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下班的時候,陳明浩單獨把劉興國叫到了一邊。
“劉局長,你這兩天都沒回局裏上班,局裏不懷疑嗎?”
“放心吧,陳縣長,蘇太華巴不得我不在局裏,我上不上班,他都不會在意的。”
陳明浩之所以要單獨問他,是因爲這幾個人中隻有他一個人是偷偷跑出來的,沒法公開找環保局要人,聽了劉興國的解釋,知道他應該是有分寸的人,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但還是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化驗室的人可靠嗎?”
“應該是可靠的,化驗室裏除了主任韓建波是男同志外,其餘幾個都是女同志,不參與局裏的任何紛争,我是找的韓建波在做化驗,再說了是晚上加班,局裏面隻有一個看門的老頭,我又不出面,應該沒什麽問題,到時候陳縣長發獎金的時候,可以考慮給韓建波多發點。”劉興國半開玩笑的說道。
“發獎金不太可能,等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可以自己掏錢請他們吃飯,你放心,我絕不假公濟私。”陳明浩不假思索的說道。
“好,我會告訴他的,放心,不是現在。”劉興國高興的說着,突然意識到現在還是保密階段,馬上就改了過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陳明浩他們在秘密辦公點裏再次的聚集,等着劉興國将化驗數據拿過來,根據化驗結果,好采取下一步的行動,可是一直等到八點半,也不見劉興國的到來,這讓陳明浩感到有些納悶,難道是劉興國被發現了或者說是在化驗的時候被環保局的其他人發現了?
不過,這種等待沒有多久,院子的大門就被敲響了,石清泉跑了過去把門打開,劉興國進來後快步走到辦公室裏。
“陳縣長,對不起,來晚了。”劉興國邊說邊從提包裏出幾張紙遞給了陳明浩。
陳明浩沒有問他爲什麽來晚了,順手接過他遞過來的紙看了一起來,一會臉上就露出了笑容,并順手将看過的紙遞給了兩位副組長。
劉興國看見陳明浩露出了笑臉,知道是看了化驗結果的原因,于是便解釋起了爲什麽遲到。
“陳縣長,今天早上剛上班,我拿到化驗結果,準備走的時候,蘇太華召開了一個簡短的碰頭會,說是有人冒充環保局的工作人員在各個村裏取水,我想他們是不是發現了我們的行蹤。”
“有可能,前兩天我們大張旗鼓的開着車子在村裏走,将水井裏水裝走村民可是知道的,難免不會走漏風聲,也會讓人産生警覺,所以今天的工作可能會遇到一定的阻力。”
陳明浩聽完劉興國的話,在心裏有了一個大緻的判斷,并說了出來。
“我贊成陳縣長的分析,所以今天我們也要靈活機動的開展工作,千萬不能讓環保局抓住什麽把柄,給縣裏惹一些麻煩。”看完化驗單的潘華聽到陳明浩的分析,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潘書記說的是,我們劃定的二十五個村莊,目前已經采集完了十八個村莊水井的樣本,剩下的七個就需要我們靈活機動的做工作,白天做不了的,咱們晚上再去做,争取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的意圖和目的。”陳明浩看着站在辦公室裏聽他說話的幾個人,說道。
“陳縣長剛才講的我也贊成,剩下七個我看就晚上辛苦一下吧,反正白天我們還是有事情幹的,新台河沿線還有三個鄉鎮,上遊的王樓鄉不用跑,應該沒有被污染,我要重點跑新柳鎮往北的兩個鄉鎮,看看沿河的污染情況。”張東方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