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陳明浩說着,倒了兩杯白開水放在了茶幾上,便坐了下來,再次對着明健說道:
“謝謝你來看我,還把兩個市委領導介紹給我。”
“我們倆就不用這麽客氣吧,我之所以趕過來,是因爲我相信你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我不能讓你因爲莫須有的事情受委屈,更何況,還是故意針對你。”明健看着陳明浩說道。
陳明浩聽到明健的話,感覺到非常的溫暖,仿佛小時候,自己受了委屈,陳仁貴替他出頭一樣,但是,畢竟和明健有些生疏,他就沒有矯情,爲了避免尴尬,他把話題轉移到那兩個人。
“能說說那兩個叔叔嗎?”
“你說他們呀,這兩個是我從小的朋友,包括那個魯陽也一樣。”
陳明浩在明健的講述中,漸漸的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他原來以爲田偉明他們是因爲自己爺爺才和明健扯上關系的,是屬于政治盟友,結果卻不是。田偉明、柳春風、魯陽他們都是部隊大院出來的孩子,雖然他們的父母都不是高級軍官,與明正友還差幾個檔次,就比如魯陽的父親曾經就是明正友的警衛員一樣,但是孩子們在一起玩卻沒有官位高低之分,因爲明健比他們要大幾歲,對他們幾個人多有照顧,幾個人從小就圍着他轉圈,形成了一個小團體,就如秦長安和江玉生他們一樣。
“那他們怎麽都到臨河市來工作了?”
陳明浩了解完他們的關系之後,好奇的問道。
“他們三個能到臨河市來工作,全都是我運作的,當然也有你舅舅的幫忙,否則憑我一個商人是難辦到的。”明健說道。
陳明浩聽見他的話,瞬間就明白了什麽,這不明擺着是把他們弄過來照顧自己的嗎?可爲什麽魯陽還要幫着龍公子整自己呢?
明健也許是感應到了陳明浩的想法,說道:“你可能要問魯陽爲什麽會替姓李的小子整你吧?首先,他不知道你和我有關系,也不知道你和江玉生有關系,如果讓他知道你有其中的一個關系,他都不會這麽做,也不敢這麽做;其次,人心是善變的,他現在是副廳級,肯定是想往正廳級以及更高的位置走,以爲現在姓李的在你們省裏當家,巴結他一下也無所謂,反正,你的靠山孫維平不能把他怎麽樣,當然,這隻是我個人的分析,至于省裏當家的那一個人是不是給他有承諾或交易我們就不知道了。”
“其實,你沒必要弄這麽多人過來,有我舅舅在省裏,一般人也不敢欺負我。”
陳明浩當然要領明健的情,以後自己有什麽困難,或者在市裏的常委會上有針對自己的問題,這兩個常委叔叔肯定會爲自己據理力争的。
“我這雖然也是在爲你考慮,但也是在爲他們着想,田偉明到你們市當常務副市長之前是别的市的一個副市長,連常委都不是,到這來好歹進了常委,成了市政府的二把手;柳春風以前是部隊上的一個副師長,雖然有機會可以當上師長,但要熬資曆,調到你們軍分區當司令員是正師級,也算是升職了,況且在地方還有發言權;至于那個白眼狼魯陽,他到這裏來之前隻是省紀委的一個正處級幹部,到了你們這裏不但提了副廳,還入了常,是正兒八經的市委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