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小道消息,說城關鎮的鎮長付金海和你關系不一般,這個傳聞是真的嗎?”
楊傑聽見邱耀明突兀的問自己和付金海的關系,心想,我還沒跟你說呢,你怎麽突然問起他來了?不由得心裏就産生了警惕,難道這個付金海犯事情了嗎?盡管他這麽想,但還是如實的說道:
“我和付金海是挺熟悉的,我曾經爲胡市長服務過,他是胡市長妻妹的小叔子,胡市長調走之後給我交代過,讓我對他多關照,所以平時就多有走動,不知道邱書記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事情了?”
邱耀明聽了楊傑的話,眉頭就皺成了川字形,心想,外界的傳聞果然不假,看來付金海所依仗的還真的是你啊,不過想到楊傑這麽坦然的和自己說他與付金海的關系,就覺得他們之間應該牽涉不深,所以打算敲打他一下,于是便對他說道:
“哦,就這兩天有人在我面前說起付金海,說他在城關鎮的威望一天比一天高,都是仰仗你和常部長對他工作的支持,所以才好奇的問你一下,因爲我感覺你對城關鎮的工作沒有特别的照顧。”
其實不用邱耀明敲打,在邱耀明問出第一個問題的時候,楊傑已經意識到了付金海可能要出事,所以在說話的時候,一直觀察着邱耀明的表情,當邱耀明聽見自己和付金海的關系,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就更加堅定了開始的想法,如今又聽見邱耀明點名自己和常振軍,再笨的人也能知道付金海要出事了,于是再次對邱耀明解釋了起來。
“邱書記,我和付金海的關系僅限于節日的走動,這種走動也是正常的上下級走動。正如你所說的,不管我是當縣委副書記還是當縣長,對城關鎮沒有給予特别的照顧過。”
邱耀明聽見楊傑的解釋,就知道他已經猜到了,看來真是一個聰明人,如果真的和對方僅僅是普通的上下級走動,他還真的爲楊傑高興,他可不願意看見自己的手下因爲在這件事情上而栽跟頭,于是,就對楊傑擺擺手說道:
“楊縣長不必太過認真了,我也是聽到外界的傳聞才這麽問你的,希望不是最好。”
楊傑聽到邱耀明的話,知道對方這是在暗示自己,自己再繼續問下去的話,也不會得到什麽信息了,反過來還會招人讨厭,于是,就站起來說道:
“謝謝邱書記今天對我的解答,我就不打擾你辦公了。”
說完之後,沖着邱耀明笑了笑,就離開了。
楊傑從邱耀明辦公室離開之後,心裏感到十分的慶幸,他慶幸自己今天到邱耀明這裏來了,他慶幸平時在工作中沒有和邱耀明産生過矛盾和摩擦,否則的話,邱耀明怎麽可能這麽明确的暗示自己呢?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必須得和付金海做切割了,而且還是不留痕迹的切割,雖然老領導請自己照顧付金海,自己還沒有照顧到他,但現在他隻能在心裏和老領導說一聲對不起了,至于付金海逢年過節送的煙酒等禮品,這都屬于下屬正常的禮節性拜訪,他相信縣委所有的領導或多或少都收到過這些煙和酒,這應該不會犯錯誤。
邱耀明和楊傑談話的時候,在縣紀委書記劉昭的辦公室裏,潘華在向劉昭彙報着大王村兩個村幹部違紀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