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警察看見劉凱自己承認了,轉頭看看何小兵,見他也點頭,便走了過去,從腰上解下手铐,說道:“你涉嫌一起謀殺案件,現在對你實行強制傳喚。”
說完之後,在劉凱愣神之間,就給他铐上了手铐。
“你們憑什麽抓我?我又沒有犯法,我隻是聽從領導的指示。”劉凱在被铐上手铐之後,大聲吼道。
“劉秘書,我們既然能來抓你,肯定是有證據的,你說的領導指示,你們的領導很快就會從會議室帶出來的,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何小兵走上前去對着劉凱說道,他是沒有資格進到會議室去抓朱文成的,他隻是帶路的,順便把這個爲虎作伥的秘書給帶走了。
劉凱聽了何小兵的話,立馬就安靜了下來,既然何小兵這麽說了,看來自己的領導是兇多吉少了,否則的話,一個下屬敢這麽說領導嗎?
話說楊志剛他們到了這層樓之後,就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因爲事先已經得到了江玉生的指示,他也不擔心打斷江玉生的講話而令他不快。
這個會議室裏,隻有江玉生和杜慶安是知道即将要發生的事情的,包括江玉廣在内都不知道案子已經破了,這裏面還涉及到了他們的市長。
江玉生看到楊志剛推門進來,就停止了說話,轉頭看向楊志剛。
“報告江書記,昨天發生在臨河市台源縣的謀殺案已經告破,涉及到在座的一位幹部,需要我們帶回去協助調查。”
楊志剛進來之後,直接對着江玉生大聲說道,他就是要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知道他來的目的。
“行,你們履行你們的職責。”江玉生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朱文成,平靜的說道,
朱文成看見江玉生的眼神飄向自己,此時已經明白了,這是來抓自己的,不等省廳的警察走到跟前,就大聲喊道:“你們不能抓我,我是省人大代表,也是市人大代表。”
江玉生看他主動跳了出來,對那兩個警察擺擺手,說道:“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兩級人大的代表,可你爲什麽不履行人大代表的職責,反而要淪爲一個不法商人的工具,助纣爲虐呢?你不僅指示秘書爲涉案人員提供住所,還私自安排自己的秘書和司機将犯罪嫌疑人送出臨河市,這是你人大代表該做的嗎?現在隻是刑事案件涉及到你,至于你的其他違紀問題,相信紀委也很快會查清楚的,至于你的人大代表問題,也很快會有結論。”
朱文成聽到江玉生這麽說,也不再說什麽了,合上自己的筆記本,站了起來就朝門外走去。
朱文成剛出門,省廳來的人就給他帶上了手铐,這一幕剛好被站在休息室門口的劉凱看見了,他知道,自己領導完了,自己也跟着完了,看向朱文成的眼神就變的不一樣了,見到朱文成走了過來,掙紮着喊道:
“市長,我可都是按照你的指示做的,你一定要替我說話呀。”
朱文成見到劉凱手上帶着手铐的時候,心裏還有一絲愧疚,畢竟自己的秘書被自己牽連了,可聽到劉凱的話,那一絲愧疚又沒了,冷冷的看了劉凱一眼,就朝電梯口走去。
何小兵全程都看着,沒有說一句話,他在爲兩人悲哀,一個跟錯了主子,一個選錯了仆人,主子的違法亂紀葬送了年輕的仆人,年輕的仆人不作爲反咬了主子,這還沒有開始審訊呢,就已經把責任全部推給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