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将楊傑讓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剛從邱書記那裏回來,小劉說你去找了我,所以我就過來看看你了,我們倆都是老熟人,以後說話就不用這麽客氣,也别用敬語,那樣太生分了。”
楊傑坐下後,看看屋裏的擺設,眉頭皺了起來,這怎麽全都是舊的呀?
“小劉,去把陸主任喊過來,問問他,陳常委的辦公室家具怎麽還是舊的?”楊傑肯定知道這是陸培峰的傑作,想當面把他喊過來問問清楚,以免讓陳明浩誤會自己。
“楊縣長,不用這麽麻煩,把這把椅子換了就行,我可不想做别人留下來的破椅子。”
陳明浩當然知道楊傑的想法,但他不是計較的人,隻要把椅子給我換了就行,張東方去了這麽久沒有回來,絕不是買新椅子去了,而是沒有交涉好,所以,他在楊傑面前故意提到椅子。
楊傑聽了陳明浩的話,起身來辦公桌的一邊,看見一把破舊的椅子放在那裏,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再次對聯絡員小劉說道:“去,把陸培峰給我叫來。”
小劉聽了話就準備轉身走,剛好看到張東方空着手回來了,他也就沒有再去了。
張東方在門口就聽到楊傑的聲音,心裏納悶,縣長怎麽會到副縣長辦公室來?
看着張東方空着手從門外進來,陳明浩沒有吭氣,他知道自己的猜想對了,接下來就看看楊傑怎麽做了。
楊傑也看到了張東方進來,便想到他應該是爲陳明浩服務的辦公室副主任,便問他:“你是爲陳常委服務的副主任吧,你們怎麽做的工作?”楊傑說着還指着那個椅子問道。
張東方看見那把破椅子讓楊傑發現了,心裏暗自高興,心想,媽的,我專門去叫你換一把椅子,你就是不給換,這下好了吧,看你怎麽收場?
心裏想歸想,該回答的話還得回答,于是,他回答說道:“縣長,我們昨天打掃衛生的時候已經向陸主任提出來了,他說要節約,這些東西都還能繼續用。”
他本來想把陸培峰說的那一句,愛用就用,不愛用就滾回市裏的話說出來,但他還是沒有這麽缺德,現在已經夠讓陸主任喝一壺了,就沒必要踩上一腳了。
“張主任,剛才不是去給我換椅子了嗎,怎麽空手回來了?”陳明浩開始還不想去計較,但看到張東方這麽久回來,還是空着手,心裏怒火就升騰了起來,他想自己的第一把火就從某些不知好歹的人身上開刀。
“我去找陸主任了,他說…”張東方邊說邊看楊傑和陳明浩。
“他說什麽?楊縣長也在這裏,你說實話。”陳明浩知道陸培峰是有原因針對自己的,因爲兩人從前沒有見過面,甚至今天上午之前他都不知道有這麽一個叫陸培峰的人存在。
楊傑也知道這是陸培峰故意爲之,原因就是他想上任副縣長,結果自己沒有如願,讓一個年輕小夥子占了先,肯定心生怨氣,就想利用手中的權利爲難一下,掃掃他的面子,但沒有想到,會做這麽過。
此時的張東方,看看楊傑,又看看陳明浩,心中一直在鬥争,因爲剛才自己去找陸培峰的時候,他又說了昨天說過的那句話,現如今,陳明浩問起來,真不知道說出來的後果會是什麽,但看到陳明浩那不罷休的樣子,不說肯定是過不去,總不能因爲一個陸培峰,自己就得罪新來的常委副縣長,而且還是這麽年輕,看樣子跟縣長的關系也是不錯的,否則現在怎麽會親自到他的辦公室來?想清楚之後,他對陳明浩說道:“陸主任說了,我們縣裏的凳子都是這樣,要想坐的舒服,就回到市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