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長,王繼軍已經到你們那報到了吧?”
“報告陳書記,上個星期已經報過到了,目前正在培訓,請問陳書記有什麽指示?”
“沒有指示,一切要嚴格要求,不能因爲跟我有關系就放松了對他的要求,而是要更加的嚴格。”
“放心吧,陳書記,原先我準備把他分到局辦,他來之後跟他談了一次,他想到刑偵去工作,我也尊重了他的意見,等他培訓完之後,我準備把他安排到刑偵大隊去,那裏是永傑在分管。”
“好,那就謝謝你用心了。”
“陳書記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工作。”
王國強當然知道陳明浩打這個電話絕對不是問王繼軍是不是去報到上班了,而是告訴自己要照顧他。
正如王國強剛才所說,王繼軍是在上個星期分配到公安局去的,在分配之後,興奮的給陳明浩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裏對陳明浩是再三的感謝,他當然不知道他進公安局這個名額還是陳明浩專門給他要的,陳明浩也不可能讓他知道。
清明節的頭一天,陳明浩帶着周遠東和夏凱旋一起來到了安葬王志勇的陵園。
司機楊新軍把車停好之後,也跟在他們身後一起來到陵園,他和王志勇曾經是同事,雖說交往不多,但對王志勇的最後選擇是欽佩不已的,所以,也跟着一起來祭拜他一下。
在進陵園的路上,夏凱旋不解的問陳明浩:“陳書記,明天才是清明節,我們怎麽今天來呀?”
“清明節前幾天都可以掃墓上墳,因爲明天王師傅他們家人肯定也會來給王師傅掃墓的,陳書記是刻意錯開這個時間的。”
周遠東替陳明浩回答了夏凱旋的問話。
陳明浩聽完之後也點點頭,周遠東說對了,他就是要刻意錯開這個時間的,不是說他不想見王志勇的家人,而是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也來給王志勇上過墳。
因爲清明節前幾天都可以上墳掃墓,此時的陵園裏,有不少的人在祭掃着自己親人的墓室,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哀思之情,誰也沒有心思去觀望别的人。
陳明浩在年前來過一次,又有周遠東帶路,他們很順利的找到了王志勇的陵墓。
來到王自勇的陵墓前,陳明浩手裏捧着鮮花,注視了王志勇墓碑上的照片許久,才将剛買來的鮮花放在了墓碑下方,同時,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絹,輕輕的擦拭着王志勇的相片。
做完這一切之後,就對着王志勇的陵墓恭恭敬敬的鞠了三個躬,周遠東三人也站在他的身後和他一起給王志勇鞠躬。
陳明浩鞠完躬之後,就對王志勇的照片說道:“王師傅,明天就是清明了,我來看看你,因爲我的身份就不便給你燒紙錢了。”
說到這裏,還往陵園裏冒着青煙的地方看了看,随後又說道:“你放心吧,你最後請求我的事情,我已經按照繼軍的意願給他辦好了,他脫下軍裝,又穿上了警服,還能繼續爲守護人民的安全做貢獻。
我今天之所以還能站在這裏,是你用命換來的,今後你家裏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隻要不違反原則,我都會盡力辦好的。”
第二天上午,王志勇的愛人帶着兒女以及女婿來給王志勇掃墓,當看見墓碑下方的一束鮮花還在努力的開放着,他們都覺得好奇,誰會來看王志勇。
王志勇的愛人看到那一束鮮花的時候,就知道陳明浩來過,如果是其他的親戚,他們肯定會告訴自己,也可能會燒一些紙錢香燭,買鮮花放這裏不燒紙錢香燭的,隻有那些當官的,而唯一能來的當官的就隻有陳明浩了。
“你們說,爸救的那個陳明浩今天會不會也來給爸掃墓啊?”
“他怎麽會來這裏給爸掃墓?”
王志勇愛人帶着兩個女兒和兒子擦洗墓碑的時候,站在一邊沒有動手的兩個男人在那議論着。
“富貴,你在縣裏工作,哪天想換工作了,去找那個陳明浩,隻要他知道你是誰,肯定會幫忙的,哪像我,在市裏工作,就是想找他也夠不着啊。”
“你們倆閉嘴吧,你們沒看到這鮮花嗎,誰會給你們爸送鮮花?這肯定是陳書記來過的。”
王志勇的愛人實在聽不下兩個女婿在那裏議論,擦完墓碑之後,沒好氣的對他們倆說道。
“姐夫,你們就别說了,我也相信這鮮花是陳書記買來看爸的,隻有他們這樣的人才會買鮮花。”王繼軍在母親說完之後,也對兩個姐夫說道。
“我告訴你們,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去找陳書記幫忙,你們不經過我同意也沒用,在年前陳書記來家裏看我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我不給他打招呼,讓他不要給你們任何人辦事情。”
在掃完墓回家的路上,王志勇的愛人對兩個女兒女婿說道,她生害怕兩個女婿,尤其是大女婿孫富貴動不動就去找陳明浩,那樣的話,王志勇救陳明浩的恩情就會越來越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