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浩聽完秦嶺的一席話甚是寬慰,他知道秦嶺不愛财,也知道她明事理,但是聽到她親口說出這一番道理,心裏還是别有一樣情緒。
在通話的最後,秦嶺問道:“明浩,你複習的怎麽樣了?”
陳明浩知道秦嶺口中的複習是指研究生考試。
“複習是沒問題,隻是我剛給孫書記當了秘書,怕是在時間上有沖突,這幾天我也正在考慮跟你溝通看看能不能等上一兩年再去考試,一方面複習時間充足,另一方面是在市委辦公室站穩腳跟。”
陳明浩用商量的口吻對秦嶺說道。
“你說的對,是我有些着急了,現在可以不急着去參加考試,但你一定不能忘記複習。”
秦嶺在電話那頭同意了陳明浩的想法,之後兩人又卿卿我我幾句就挂了電話。
陳明浩跟江玉生和秦嶺通完電話後,心裏踏實了,第二天中午,趁孫維平午休時間,他到了銀行開了一個賬戶,将昨天收的五百元存了進去。
從此,他有了一張不定期的活期存折,逢年過節或多或少存進一定數量的現金,但是也是這張存單爲他今後某一時期也帶來了不大不小的麻煩,當然,這隻是後話。
張繼勝被紀委調查的事情過了幾天,經過了時間的沉澱,一切仿佛回到了從前,但是到孫維平這裏來彙報工作的人卻是有增無減,陳明浩除了爲孫維平服務之外,這幾天還又多了一份工作,那就是跟公安局進行溝通,了解案情的進展。
這天一大早,他從孫維平辦公室出來,就接到了幾個電話,均是來向書記彙報工作,都給應允了。
放下電話沒有幾分鍾,幾個領導模樣的人就來到了陳明浩辦公室,很自覺的坐在長沙發上等着他的安排。
陳明浩正準備到孫維平辦公室彙報有人來了是否接見,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他接上電話就聽見話筒裏傳來了周德友的聲音,“陳秘書,書記上午有空嗎?”
“周局長,這會孫書記正好在辦公室,如果沒有突發事件,應該不會出去。”陳明浩回答說。
“那好,我一會兒過來将商業區收保護費的案子向書記作一彙報。”周德友在電話那頭說道。
陳明浩答應了一聲就挂了電話,去到隔壁将情況彙報給了孫維平。
孫維平聽見周德友要來彙報案子的情況,臉上露出了笑意,對陳明浩說道:“你先安排一個人進來吧,等周局長到了,不用等,直接帶進來。”
由于幾個人是一起來的,孫維平又沒有點名讓誰先進去彙報,他安排了一個年紀較大的先進去了,對其餘的幾個人歉意的笑了笑。
大約過了十五分鍾,周德友就到了。
陳明浩看見他,也沒有将他讓進自己的辦公室,忙走到門口對他說道,“孫書記吩咐了,你來了直接進去。”邊說就邊敲了敲孫維平的辦公室門。
推門進去後,最開始彙報工作的人意猶未盡的站起來,對孫維平說道,“孫書記,您先忙,等幾天再向您詳細彙報。”
孫維平對他揮揮手說道,“好的。”
周德友等那人出門過後,才對孫維平說道:“書記,商業區強行收取保護費的案子昨天晚上随着最後一名疑犯落網,整個案子全部告破。”
陳明浩已經将上一位彙報工作的人用過的茶杯收走,重新泡好茶水放在周德友的身邊的桌子上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