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猜到會是這樣,不過這樣也好,朵朵和小明都不會孤單了。”秦嶺聽了李冬梅的話,印證了那天的猜想,心裏雖然不多痛快,但還是笑着和李冬梅說道。
“對不起,秦嶺,我知道這樣可能會給你帶來不便,雖然和你們住的近一點是朵朵爺爺提出來的,但我内心也是這樣希望的,我現在剛調到了京城工作,在這裏舉目無親,我認識的隻有你們幾個人,而我和你又是同學,所以還是希望能夠得到你的關照。”李冬梅看着秦嶺說道。
“你就不怕我欺負你呀?”秦嶺聽了李冬梅的話,心裏很受用,但嘴裏還是說道。
“我知道你是在開玩笑,如果你是那樣的人,你就不會把朵朵帶到陳明浩的面前,就不會同意明總他們把我調到京城來,你是一個好人。”
李冬梅盡管知道秦嶺在開玩笑,但還是很真誠的對秦嶺說道。
“你也不用對我說好聽的,我不反對我們住的近也是爲孩子着想的,但有一條你記住,陳明浩是我的丈夫。”秦嶺再次對李冬梅說道。
“對于這一點,你不用再三給我強調,我曾經愛過他,但他現在不屬于我,我也不會去惦記他,更不會去偷他。”李冬梅很硬氣的說道。
“媽媽,這是給我買的新衣服嗎?”正當兩人說着這個不愉快的話題的時候,朵朵拿起一件新衣服問道。
朵朵和小明進來之後,看着堆在床上的一堆東西,趁秦嶺和李冬梅說話的機會,就和小明在那裏翻找,找到一件漂亮的外套,就問李冬梅。
“對,這件給你買的,那一件是給你弟弟買的。”李冬梅說着就把這兩件衣服拿了出來,一件給了朵朵,另外一件遞給了秦嶺。
“你怎麽給小明買衣服了?他一年四季的衣服都穿不完,并且孩子都是一年一個個子,穿不完又浪費了。”秦嶺雖然嘴上說着,但還是接過李冬梅遞過來的衣服,一邊說着話,一邊給小明試了起來。
“弟弟穿着好看。”朵朵看見小明穿着媽媽買的新衣服,高興的說道。
“你的也很好看。”秦嶺看着已經穿好新衣服的朵朵說道。
“媽媽,這是你的嗎?”朵朵在床上又拿出一個裝着衣服的袋子,問李冬梅。
“這件是媽媽給秦媽媽買的。”李冬梅看着女兒拿起的那一件衣服,說道。
“你給我花這個錢幹什麽?我不要。”秦嶺聽見李冬梅說是給自己買的,當即表态說道。
“秦嶺,你就收下吧,我是誠心誠意的。”李冬梅雙手拿着衣服遞給秦嶺說道。
秦嶺是真沒想到李冬梅會給自己買衣服,她本不想伸手接的,但看到李冬梅雙手捧着衣服遞過來,她實在不好拒絕了,于是就接了過來。
“那我就收下了,謝謝你。”
李冬梅看見秦嶺收下了衣服,心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就害怕秦嶺不領情,以後兩人真的不好相處。
“媽媽,你的新衣服呢?”朵朵看見李冬梅沒有試新衣服,關心的問道。
“媽媽沒有買衣服,媽媽這件衣服還挺好的。”李冬梅對自己女兒說道。
秦嶺聽見李冬梅說話之後,看了看他挂在挂衣架上的衣服,這應該是前兩年買的一件大衣,雖然很幹淨,但卻顯得過時了,聯想到她今天去報的到,詫異的問道:
“你今天就穿着這一件衣服去報到的嗎?”
“對呀,我就穿的這一身,外套就是挂在衣架上的那一件。”李冬梅不明白秦嶺爲什麽這樣說,如實說道。
“我姑就沒說你?”秦嶺得到肯定答複之後,再次詫異的問道。
“秦姨隻是看了看我,也沒說什麽呀。”李冬梅聽了秦嶺問話,納悶的回答道。
“好吧,既然她都沒有說你,那就說明你的衣服還沒有過時。”秦嶺搖了搖頭,說道。
“哦,對了,這是朵朵太爺爺給朵朵的禮物,指名道姓朵朵的由你來保管,昨天來的匆忙忘了給你帶過來,今天特地給你帶了過來。”秦嶺在說完衣服之後,從自己的提包裏拿出玉佩的盒子,遞給了李冬梅。
“朵朵,你謝太爺爺了嗎?”李冬梅接過盒子之後,沒有打開看,就問朵朵。
“朵朵很聽話,當時就謝過了。”秦嶺替朵朵回答道。
“那就好,朵朵從小到大是在我媽家長大的,沒有見過什麽世面,隻要不惹老爺子生氣就行。”李冬梅聽到秦嶺的話,松了一口氣,說道,随後就準備将玉佩盒子放進自己的行李中。
“你打開看看吧。”秦嶺看見李冬梅的動作,提醒道。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打開看看太爺爺送她的什麽禮物呢。”李冬梅說着,就把玉佩盒子打開了。
“秦嶺,我不懂玉,但我聽說和田白玉很值錢,這塊玉也是白色的,會不會就是?”李冬梅看着盒子裏躺着的這一塊白玉,就問秦嶺。
“沒錯,這是和田白玉,這樣的玉佩是兩塊,一塊給了我兒子,一塊給了朵朵,我兒子上面雕刻的是‘日’,朵朵上面這一塊雕刻的是‘月’,兩塊玉合起來就是他們的姓氏,老爺子的意思很明确,雖然兩個曾孫都不姓明,但要讓他們時刻記住自己是明姓的子孫。”秦嶺害怕李冬梅不懂其義,對她解釋道。
李冬梅是個聰明的人,在秦嶺說完小明的玉刻的是“日”字的時候,就伸手把朵朵的這塊玉拿起來看,她猜想朵朵的肯定是月字,果不其然,和秦嶺随後說的是一樣的。
在聽完秦嶺的解釋之後,李冬梅沉思了一下,說道:“秦嶺,我沒法去見明老爺子,請你轉告他,我們朵朵可以改姓明,如果他們不嫌棄,後面的兩個字就别改了,就叫明昕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