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從身上跳下去之後,系統又走的穩當了。
知道自己被耍了,小貓想要跳到臭狗身上給它一個教訓,一狗一貓就這樣在晚上追逐起來。
平安一隻手裏捧着煙花筒,一隻手裏拿着燈籠。
系統跟小貓就圍着他轉,平安隻能将燈籠舉的高些,免得被小狗一頭撞掉,再傷着它。
圍着平安轉了幾圈之後,系統跟小貓就去圍攻下一個人。
直到圍着所有人都轉了一圈後,被梁崇月踹了一腳在屁股上,系統才消停下來。
“當心些,身上的煙花筒都要掉了。”
系統回頭一看,身上背着的煙花筒已經歪到一邊去了,連忙聳肩拱背将煙花筒調整過來。
随後朝着小貓冷哼一聲,高傲的往前走去。
小貓想要追上去,被明朗一把抱起放在了脖子上。
“安穩一些。”
屁股上還挨了一下,雖然不疼,但好在是安穩了。
等到了江邊的時候,今晚雖然是過年,但路上的攤販依舊很多,江邊挂起了絢麗的燈籠。
少男少女小孩子們手上都提着各種花燈,穿梭在人群中。
嬉笑打鬧聲不絕于耳,但所有人看見他們來的時候,都會小心的讓開出一條路。
那些個懵懵懂懂的孩子,看見帥氣的系統想要伸手摸一把毛,還沒來得及走出一步,被身後趕來的家長揪着衣領子拽的飛起來。
“别過去,小心沖撞了貴人。”
系統正準備把頭伸過去讓孩子們痛痛快快的摸一把,一聽這話又默默縮了回來。
它還是别這麽善良了,免得将人吓到。
他們在江邊停下,梁崇月特意沒有去橋上,加上人太多,他們要是上去,這些百姓都不敢再去了。
“就這兒吧。”
系統聽到這話,一個大跳将身上的煙花筒抖了下來。
煙花筒平穩落地,梁崇月也隻是看了它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系統的眼神時不時的就飄向站在橋邊上的那幾個孩子,它看得出來那幾個孩子都對它有意思。
梁崇月沒管它,系統做事有分寸。
系統打量了一下宿主的眼色後,默默的朝着那幾個孩子身邊挪過去。
它在這裏住了大半年,和這幾個孩子也都熟了。
之前沒少偷溜出去和孩子們一起玩耍,隻是大人們都不知道。
這些日子明朗和小貓來了,它光顧着和明朗玩了,昔日的玩伴都有些忽略了。
在系統靠近玩伴後,下一秒第一束煙花飛升。
絢麗的藍紫色的煙花幾乎将整片天空照亮,梁崇月擡頭看着這束煙花。
系統突然感覺背後有點發涼,一回頭果然見宿主在盯着它。
擡頭再看的時候才發現這束煙花是今日商城才挂出來的,它覺得效果好看就買了。
沒想到效果太好了,就是宿主穿越前的那個時代,都未必能做到這麽漂亮的。
系統有些不好意思,朝着宿主嘿嘿一下。
然後就一頭紮進了孩子堆裏,跟孩子們嬉鬧在一塊。
梁崇月看見了也不好,再說什麽,煙花放都放完了。
還是明朗點的,明朗點完之後就愣在了原地,直到這束煙花放完才去放下一束。
梁崇月見狀直接朝着身邊人擡手示意,将所有煙花都交給明朗來放。
不知道系統背着她又買了多少種不一樣的,既然注定要驚豔所有人,那就讓明朗來做這個工作吧。
一束一束精彩絢麗的煙花飛向夜空,她相信這樣漂亮的一幕在明朗心中會留下很久很久的印象。
或許百年以後,明朗還會懷念今日。
明朗點了好幾個之後,就将火折子遞到了皇奶奶手裏。
“這是你們孩子玩的,你去吧,奶奶在這兒看着你就好。”
明朗沒有給皇奶奶更多拒絕自己的機會,推着皇奶奶就往最大的那一束煙花走去。
向華月架不住明朗期待的目光,親自動手點了最大的那一束,随後就拉着明朗小跑着回到了她認爲的安全地帶。
明朗細心的将皇奶奶手裏的火折子收好。
皇奶奶剛才捂着耳朵的時候,火折子靠近頭發,吓得她汗都出來了。
這要是出了什麽事兒,感覺母皇會打的她屁股開花。
沖天煙火一直放了許久才停下,空氣裏都是硝石和硫磺的味道。
這一束雖然沒有第一束那樣驚豔,但因爲放的實在太久,也震驚了不少人。
梁崇月抱着雙臂站在一旁看着,她以爲明朗會放完所有,然後就看見明朗抱起了一個孩子,去點剩下的煙花。
剩下還有十幾個,都是孩子們點完的。
江邊所有人都清楚明朗的身份,大人們都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
隻有孩子無所顧忌,或許是明朗身上的感覺太過幹淨,叫人忍不住心生歡喜,想要接近。
孩子總是最單純的人,覺得誰是好人就想跟誰玩。
煙花在身邊炸響,耳邊是孩童最悅耳的嬉笑聲。
梁崇月原本想着煙花放完就回去了,如今瞧這架勢,明朗至少在江邊,晚上半個時辰才肯走。
梁崇月轉頭看向四周,明朗在跟孩子們玩,母後和幾個官眷在閑聊。
她身邊守着四五個人,無人敢靠近她。
“行了,别在我這兒守着了,該玩就去玩吧,這樣的熱鬧錯過這次下一次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梁崇月話音落下,親自推着雲苓去早就等在一旁的朋友身邊。
平安則是被梁崇月一個眼神催走的。
李彧安和斐禾是她身邊的黏皮糖,也沒人能叫的走的他倆。
明朗身邊也有一個,秦小四常年不變的,毫無表情的一張臉,來了這兒後好像也愛笑了。
此時正站在距離明朗不遠處,看着她嬉笑打鬧。
梁崇月是個練武之人,一眼就看出來秦小四一直處于戒備狀态,隻要明朗身邊有一點不對勁,他就擡腳過去了。
等到一切又恢複正常。
他就站在旁邊看着,看着明朗笑,看着她鬧。
梁崇月擡手拱了拱身邊的兩個人,用眼神示意他們看向秦小四。
兩人皆是擡頭漠視,不願往那邊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