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闆着臉龐道:“老子看沒什麽不好,你這麽早醒來忙活,他們兩個當哥哥的,起來幫你,那是應該的。”
程俊哦了一聲,拿起一塊饅頭,繼續吃了起來。
沒過多久,程處默和程處亮打着哈欠,神色困頓,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程處默睡眼惺忪道:“爹,你這麽早叫我們起來幹什麽。”
程處亮埋怨道:“就是,我們睡得正香呢......”
程咬金盯着二人道:“活着何必多睡,死後必會長眠。”
“處俠需要人手,你們收拾一下,給他幫忙。”
二人聞言,轉頭看向程俊,程處默問道:“三弟,我們要做啥?”
程俊沉吟道:“你們要不,回去睡吧......”
程處默怔然,“啊?”
程處亮也愣住了。
程俊耐心道:“主要是現在也沒什麽可做。”
聽到這話,二人頓時明白過來,目光埋怨看向程咬金。
“這麽看老子作甚!”程咬金瞪了他們一眼,“誰說沒事可做?”
他轉頭望向程俊,“處俠,不是賣門票嗎?”
“讓他們兩個也賣票去。”
程處默不爽道:“爹,我們再怎麽說,也是國公之子,去賣票,合适嗎?”
程處亮附和道:“就是!”
程咬金冷笑道:“那這樣,老子昨晚上沒睡舒坦,這會心裏憋着一肚子火,你們不願意去,就留在這,陪老子練練手。”
程處默嗤笑了一聲,“陪你練手?”
“你當我們沒事做?”
說完,他轉頭對着身邊的程處亮說道:
“二弟,走,一起賣票去。”
程處亮應聲道:“好的大哥!”
等到二人離開,程咬金指着二人離去的方向,對程俊說道:
“處俠,你看這兩個混賬玩意,非得按着他們腦袋才肯幹。”
程俊沉吟道:“其實我覺得,我大哥二哥沒必要做這事。”
程咬金見他還不明白自己的用意,放下手掌,看着他問道:“你今天會去賣票的地方嗎?”
程俊搖了搖頭,“不去。”
程咬金道:“那就是了。”
“老子得到消息,今天有不少大臣,會去買票。”
“他們若是買不到票,會怎麽樣?肯定會鬧起來。”
程咬金沉聲道:“不管他們是在賣票的地方鬧,還是鬧到陛下那裏,都不好。”
“所以,得找人鎮住他們。”
“你不過去,老子也不方便過去,那就隻能讓他們兩個過去了。”
程俊恍然,原來程咬金是這個心思,問道:“我大哥、二哥能應付的過來嗎?”
程咬金耐心說道:“那兩個臭小子,别看平時沒個正形,真要遇到了事,頂得住。”
“你把心放肚子裏就行。”
程俊思索着,大哥二哥做事确實有時候不着調,但也隻是在家裏不着調,在外面時候,确實不會掉鏈子。
“行,那我去忙我的了。”
“去吧去吧。”
程咬金擺了擺手道。
而此時,長安城中。
朱雀大街上,兩道身穿紫色常服的男子身影,騎着馬匹,緩慢而行。
在他們身後,還跟着兩名仆役。
路上的巡街使看到二人,帶着幾名小吏而來。
騎在馬背上的兩個男人目視前方,看也不看他們一眼。
還不等巡街使近前,兩個男人身後的仆役便沖了過去。
巡街使道:“站住。”
“宵禁還未解除......”
一名仆役開口道:“在你面前的這兩個人,這位是吏部尚書長孫無忌,這位是戶部尚書戴胄。”
“明白了嗎?”
巡街使臉色一變,趕忙對着馬背上的兩個男人拱了拱手,“明白,明白。”
仆役擺手道:“退下吧。”
“諾。”
那名仆役處理完了巡街使,便回到了二人身後。
戴胄打了一個哈欠,對着長孫無忌道:
“老夫這段時間,還是頭一次起這麽大早。”
“長孫尚書,你說咱們買得到嗎?我總感覺,程俊這小子,會玩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