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珠由于要帶孫子小明,早早的就哄着小明睡覺了,陳仁貴也不管江玉珠是否睡覺了,推開他們卧室的門,把房間燈打開,然後推了推已經睡着了的江玉珠。
江玉珠剛把小明哄睡着,自己也有些犯困了,便準備繼續睡覺,就聽到陳仁貴和許斌在外面說話,也沒有在意,翁婿兩人在一起說話很正常,就一直窩在被窩裏,知道他們開門出去,然後又開門回來,才覺得可能家裏有事情,便也準備穿衣服起床看看,剛準備起身,陳仁貴就進來把房間的燈打開了。
“老陳,我剛才聽到你們在外面說話,有事嗎?”江玉珠披上衣服之後就問坐在床邊的陳仁貴。
“秦嶺回來了,好像情況不對,剛才淼淼打電話回來……”
陳仁貴便把陳淼給他打電話說的内容又對江玉珠說了一遍。
“這個李冬梅要幹什麽?”江玉珠聽完之後,氣憤的說道,然後快速的穿起了衣服,來到了秦嶺的房間。
秦嶺進到房間之後沒有鎖門,所以,江玉珠很順利的進入到她的房間。
秦嶺回到房間之後,連衣服鞋子都沒有脫,直接倒在了床上,一下子就昏睡了過去。
江玉珠進去之後把燈打開,看到秦嶺的樣子,心疼了起來,走過去就要把她扶起來,幫忙脫衣服。
可是剛接觸到秦嶺的身體,她的手就縮了回來,秦嶺的身上熱的發燙,江玉珠以爲自己的手太涼了,在自己額頭上試了一下,溫度剛剛好,她又再次将自己的手放到了秦嶺的額頭上,這次的手感更加發燙。
“老陳,秦嶺發燒了。”
江玉珠對着門外喊道,同時還試圖把秦嶺叫醒,結果秦嶺沒有睜眼。
陳仁貴就在客廳裏,聽見江玉珠的聲音,連忙推門進來,問道。
“怎麽了,燒的厲害嗎?”
“燒的厲害,他們家好像也沒有溫度計之類的,你趕快想辦法打電話給明健,剛好她姑也在這。”江玉珠急切的說道。
“可家裏沒電話呀,剛才許斌把手機也拿走了。”陳仁貴急着說道。
“他們這個大門口有公用電話,門衛也有電話,你趕快去吧,明健的電話你能記住嗎?”江玉珠對陳仁貴提醒道。
“我知道了。”陳仁貴穿起衣服,在自己的外衣口袋裏面翻出來一個小的筆記本,拿在手上就出去。
好在門衛通情達理,讓他用了電話。
明健和秦長豔接到電話之後,很快就趕了過來。
“怎麽回事?白天還好好的。”明健一進來之後,看着江玉珠兩口子問道。
秦長豔直接走到秦嶺面前,看見她臉色發紅,嘴唇幹裂,便判斷是高燒,就對明健說道:
“明健,你來把秦嶺背下去,她必須要送醫院。”
“可是,我…”
明健聽見秦長豔的話,爲難的看了看秦嶺。
秦長豔當然明白明健的意思,哪有公公背兒媳婦的道理。
江玉珠這個時候已經穿戴了整齊,看到明健爲難的樣子,就走過去把秦嶺扶了起來,對秦長豔說道:“長豔,搭一把手,我來背,老陳,你就在家裏照顧小明,我們送秦嶺到醫院裏去。”
秦長豔本想說我來背吧,看到江玉珠已經蹲了下去,便走過去把秦嶺扶起來趴在了江玉珠的身上,自己在後頭扶着秦嶺的後背,一起把秦嶺背了下去。
明健快速的下去打開了車門,将秦嶺放在了後排之後,快速的把車開到了人民醫院急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