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系統離開京城的動态彙報。
梁崇月餘光在面闆上掃了一眼後便不再理。
繼續上朝,隻偶爾看一眼面闆,确認系統沒有跑錯方向。
系統早上連飯都沒吃,現在一邊嚼着肉幹一邊趕路。
認真起來的時候,連它自己都驚訝。
沿途遇到什麽好看的風景。
還會拍下照來發給宿主。
梁崇月原本正在朝堂上看着底下百官爲了一件事情争執。
面闆也響個不停。
梁崇月不得不一心二用,一邊聽着百官們的意見,一邊還要時不時回複系統。
等她下了朝,系統也終于趕到了擺放京郊大營送來的那些炸藥的地方。
系統幹脆一個連線撥到了宿主那裏。
梁崇月正朝着養心殿走,就看見系統所到之處,那些原本擺放整齊的炸藥全部被收入囊中。
腦子裏的連續響了10分鍾背包的提示聲。
吵的梁崇月腦子都要炸了。
“宿主,我要先吃個早飯,先挂了。”
全程梁崇月沒有說一句話。
就看着系統操作。
系統連線電話打的快,結束的也快。
看着顯示忙音的面闆,梁崇月沒好氣的将面闆收了起來。
開始忙着批閱奏折。
接下來的一整天裏面,系統好像成長了。
隻有到了一個新的地方,才會發一張地标性的建築照片給梁崇月。
系統這麽乖,梁崇月也不是吝啬的人。
隻要她看見,當即就會回一個表情,或者說是一段鼓勵的話。
就這樣,系統跑了一天一夜,終于在日出東方的時候,趕到了那些怪物藏身的山脈。
“宿主我已經就位。”
梁崇月等的就是它這句話。
她現在要去上早朝,直接将原定的計劃寫在紙上,送到了系統那邊。
系統一邊吃着早膳,一邊興緻勃勃的打開了宿主送來的東西。
宿主寫的時候就沒讓它看見,肯定藏着小秘密。
系統嘴裏叼着一隻螃蟹,宿主的背包有保溫的功能。
就是螃蟹還熱乎着,冒着熱氣。
打開看了一眼那張紙條,系統恨不得将螃蟹都吐了。
“宿主,這就是你想到的好計策嗎?”
梁崇月繼續保持着臉不紅心不跳的态度,回了一個嗯。
系統看着紙條上那個缺德的主意,再次開口問道:
“可以全程讓小機器人代勞嗎?可以多花點氣運币,我不需要上手的吧?”
聽到系統聲音裏小心翼翼的試探,梁崇月想了想,回了一句。
“如果你能保證小機器人能完成任務的話,你當然不用上手。”
操控小機器人固然麻煩,但是它也不願意用自己的手去給每一顆炸藥沾上怪物的屎。
雖說這樣可以有效避免,炸藥裏面的硫磺味被怪物發現。
可是系統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滿屋子硫磺味跟滿屋子屎味,貌似都不咋樣吧。”
梁崇月等的就是它這個問題,直接連甩了10張圖過去。
“這些怪物還沒有進化到和人類一樣,它們的巢穴裏面本來就有很多的糞便,在你補覺的這些天,朕已經通過小機器人取了不少出來。”
系統看見這句話的時候,連忙打開了小機器人的回放錄。
果然看見它昏睡的那幾天,宿主一人操控兩個機器人。
給這些怪物打掃巢穴。
甚至它感覺經過宿主這麽一打掃,這些怪物的巢穴幹淨了不少。
“行吧,您說咋整我就咋整。”
系統也沒招了,兩個小機器人就在它手邊。
那一筐屎也在它手邊。
還有新鮮的都儲存在宿主的背包裏,還沒有取出來。
好在宿主的背包每一筐,每一格都是隔絕開來的。
不然它能被惡心的再也吃不下飯。
“朕做過實驗了,這些怪物的屎覆蓋力極強,用水稀釋後每一顆炸藥放進去粘一下就行了。”
系統不明白,宿主怎麽能把這麽惡心的事情說的這麽簡單。
“宿主,你有這樣的恒心跟毅力,難怪你做皇帝。”
出門在外系統也不裝了。
幹脆利落的脫下那一身風塵仆仆的狗皮。
這一路上它還在感慨這身狗皮髒了好多。
但隻要沒有屎粘在上面,就都還算好的。
系統本着獨樂樂不如衆樂樂的心态。
一通連線撥到了宿主那裏。
梁崇月看着申請連線的面闆,知道系統打的什麽主意。
她本可以拒絕的。
但是想想系統現在,在爲了大夏做事。
猶豫了兩秒,梁崇月還是選擇接通了。
“宿主,你知道的,我不擅長幹這種事,這通連線沒有别的意思,隻是希望我一邊做你一邊指導我。”
系統這賤賤的聲音一出,梁崇月就後悔接通這通連線了。
“等你回來少和向昱一起玩。”
她好好一個系統都讓小孩子帶壞了。
也不知道向昱都是跟誰學的。
小嘴巴一張。
說完話之後舔舔嘴唇都把自己毒死。
這句話系統沒有接。
就是在貧嘴,它也知道要盡快完成這件事。
還好它可以關閉掉自己的嗅覺。
不然這一遭能把它惡心死。
梁崇月一邊批奏折,一邊盡量讓自己忽視掉面闆上的畫面。
系統已經被折磨的毫無統性,畫面的視角精準的對着那一缸渾濁的水。
梁崇月原本是打算将面闆轉向另一邊的。
奈何系統幹着幹着活見不到她的臉,就開始在那邊鬼叫。
“宿主,常言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們倆再怎麽說也是一路搭夥作伴過來的,這種時候你可不能不陪我。”
要是以前的梁崇月說不定就真挂了。
但她現在成長了,沉穩了,心善了。
主要是奏折比系統還氣人,她沉浸在奏折裏的時候,根本沒有空去看系統。
系統的要求也不高,隻要擡頭的時候能看見她的臉就行了。
等梁崇月将奏折全部批閱完,一上午都過去了。
系統忙了一上午,發現了規律,也沒空再看梁崇月有沒有看着它了。
手速極快。
梁崇月看着系統忙出殘影的畫面。
一時間都快忘記那一缸水是什麽跟什麽混起來的了。
既然就這樣聚精會神的看了一炷香的時間。
等系統發現的時候,擡頭正好對上宿主肯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