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麗剛走,陳明浩正準備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就聽見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擡頭看見張軍利站在了門口。
“陳縣長,不忙吧?”張軍利站在門口問道。
“張局長,請進。”陳明浩擡起頭對張軍利說道。
張軍利進來之後,坐在了陳明浩的對面,在坐下之前,雙手将手中的資料遞給了陳明浩。
陳明浩接過來之後,示意張軍利坐下,然後自己翻看了起來。
這是兩份方案,一份是關于治理新台河水污染的方案,另一份是建設一條由縣自來水廠至新柳鎮及地下水受污染村莊的自來水管線的方案。
由于材料比較長,陳明浩隻是大概的翻閱了一遍,然後就放在了一邊,問起了張軍利。
“這兩項工程需要多少預算?”
張軍利聽到陳明浩的話之後,翻開自己的筆記本,向陳明浩彙報說道:
“治理新台河,我們是從新柳鎮上遊被污染的地方開始算起,到與雙橋縣交界地方爲止,距離是五十三公裏,方案就是河道疏浚,将河道裏的淤泥挖出來運走,然後在沿河兩岸加固堤壩,種上綠植,這項工作算下大概需要x千萬,自來水管線主管線全長三十一千米,分支管線加在一起二十五千米,包括從新柳鎮到十個村莊的分管線,這一項預算也在x千萬左右。”
“你剛才說隻是從新柳鎮污染的河道開始到雙橋縣的交界處位置對吧?”陳明浩在張軍利說完之後,問道。
“是的,雙橋縣我們管不着啊。”張軍利回答說道。
“可雙橋縣以下的河道都因爲我們的原因而污染了,難道我們不該管嗎?”陳明浩看着張軍利問道。
張軍利聽到陳明浩這麽說,反應了過來,說道:“我們确實該管,可是這必須得通過市裏的協調。”
“你認爲該管就行,回去想辦法查清楚新台河雙橋縣以下河道至流入大河的距離有多長,污染情況有多重,可以和他們的水利和環保部門一起協調,實在協調不了,就跟我說,我找市裏水利局和環保局。”陳明浩對張軍利說道。
“好的,陳縣長,我回去之後抓緊和雙橋縣水利局聯系。”張軍利答應道。
“至于自來水管線到新柳鎮各個村莊問題,我現在不能答複你,得向主要領導彙報之後再說。”陳明浩說道。
“好的,如果陳縣長沒有别的指示,我先告辭了。”張軍利聽到陳明浩的話,便站起來說道。
“抓緊回去落實新台河的改造事宜。”陳明浩看見他站了起來,也從椅子上站起來對張軍利說道。
張軍利離開之後,陳明浩坐下來仔細看起了張軍利送過來的兩個方案材料。
再說臨河市裏,魯陽在九點多鍾的時候,終于接到了明健的電話,懸着的心也就放了下來,不管怎樣,自己總要去面對的。
當他來到市紀委辦公樓下的時候,看見明健站在自己的車子旁邊,正用一雙冷眼看着自己。
“大哥,我錯了。”魯陽來到明健面前,怯怯的說道,這是他昨天晚上就想好的措辭,見到明健之後,不管他知道什麽,先認錯再說。
“錯,你有什麽錯?”明健看見他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認錯,反問道。
“你昨天不是問我了嗎,昨天不該給你撒謊,人确實是我派出去的,我也有苦衷啊。”魯陽裝作一副滿身委屈沒人說的樣子對明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