄰的州的貧苦縣城裏面。
那個時候京城都亂了,更不必說那些貧苦的州縣了。
京城裏的達官顯貴愁的是自己的全部身家要托身在哪位皇子的身上。
這些貧苦地方的百姓們愁的是大夏若是亂了,他們明年還能不能吃飽飯。
韓啓原生生活的地方更是貧苦中的貧苦,全家沒有一個沒病的。
奶奶和媽媽病死之後,父兄就指着他生活。
每天拿他當牛做馬,伺候兩人。
調查到這裏的時候,斐禾就命人停了,不必再繼續調查下去了。
後面的事情,大緻也能猜到些。
不過韓啓一開始應該是不知道斐禾又去調查了他一次的。
應該是後面修改資料的時候才發現的。
“他的性格改變不了诶!”
系統像是發現了華點一樣,看着面闆上韓啓保持不變的性格特征,還是陰濕。
“那他的系統A99227也不太行嘛,看着不如我。”
梁崇月沒有接話,隻是靜靜的看着面闆上面關于韓啓資料的描述。
對應上系統廠長的回信。
“問問你的廠長,主神那邊有沒有行動來收了這兩個人?”
查清楚了之後,雖然沒有确鑿的證據。
不過這東西一向是被人舉到她面前來,求她明查的。
她做事不需要那麽多的證據,向該死之人證明他們該死。
“我現在就去問問。”
系統的手在面闆上敲擊着。
“不過宿主不要對主神抱有太多希望了,除非有人将A99227押送到主神面前,不然主神都未必會管。”
主神的口碑不必多言,梁崇月已經懂了。
若是那天天道塌了,系統口中的那位主神想必也還是這副反應。
“若朕将韓啓做掉,A99227是不是就會自動回到輪回池?”
系統聽到宿主這話,猛然轉頭。
“宿主你說的極其有道理,不過咱就是說這件事還是得等主神先回複我的。”
A99227這個老東西這些年一直在輪回池等着排隊。
排到号了就在各個小世界裏面亂晃悠,體會過在輪回池裏等排隊的日子後。
它不做好萬全的準備,是絕不可能和宿主綁定的。
“它應該是不能綁定梁崇祯的才對,它冒着違反手冊規定的風險綁定了梁崇祯,生生修改了他的命數,想必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來爲梁崇祯保駕護航的。”
這件事在系統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它不是不相信宿主的能力。
隻不過這件事上它還是想先做好萬全的準備後,再去讓宿主收拾了韓啓。
這種事情它聽着就惡心心了。
它要是宿主,現在就想把韓啓碎屍萬段。
梁崇月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
距離明朗的計劃開始,眼看着就剩下不到一個時辰了。
“朕要先去一趟客棧,你留在這裏等消息,守好慈甯宮。”
要是一開始沒想到是梁崇祯帶着系統回來的話,梁崇月根本不會跑這一趟。
梁崇祯當年沒能赢過她,就算是給他機會重活一次,也不見得能赢得過明朗。
但系統的能力是無窮的,全看系統本身和宿主的發揮空間。
梁崇祯帶着系統回來的話,那小貓就危險了。
“立刻發消息向小貓說明這件事。”
梁崇月想到明朗後面回到屋子裏對照着地形圖尋覓地點的畫面。
起身穿衣的動作一頓,知女莫若母。
“告訴小貓,如果明朗和它商量,想讓小貓跟着被刻意放走的刺客離開,追蹤對面大本營的話,拒絕的不了的話,就表面順從,走遠之後再繞回去。”
她不能通過面闆和明朗對話,這些話也隻能讓系統代她向小貓傳達。
系統聽着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面闆,将宿主剛才吩咐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小貓。
小貓此時正站在欄杆上搜尋着内鬼的身影。
耳朵裏傳來臭狗的聲音,聽的它皮毛下的眉頭微微皺起。
但想到這裏是哪裏後,又恢複到了剛才的樣子。
就連掃視的順序都沒變過,堅決不打草驚蛇。
“我剛才和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嗎小貓?”
小貓此時打了個哈欠,在欄杆上伸了個懶腰後,施施然的下去了。
“我不是你,我是有記憶庫的。”
穿着這身皮毛久了,系統都快忘記這些事了。
見小貓就和真的小貓一樣,系統已經忘記小貓的說明書上都怎麽寫的了。
隻依稀記得那張說明書上寫着小貓是整個展櫃裏面最聰明且行動敏捷的動物。
“反正你萬事小心,宿主已經準備出發過去了。”
小貓聞言,已經站在了二樓地闆上,借着花盆遮擋住了自己嬌小的身體。
但是她先前在臭狗宿主那裏見識過可以遠程監控的東西,不敢大幅度動作的回應臭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