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時候當心點,那個小怪物吃了就吃了,那個男人要給朕留下。”
小怪物不聽話,還很機敏。
關了這麽久了,還一點結果都沒有。
在她的地牢裏面吃白食,一點報酬都不想給,也實在有點不合适了。
梁崇月說完後,兩柄神劍都原地彈了兩下。
發出清脆的聲響,驚動了地牢裏的一人一怪。
一人一怪四處打量了一圈,都沒找到聲音的來源。
幹脆将目光重新聚焦到了小怪物腳脖子上的鐵鏈上。
真心話能讓男人控制不住的說出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卻在沒有被提問的時候,控制不了男人的言行。
梁崇月故意放任這一人一怪待在這裏。
爲的就是想見識一下,這一人一怪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在等待斐禾過來的時間裏,梁崇月靠在石牆上,看着面闆。
“你真的不要我幫忙?那兩柄神劍會發光,是大夏女皇征戰沙場多年來的寶貝,你拿到了它,就一定能斬斷你腳脖子上的鐵鏈。”
男人倒是識貨,小怪物也識貨。
聽到男人的話,小怪物暫時停下,卻也隻是看了男人一眼。
像是在說男人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又怎麽能幫得到它?
然後梁崇月就看着面闆上的男人将自己的手骨折斷,幾乎畸形的從綁着他的鐵鏈裏面掙脫出來。
有點意思。
小怪物被聲音吸引,擡頭看向男人的時候,嘴巴裏面還叼着鐵鏈子。
再看到男人的雙手掙脫了鐵鏈的束縛,小怪物的眼睛都發光了。
“我就說我可以幫你,你個臭孩子還不相信我?”
小怪物變成了梁崇月從未見過的狀态,乖巧的蹲在地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男人。
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期待和信任。
男人将畸形的手骨重新掰正。
開始移動自己的上半身。
梁崇月就聽着幾聲骨頭折斷的聲音響起,男人的上半身就從鐵鏈子鑽了出來。
這本事确實厲害,她就知道這種滑不留手的家夥,自己沒點真本事不可能輕易答應梁崇祯的。
不過斐禾用鐵鏈綁的确實結實,幾乎是将男人整個人焊在裏面了。
饒是男人有縮骨功,一時間也很難将身體從十字架上完全出來。
爲此梁崇月還仔細研究了一下斐禾這個捆綁的方式,對于男人能不能從十字架上出來這件事抱有懷疑的态度。
她已經有些期待了别在這個時候,給她來一記笑料。
也就是小狗不在,不然真的可能會笑死當場。
“啊啊啊吼吼吼。”
小怪物等不及了,看向神劍的眼神愈發的熾熱。
奈何男人牛皮都吹出去了,到一半的時候不行了。
這是男人的通病了,小怪物又等了一會兒,不到三分鍾就毅然決然的拿起一旁的鐵鏈,繼續咬了起來。
一時間牢房裏面都是鐵鏈晃動的聲音。
一邊是男人掙紮發出的聲音,一邊是小怪物的牙齒和鐵鏈抗衡發出的聲音。
兩個人十分有節奏感,感覺這個時候随便來個樂器聲進去中和一下。
就是一個交響樂了。
梁崇月看了一場熱鬧,别的不說斐禾綁人的手法确實有點意思。
男人一開始着急出來,後來可能是覺得時間過了太久了。
怕梁崇月突然回來,又急着往十字架的鐵鏈裏面鑽。
這出來容易,回去難了。
斐禾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陛下靠在石牆上低頭在笑。
不知道在笑什麽。
“陛下,您要的東西,屬下取來了。”
梁崇月收斂了一下笑意,從斐禾手裏接過東西,看了起來。
“不錯啊,還挺齊全的。”
梁崇月簡單的翻看了一下。
見斐禾要去打開石牆的開關,梁崇月擡手制止了。
“陛下不進去了嗎?”
梁崇月看着面闆上兩個人的進度,現在進去怕是吓都能把那個男的吓死。
“先陪朕去吃個飯,許久沒吃青玉閣的飯菜了,都快忘記味道了。”
至于這地牢裏的兩位,就任由他們折騰去吧。
梁崇月等得起。
就是不知道它們有沒有這麽好的心理素質等下去了。
梁崇月将冊子又重新放回來斐禾手上,看了一眼面闆上的畫面。
面闆沒有關,能感覺得到那兩柄神劍快要按耐不住了。
好戲還在後面。
梁崇月跟着斐禾去了青玉閣的飯廳,這事也是有等級之分的。
斐禾不常在這裏吃飯,就是吃飯也是在最上面的那一層。
時間還早,還沒有到暗衛們吃飯的時間。
梁崇月這一路上沒有遇到多少人。
等上到飯廳的最上層,這裏的設計圖紙還是梁崇月定下的。
站在最上層,能夠清楚的俯視整個飯廳裏所有正在吃飯的暗衛。
在最上層的周邊欄杆上,還挂着弓箭。
隻要底下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就能夠立馬制止。
在青玉閣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了,從前連飯都吃不飽的孩童。
如今到了這裏,比誰都更加的惜命。
現在的局勢也不像從前那樣緊張了。
也無需他們訓練結束後出去賣命了。
學出成績的還能接手閣裏的各種生意。
從泥潭裏爬出來,再從黑暗裏走出去。
怎麽不算是大夏太平日子的另一種體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