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明浩的話,馬玉斌在心裏把樊志華給罵死了,既然跟縣領導說這些問題,怎麽不給我說?害得我在領導面前丢人現眼的,于是,他馬上向陳明浩做起了檢讨。
“對不起,陳縣長,确實是我工作沒有做好,因爲他們歸口過來的時間不長,許多工作我還不是很了解。”
“你不用給我們做檢讨,對于剛才的決定,你們執行起來有什麽疑問嗎?”陳明浩問道。
“我們肯定堅決執行縣裏的決定,隻是這幾條路的路燈開起來所産生的費用不會少,還請縣裏多給我們撥付一些費用。”馬玉斌表示堅決執行的同時,說出了費用問題。
蔣慶德聽到他的話,然後看向陳明浩,意思是說,你看,他們開口了吧?
陳明浩當然明白蔣慶德看向自己的意思,他沒有去回應對方,而是繼續和馬玉斌說起了話。
“縣裏既然決定重新恢複那幾條路上的照明,肯定有縣政府的計劃和打算,總不至于讓你們交不起電費,我們的計劃是……”陳明浩便将剛才的決定對馬玉斌說了。
馬玉斌聽到陳明浩的話,知道這樣能省一些點亮路燈的費用,但還是不夠的。
“陳縣長,您剛才說的這個方法确實可行,可這還是不夠,縣裏還得給我們追加費用,要不然這路燈我們也沒法讓它亮起來。”馬玉斌繼續開口說道。
“實在不夠的話,你們可以在路燈開閉的時間上做文章,一天少開幾個小時費用不就有了嗎?”陳明浩看似很随意的說道。
“那怎麽可能?一個小時也省不了多少錢……”馬玉斌聽到陳明浩的話,随口說道,隻是說到最後,他就沒有再往下說了,因爲他意識到一個問題,陳明浩是不是已經掌握了一年多以來他們提前閉燈一個小時的原因,故意把自己引到這裏說的,這也是今天他把自己叫到這裏來的原因吧。
“一個小時确實省不了多少錢,你爲什麽要省呢?爲什麽非要在那個時間段去省?省下來的錢又到哪裏去了?”陳明浩看見馬玉斌說到這裏不說了,我知道他已經明白了自己說話的意思,連聲質問道。
馬玉斌聽到陳明浩的口氣越來越嚴厲,心裏就開始害怕了,臉色就變得不自在起來,看來樊志華什麽都給陳明浩說了,心裏再次罵起了樊志華。
同在會議室裏的副縣長們不知道爲什麽提前一個小時熄燈的原因,看見陳明浩對馬玉斌發難,都意識到了這裏面有問題,都看向馬玉斌,見他的臉色不太好看,明白了陳明浩所說的意思,這馬玉斌與提前熄燈一個小時應該有着一定的關聯,要不然的話,陳明浩爲什麽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爲難他,想明白之後,都注視着他,他如何給自己這些人解釋了。
馬玉斌畢竟是當了多年的領導,雖然官不大,但經曆過的事情還是不少,在最初的一絲慌亂之後,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看着陳明浩說到:“一個小時确實省不了多少錢,路燈管理所歸過來之後,縣裏給我們局裏撥的費用不富裕,我們就叫各單位都去創收,路燈管理所沒有别的途徑,隻能采取這樣的辦法來給局裏創收。”
陳明浩聽見馬玉斌的話,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馬玉斌這是說的瞎話,昨天樊志華雖然沒有說明城市管理局爲什麽要扣路燈管理所的費用,但絕對不會是馬志斌今天說的理由,并且在這個時候還在往别人身上推卸責任,要不他是一個不敢擔當的人,要不這裏面就有說不清楚的問題,他才不敢明着承認。
但不管是哪個方面的原因,馬志斌在陳明浩的心目中,已經是一個不可用的人了。
“馬局長,你說的這話我不認可,路燈管理所在歸口到你們單位之後,他們的費用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還增加了,這一點我記得很清楚,是我親自批的,我不明白爲什麽還要讓他們去創收?”常務副縣長蔣慶德聽見馬玉斌的話,立刻就反駁道。
馬玉斌聽見蔣慶德的話,剛鎮定下來的心又慌了起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去辯解,隻好把頭低了下來。
陳明浩見他不做聲,知道他沒法再給自己編理由了,也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的打算了,想要弄清楚這個問題,隻有讓縣審計局去一趟,相信審計部門去了,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複。
“馬局長,看來我剛才的問題你是沒法回答了,既然你回答不了,我也不爲難你,你就先回去吧,相信會有人替我們解答的。”
馬志斌聽到陳明浩的話,心裏更加的慌亂,用不安的眼神看着對方,他不知道陳明浩會讓什麽人替他解答問題,但他知道,凡是讓陳明浩盯上的人不會輕易過關,那樣的話他就徹底完了,如果這個時候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話,他都有可能跪下來求陳明浩放過他,可畢竟這是會議室,他再害怕也不能做出這等事情來。
“好,我就先回去了。”
馬玉斌顫巍巍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往外走去,也許是心慌的原因,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拉了兩次門都沒有拉開,還是張東方過去幫忙才把門給他打開的。
馬玉斌離開會議室之後,陳明浩他們繼續開會。
“各位同事,有一個問題我開始沒有跟你們說清楚,自從去年路燈管理所歸口到城市管理局之後,縣城裏亮着的路燈就提前一個小時關閉了,我所了解的情況是城市管理局沒有給足他們的預算,也是剛才出去的馬局長授意他們提前關燈的,所以才把馬志斌叫到會議室來的,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沒有任何答案,所以,你們覺得該怎麽處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