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沒有理會系統的自嗨,她可以将梁崇祯放在眼皮子底下一直養着。
這種人放出去了,一但嗅到了一點自由的味道,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就該被人一直圈養着。
“天道那邊有結果了,第一時間告知朕。”
梁崇月沒有着急下去,距離“蛇引”藥水失效還要一個小時。
和梁崇祯醒來的時間差不多。
梁崇月躺在床上小憩了一會兒,等着時間差不多了。
才出門,直奔地牢。
“他們還沒回來?”
梁崇月掃視了一圈,發現客棧裏的人沒多幾個。
“他們還在戰場上清理剩下的殘骸,明朗那邊戰鬥才剛剛結束。”
梁崇月擡頭望天,天空一片漆黑,還有幾片雪花凋落。
“速度這麽慢,怎麽打到現在?”
她不是沒有看過去明朗那邊的刺客有多少,按照秦小四帶過去的兵力。
早就應該結束了才對啊。
“也不慢了,這已經算快的了。
隻是因爲宿主你提前了解了梁崇祯,不然按照情況來說,這個時候,還沒打完呢。”
梁崇月想了一下,又算了算時間,和系統說的也差不太多。
“那行,你幫朕盯着點,差不多時候可以接母後出來了。”
系統擡頭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還沒結束的戰場。
“恐怕現在還不行,皇宮裏面打的比宿主你想的還慢。”
梁崇月擡頭切掉了系統的頁面,轉向了它的視角。
看着皇宮裏正打的火熱。
各種刀光劍戟都用上了,血脈噴漿的畫面,看的人喉嚨有點癢,想吐。
“你不行上場去解決幾個,不要讓母後久等,注意你不要沾到血。”
系統覺得宿主的話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宿主自己殺人不見血,它又沒有手去拿武器,它怎麽做到殺人不見血?
它隻是一隻小狗,宿主還想讓它怎麽樣?
系統腦子裏都是宿主的話,宿主那邊沉默之後,它看着戰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行,就是有點困難。
梁崇月這邊沒有管系統腦子裏在想什麽,她走下了地牢。
地牢裏面還殘留幾條小蛇,在舔舐着已經幹淨了的“蛇引”藥水。
梁崇月直接上前将這幾條蛇踢走。
小蛇受到了攻擊,立馬四散逃走。
梁崇月就站在牢房的中間,也不上前。
隻是看着被她拴住的梁崇祯。
“還要裝到什麽時候去?朕親自動的手,朕能不知道你幾時會醒嗎?”
一句話,戳破了梁崇祯的僞裝。
Ab擡頭,他隻要一動就會牽動全身的鐵鏈,發出聲響。
原本寂靜的地牢裏終于有了些大點的聲音。
“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你還要我怎樣?”
這話說的,倒打一耙,果然是梁崇祯的行事風格。
“朕要你怎樣?三哥哥腦子摔傻了,還是說被朕打傻了,是你現在惹的朕。”
梁崇月随便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就坐在梁崇祯的對面。
開始當他的面複盤,他露出來那些馬腳。
“殺了這具身體的全家,然後裝作孤兒找上青玉閣,三哥哥真是好手段,好心計啊。”
梁崇月長歎一聲,像是真的被他這副可怖的經曆驚到。
“别的不肯學,偏要學軟刀,朕一開始還不明白你爲什麽那麽鍾情于軟刀。”
說到這裏梁崇月突然停頓了一下。
“宿主,你快說啊,他到底爲什麽那麽鍾情于軟刀?”
比梁崇祯先開口的是小狗,這種吃瓜的事情,永遠少不了它。
“因爲你的母家有一本失傳已久的獨門秘籍,你通過系統幫你找到了這個秘籍,從此勤學苦練,可是那又有什麽用呢?你現在不還是被朕綁在了這兒。”
梁崇月實在沒忍住,嗤笑了起來。
“以爲靠着一本獨門秘籍就能幫你戰勝朕?”
梁崇月慵懶的靠坐在椅子上,滿眼不屑的盯着梁崇祯。
“癡人說夢。”
系統都沒發現梁崇祯的母家竟然有一本失傳已久的軟刀的獨門秘籍,都不知道宿主什麽時候發現的。
不過在這個時候它不好直接去問宿主,不然顯得它太不專業了。
等宿主回宮以後,它私下裏偷偷問。
“你一切都知道了,還要把我拷在這裏,就爲了嘲笑我嗎?”
梁崇月從系統背包裏拿出一把,還未刻字的烙鐵。
剛拿出來的時候隻是一整塊黑鐵。
随着梁崇月心念所動,黑鐵上開始出現了變化。
“三哥哥覺得這個字若是刻在你的臉上,是不是也會很好看?”
梁崇月擡起烙鐵對準了梁崇祯。
隻是這塊烙鐵還沒有進行燒制,依舊還隻是一塊黑鐵。
“勤奮的奮字,多麽好的寓意呀,三哥哥這些年也辛苦了。”
梁崇月雖然不曾在青玉閣裏面訓練過,但她見過青玉閣的那些訓練。
真的很苦嗎?她不見得。
梁崇祯重生後,拿着韓啓的身體,這些年可能在青玉閣裏确實吃了些苦。
但與她這些年來爲了在渣爹面前嶄露頭角,赢得渣爹一點注視。
爲了赢過她的這些哥哥們所付出的一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梁崇祯頂着這一具身體進入青玉閣到現在,才吃了十幾年的苦。
她卻是從出生起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背負着什麽,要爲了什麽而努力。
北境最冷的時候,積雪快要将人掩埋的時候。
她的三哥哥在渣爹的庇護下活的好好的。
甚至渣爹還想拿她給梁崇祯練手。
“父皇原本屬意我爲太子,是你,鸠占鵲巢搶走了我的位置。”
梁崇祯說這話的時候,梁崇月直接将烙鐵扔進了一旁燒着的火盆裏。
火盆裏的木柴瞬間噼裏啪啦的響了起來。
似乎在向梁崇祯展示她的怒火。
“成王敗寇,你輸給朕了,你就得認。”
什麽屬意不屬意的?
“父皇屬意的人選全都死在了朕的劍下,三哥哥也體會過一次,想再體會第二次嗎?”
想到那一次,梁崇月猶如鬼魅降臨,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劍劈向了他的頭頂。
說心裏不發怵是假的。
但梁崇祯也知道,這個時候梁崇月絕不會殺了他。
“你有本事現在就把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