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我舅舅已經說好讓我在基層幹,讓跟您多學習。”陳明浩沒有聽出他的試探之意,将江玉生的意圖告訴了孫維平。
“哦,是這樣啊,那可要苦了你們兩個新婚夫妻啊。”孫維平搖搖頭,歎息道。
星期六下午的時候,陳明浩乘坐孫維平的便車,回到了省城,他知道父母還沒有走,所以直接回到了江玉生的家裏。
進到客廳中,看見秦嶺正陪着父親在說話,自己母親和舅媽沈志英應該是在廚房裏忙活,因爲他聽到從廚房傳出來的鍋碗瓢勺的聲音。
秦嶺看見他,起身走到他的身邊用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爸,都還住的慣吧?”陳明浩問道。
“我們是習慣了,隻是辛苦你舅媽了。”陳仁貴看看廚房,說道。
“是啊,辛苦沈姨了,我和我媽還經常來混飯呢。”秦嶺也跟着說道。
“兒子,你回來了。”
這時,江玉珠帶着圍裙從廚房裏出來了,看着陳明浩說道。
“媽,我剛到,就知道你在廚房裏,正準備進去和你打招呼呢。”陳明浩站了起來,走到母親跟前,将她拉到沙發上坐了下。
“我不坐了,你舅媽自己在忙活,去打打下手。”屁股還沒坐下,江玉珠站起身到了廚房。
陳明浩和秦嶺陪着父親說了幾句話,江玉生就開門進來了,沒多久江欣月也下班回到了家裏。
知道他們回來,廚房裏就端出了幾個菜放到了餐廳的桌子上,不一會,就傳來了喊吃飯的聲。
飯桌上,江玉生拿出一瓶酒,對陳明浩說道:“今晚上你還有事,就别喝了,我陪着你爸爸少喝點。”
陳仁貴接過酒瓶,放在一邊,對江玉生說道:“哥,這酒今晚上就别喝了,咱吃了飯說說話。”
江玉生平時在家很少飲酒的,隻因爲來了客人,他才喝的,聽到陳仁貴的話,也樂得不喝,說道:“行,咱們就光吃飯。”
吃完飯之後,江玉珠沒有去收拾碗筷,而是看着陳明浩良久,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似的,對陳明浩說道:“兒子,你随我來,媽有事跟你說。”
陳明浩也沒想太多,跟着母親到了他們住的客房,江玉珠順手就把房門關上,指着房間裏的椅子,讓陳明浩坐下。
陳明浩乖乖的坐了下來,用不安的眼神看着母親,心想自己做錯什麽事情了嗎?
江玉珠沒有給陳明浩太多的思考時間,将明健給的存折遞給了他。
陳明浩接過存折,打開看了一下,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問道:“媽,秦嶺的存折怎麽在你手上,還有這麽多錢?”
“這是别人給你結婚用的,用秦嶺的身份證去辦的。”江玉珠回答道。
陳明浩一聽,誰能給自己這麽大一筆錢,答案呼之欲出。
他平靜的将存折遞給了母親,問道:“秦嶺知道這個存折嗎?”
“應該不知道,是别人讓我轉交給你們的。”江玉珠看着陳明浩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看來明健沒有說謊,兒子早就知道了。
“你不好奇這存折是誰給的嗎?”江玉珠試探着問道。
“我不好奇,因我知道是誰給的。”陳明浩面無表情的回答母親的問題。
江玉珠聽到陳明浩的話,心情有點複雜,看來自己什麽事都瞞不住兒子,連這麽絕密的事情,他知道了都沒有任何情緒表現。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江玉珠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