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連成和張副省長下了車之後看了看這個隻有三層的酒樓,雖然外觀有些陳舊了,卻能看出曾經的輝煌,能讓陳明浩在這裏請他們,肯定也不會差的。
“田叔,張省長,各位領導裏面請。”陳明浩看見他們都從車上下來了,便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陪着田連成往酒樓裏走去。
此時正是吃飯的時候,雖然還沒有到高峰,但人來客往的也不少,看到這些官樣的人物,食客們都站在了那裏,等他們進去之後才議論起來。
“今天是誰請客呀,把這些大人物請到這裏來?”
“誰知道呢?你看跟在後面那個好像市委杜書記呢?”
“是嗎,杜書記也到這裏來吃飯?他還落在他們後面,那前面進去的人會是多大的官?”
食客們的各種議論陳明浩他們是聽不到的,因爲此時他們已經到了川味酒樓的二樓頂頭的那個房間。
進到房間之後,看到裏面的裝修和擺設,大家都不會和外面的門面聯系起來,因爲除了靠邊的一張大的圓桌之外,裏面還有能夠坐下十幾個人的沙發,以及最新式的卡拉OK機和電視,雖然在京城這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但在臨河這個小城市裏卻是領先的。
陳明浩也沒想到這裏會有卡拉OK和電視機,這應該是剛興起來的時候,明健安裝進來的吧?因爲這個房間從來沒有對外過,應該是他來的時候招待客人和朋友才用的,今天讓自己給用上了。
“明浩,這個酒店就是明健的?”田連成沒有坐到圓桌上,而是走到另一頭的沙發上坐下,打量着這個房間問道。
“是他開的,不遠處的明昊大酒店也是他們的産業。”陳明浩介紹道。
趁着田連成和陳明浩說話的時候,張副省長悄聲的問杜慶安:“杜書記,這個小夥子是誰呀?他怎麽和田主任這麽熟?”
杜慶安看見張副省長對陳明浩不冷不熱的态度就知道他不清楚陳明浩的身份,既然聽他問起來了,便也就說了出來,免得讓一個五十多歲的副省長和陳明浩起沖突,那樣就太對不起這個張副省長了。
張副省長聽了杜慶安的介紹,心裏的疑問一下就解開了,原來這麽牛逼的背景,怪不得一個正部級的幹部對他像對侄子一樣的親熱,從而也收起了小觑之心。
許老闆看見他們都來了,便将已經事先準備好的八個涼菜端上了桌,周遠東便把從酒樓裏搬上來的一箱茅台酒打開,取出了兩瓶放在了桌子上。
陳明浩見可以開席了,便走到沙發那邊對正在和魏金生他們幾個說着話的田連成說道:“田叔,可以開席了。”
“那咱們就上桌?”田連成聽到陳明浩的話,看着張副省長問道。
“既然主人已經請了,那就上桌吧。”張副省長知道陳明浩的身份以後,态度已經逐漸變得熱情起來,看見田連成問自己,也就笑着說道。
田連成在和張副省長說完之後,便起身走到了餐桌旁,陳明浩便把他讓到了主位上,又把張省長讓到了田連成的左手邊坐下,随後其他人就按照官職大小自己找座位坐了下去。
按照山南省喝酒的規矩,陳明浩當然是坐的末位,看見大家各就各位,門前的酒已經斟滿,他便站起身來,看了一圈坐着的十幾位領導,然後端起杯子,說道:“各位領導,今天有幸借田主任帶隊對我們臨河市檢查工作的機會聚在一起,相聚即是緣,爲了這種緣分,我提議我們共同舉杯,先幹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