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氣的将玉佩都直接掰斷了
“既是陛下給了哀家的,哀家現在分出一半來給你,你就接着。
定國公府裏誰敢不服你,你就将他帶到哀家跟前來,哀家倒要好好問問他,是不是好日子過久了,人都癡傻了。”
向筝這才擡頭直視姑母,見姑母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看樣子應該是被昨晚的事情氣到了。
其他的并無什麽大礙。
向筝這才擡手從姑母手上接過那半塊長生佩。
接過手才發現這長生佩竟然本就是分開的。
難怪姑母方才不過稍稍用力,這玉佩就從中間斷開了。
“這玉佩等你執掌定國公府後,還要還給哀家的,不然叫陛下知道了,陛下又要和哀家置氣了。”
向筝前一秒還在感慨這長生佩的顔色、質地都是一絕。
下一秒聽到這話,她張口想問。
感情姑母這事還沒有和陛下商量過啊。
那方才還說的義憤填膺的,讓她以爲這也是陛下的意思。
“你不必這樣看着哀家,哀家,不相信陛下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長生佩贈一半于你這件事,陛下确實不知情。”
向筝感覺手上拿着一塊燙手山芋。
還是最燙手的那種。
一想到陛下當年爲了求一塊長生佩,那一年幾乎空了就去大相國寺。
就這樣的誠心下,最後也就得了這麽一塊長生佩。
其餘的那些,幾乎都在供奉和雕刻途中裂開了。
唯一的一塊剛好,陛下下了早朝就去了大相國寺。
向筝感覺現在手上捧着的不隻是長生佩,像是将姑母帶在了身邊。
這回去不得被父親羨慕死?
向筝還想了許多事,全部想清楚之後,向筝将玉佩高舉過頭頂朝着姑母鄭重一跪。
“阿筝多謝姑母賞賜,姑母放心,阿筝絕不會讓陛下和姑母失望的。”
向華月聽着這話,高興的将人拉起來,讓向筝坐在她床邊陪她說話。
春香在邊上瞧着。
滿大夏朝,從古至今,能被陛下和太後娘娘親自扶持的國公爺有且僅有這一位了吧。
此時慈甯宮的偏殿裏,春禅帶着向昇、向昱在看他們往後很長一段時間要住的屋子。
“這裏很好,謝謝春禅姑姑。”
向昇見過這位姑姑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在太後娘娘身邊的時候見到的。
是太後娘娘身邊的老人了。
每回見到她和向昱都笑得很和善,向昇有點喜歡這個姑姑。
“這裏原本是你們母親住過的,向昇小姐再看看,還有哪裏不滿意的,好一并修繕了。”
向昇從前來這裏看過。
這間屋子比起從前添置了不少的東西,足見太後娘娘對他們姐弟的愛護了。
有太後娘娘的重視和保護,想來他們姐弟在宮裏的日子不會難過的。
“太後娘娘命人将隔壁偏殿也收拾出來了,等到全部妥當了,向昱少爺就能有自己的屋子了。”
向昱之前因爲怕狗,沒怎麽來過宮裏。
至少他的記憶裏面是一點進宮的印象都沒有的。
所以在看見這麽漂亮的宮殿的時候,向昱眼睛都在發亮。
可在聽到自己要單獨住一個屋子的時候,向昱臉上的欣喜好奇都變了,有點緊張的扯着向昇的袖子。
“我不能和姐姐一直住在一起嗎?那姐姐晚上害怕怎麽辦?”
向昇已經喜歡向昱這副人小鬼大的樣子,順着他的話往下說。
“是啊,春香姑姑,昱兒不在我身邊,我晚上會害怕的。”
向昱終于等到姐姐和自己站在統一戰線,幫自己說話了。
向昱看向向昇的小星星眼都要藏不住了。
“此事奴婢做不了主,不如一會兒向昇小姐見到郡主娘娘,同郡主娘娘商量一番?”
說是這麽說,春禅已經替向昇和向昱想好此事如何解決了。
隻是她不便替兩位開口,這孩子氣的話,還得孩子去說才有效果。
“好,我明白了,多謝春禅姑姑提醒。”
向昱撅着小嘴,拉着姐姐的衣袖不舍得放手。
春禅看出兩個孩子有自己的話要說,幹脆找個借口出去了。
“奴婢去看看偏殿收拾的怎麽樣了,向昇小姐、向昱少爺慢慢看。”
春禅姑姑離開後,向昇将向昱拉到自己面前,神情嚴肅的對他一字一句道:
“這裏不是家中,宮裏有宮裏的規矩,我們既然來了,就要守宮裏的規矩。”
向昱還是不太想自己一個人睡。
“可是姐姐,皇宮好大,要是有人趁着我睡着之後,像偷小弟弟那樣,把我偷走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