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因爲自己的懦弱,自從自己最後一次離開沙灣鄉的時候,她就已經徹底失去了他,失去了他帶給自己的一切美好,這一切的結果隻有自己默默的承受。
在省城秦家,晚飯已接近尾聲,除了幾個男人還在扯着酒皮,幾個女人早已經來到了客廳看起了春節聯歡晚會。
陳明浩沒有放開喝,在這幾個人中間,除了秦華忠老爺子因爲年齡的原因,酒量小了一些,剩下的就是自己的父親酒量小了,準嶽父和舅舅都是酒精考驗的,自然的量要大一些,加上又是過年,又是孩子們訂婚,所以就放開了。
他們放開了,陳仁貴就有些招架不住了,雖然不會刻意灌醉他,喝一樣多他也是不行的。此時的他已經管不住嘴了,在一小杯酒下肚後,對着江玉生說道,“大哥,我知道以我的條件配不上玉珠,所以,我特别的感謝明,浩兒,如果不是他……。”
客廳和餐廳不遠,江玉珠知道陳仁貴的酒量不行,也知道他醉了後嘴巴亂說,所以時刻的留意着餐廳裏的動作,聽見他說到感謝陳明浩,知道要壞事,緊走兩步到了裏面,對陳仁貴說道,“不能喝就别喝了,一喝多就愛胡說。”說完就拉着他往客廳裏走,陳仁貴有些不情不願的離開了飯桌,嘴裏還嘟囔着什麽。
陳仁貴走了之後,秦華忠老爺子也站了起來往客廳裏走去,陳明浩連忙上前扶着他也到了客廳。
秦老爺子坐下後,秦嶺沖着陳明浩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去,他剛到秦嶺身邊坐下,心口突然痛了一下,像是用針紮似的,隻不過很快就消失了,他也沒有在意。
他這下意識的動作沒有逃過秦嶺的眼睛,秦嶺看着他皺了一下眉頭,問他,“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陳明浩搖搖頭,說道,“沒事,就是剛才突然痛了一下,現在沒事了。”
秦嶺聽了之後,關切的問道,“需不需要上醫院檢查一下?”
“别大驚小怪的,真的沒事,哪有過年往醫院跑的道理。”陳明浩捏了一下秦嶺的手說道。
待一衆人都坐在客廳裏之後,秦老爺子沖着劉曉莉說道,“老大媳婦,我讓你準備的紅包呢,拿給我。”
劉曉莉從卧室裏拿出幾個厚厚的紅包遞給秦老爺子,說道,“昨天一回來就準備了。”
秦老爺子接過來挨個打開看了一眼,惹得劉曉莉翻白眼,說道,“爸,您老人家這麽不相信我呀。”
秦老爺子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對着幾個年輕人說道,“過年長輩給晚輩發壓歲錢是老傳統了,今年也一樣,但是,隻給孫子輩的發。”說完,他還看了一看秦長安他們幾個年長的人,惹得屋裏的一群人笑了起來,秦華忠沒去理會他們,将手裏的紅包遞給了幾個年輕人,當然也收到了年輕人的謝意和新年祝福。
發完紅包之後,他們又各自坐下在一起邊看電視邊聊天。
坐在秦嶺旁邊的江欣月突然想起什麽,對秦嶺說道:“姐,你剛才答應的快告訴我。”
秦嶺看到這麽多人,對江欣月搖搖頭,小聲的說道:“大家都在看電視呢,等哪一天我們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跟你說。”
江欣月見她執意不肯說,也收起了好奇的心思,嘟嘟嘴說道:“好吧,我還想取點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