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今晚上怎麽沒有人值班呢?”走出村口,領他們到這裏來的朱勝利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就說嘛,化工廠的人還能把每個村莊的出入口都堵住,你看我們這不是好好的離開了嗎?”李永傑出了村口,看着自言自語的朱勝利說道。
在他們剛到村裏,對朱勝利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後,對方告訴李永傑,這幾天村子又出現了怪事情,每到晚上八點以後,村子的各個出口都有一幫小年輕人在附近晃悠,見到有想出村的人,都連哄帶吓不讓出村,認爲李永傑他們今天想要出去也不容易,所以看到這麽容易就出來了,李永傑才對朱勝利這麽說的。
“見鬼了,昨天晚上我還在每個村口都轉過,有我們村的小混子,也有别的村的,怎麽今天就沒有了呢,難道他們知道你們有行動?”朱勝利從自言自語的狀态中回來,對着李永傑問道。
“怎麽會?除了工作組的人員知道之外,其他人隻有等到晚上才會知道的,也就是現在他們才集結在一起的,相信陳縣長在沒有收到我的消息之前是不會說出去的,除非各自的領導告訴了自己的手下。”李永傑看似對朱勝利在說,實際是在自言自語。
“好了,李所長,我們既然出村了,就一起往前走吧。”
朱勝利說着就帶着他們三人從麥地的田坎上往化工廠方向走去。
由于村口到化工廠的直線距離隻有幾百米,三人很順利的就來到了化工廠圍牆外面十幾米處停了下來。
“李所長,怎麽這麽安靜?”其中的一個輔警問李永傑。
“是啊,怎麽這麽安靜?”帶路的朱勝利也說道。
李永傑此時也已經感覺到了化工廠今天沒有生産,如果要生産的話絕不可能這麽安靜,即使再沒有噪音,也不可能這麽安靜,空曠的原野上隻有陣陣的春風吹過。
“朱書記,他們不生産的時候工廠裏的燈也亮着嗎?”李永傑小聲的問在跟前的朱勝利。
“他們的燈一直都是這麽亮着的,隻是他們生産的時候會産生一些聲音,但都不是太大。”朱勝利邊想邊說道。
“這幾天晚上你感覺與他們生産的時候有什麽區别嗎?”
“沒有什麽區别,唯一的區别就是每個出村的路口附近都有一些不明的人員,開始以爲是一些社會上的小流氓在找村莊裏某一個人麻煩,故意來堵門的,還是陳縣長來問了之後,我們才感覺到是化工廠派來監視的。”
“我們今天來的目的,你沒有和别人提起過吧?”
“沒有,就是連華勇都不知道。”朱勝利肯定的說。
“所長,要不我到裏面去看看?”一個輔警爲了确認是否在生産,主動請纓。
“不用,不要去打草驚蛇,就當我們沒來過。”
李永傑已經斷定化工廠今天是沒有生産,所以就沒有同意年輕輔警的請求,領着他們原路返回了。
回到村委會,李永傑本來想給陳明浩打電話的,但他想了一下還是沒有打,他還想去确認一件事情,那就是從這個地方回鎮上的路上是否還有車子在那裏擋路。
告别了朱勝利,李永傑開着車子出了村,他先拐到了去化工廠的那條路上,假裝開車經過化工廠,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在路過化工廠門口的時候,他降低了速度,看着緊閉的大門,裏面沒有一點動靜,就堅信了自己的判斷,再往前走了幾百米之後,他再次将車子拐了回來,往鎮政府方向開去,在路過昨天那個路段的時候,他沒有見到任何車輛和人員,他就更加确定了今天化工廠沒有生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