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老師,讓您操心了,我們一定會督促孩子認真複習的。”陳明浩很客氣的對老師說道。
從學琴的地方出來,陳明浩也沒有急着問朵朵,他知道孩子是昨天上午學的琴,爲了等自己回來,就沒有回到自己的家裏去練習。
“爸爸,你不批評我嗎?”坐在回去的三輪車上,朵朵看見陳明浩沒有批評自己,試探着問道。
“我爲什麽要批評你?”陳明浩看着朵朵反問道。
“因爲老師告我狀了呀,我昨天确實沒有複習。”朵朵小聲的說道。
“那你知道錯了嗎?”陳明浩繼續問道。
“知道了,下次我再想等爸爸,也要先把作業完成。”朵朵低着頭說道。
“既然你知道錯了,爸爸就不批評你了,就像你剛才講的,以後不管幹什麽事情,哪怕再想見到爸爸,或者再想做一件事情,都要先把自己的作業完成了,隻有完成了自己的作業,才能更好的去幹你想幹的事情。”陳明浩對朵朵說道,他不知道朵朵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但他覺得應該告訴孩子什麽事情最重要。
“我知道了。”朵朵點頭說道。
“我也知道了。”小明在一邊跟着說道。
在小區門口下了車,陳明浩就計劃一起回到家,然後讓自己父母再把朵朵送回她媽家去,好讓孩子練琴,正計劃着呢,朵朵就開口了。
“爸爸,我練完琴還想來找你。”
“好,你練完琴之後就到秦媽媽家裏來。”陳明浩肯定不會拒絕自己孩子,爽快的答應了。
“那爸爸把我送到樓下去吧,我自己就能上樓,媽媽今天下午肯定會在家裏的。”朵朵懂事的對陳明浩說道。
她雖然很想讓爸爸把自己送上樓,但卻知道爸爸不會到自己家裏去。
陳明浩聽見女兒的話,心疼的看着她,小小年紀卻這麽懂事,從來不讓自己爲難。
“好吧,爸爸送你過去。”陳明浩說着,就領着兩個孩子往李冬梅家裏方向過去。
隻是剛走到李冬梅家的樓下,就看見李冬梅站在了單元門口。
“媽媽,我練完琴回來了。”朵朵看見李冬梅站在那裏,也沒有跟陳明浩打招呼,就跑到了李冬梅的身邊。
陳明浩沒想到會在李冬梅家的樓下看見她,一時愣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說話,畢竟已經有幾年沒有見過面,有些生疏了。
李冬梅也沒想到會見到陳明浩,本想着到秦嶺家樓下之後,再給秦嶺打個電話,讓朵朵自己下樓,卻沒想到自己出門早了,看見陳明浩站在那裏,她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
尴尬了一會兒,還是李冬梅首先打破了沉默,她說道:“我知道朵朵這個時候該回來了,正準備去你家裏接她,沒想到你送過來了。”
“朵朵說你今天肯定在家,讓我把她送到樓下,自己上去。”陳明浩也解釋着自己爲什麽會在這裏。
“我就不請你上樓了,你就請回吧,别讓秦嶺多心。”李冬梅聽見陳明浩解釋,就對他說道,然後拉着朵朵的手往單元門走去。
看見李冬梅娘倆的背影,陳明浩突然說道:“冬梅,謝謝你。”
李冬梅知道陳明浩這句謝謝是什麽意思,但她沒有回頭,也沒有留下任何言語,有這三個字,就足夠了。
陳明浩的這一句謝謝,在他醒過來之後就想對李冬梅說的,隻是一直沒有再見到她,之所以要說謝謝,一是謝謝她生下了朵朵,二是在自己醒不過來的時候,不顧名聲,不顧失去朵朵,讓朵朵認了自己,如今他把這話說出來,心裏就像卸下一塊石頭,一下子輕松了,喊着在一邊玩耍的兒子就回到了家裏。
“朵朵呢?”進到家裏之後,秦嶺沒有看見朵朵,就問道。
“我們送姐姐回家了。”小明在一邊回答道。
秦嶺聽到兒子的話,瞪着眼睛看着陳明浩,心想,你不是連電話都不和李冬梅打嗎,怎麽還送回家了?
陳明浩看見秦嶺的表情,就知道她誤會了,就說到:“别聽你兒子胡說八道,我隻是把朵朵送到李冬梅家的樓下,沒想到剛好碰上李冬梅要到我們家來接她,然後朵朵就跟她媽回家了,兒子,你說是不是?”
“是的呀,姐姐還說練完琴要過來。”
秦嶺聽見兒子的話,知道自己誤會了陳明浩,但好在自己剛才沒有開口說話,要不然的話,陳明浩會說自己太小心眼子。
爲了挽回剛才的面子,秦嶺就對陳明浩說道:“見就見吧,總不能一輩子不見面吧,隻要沒有歪心眼就行。”
“放心吧,老婆,我說過的話什麽時候都算數。”陳明浩肯定的對秦嶺說道,他可不想讓自己的老婆在自己和李冬梅的問題上去吃醋,那樣就太對不起她了。
“我相信你,剛才是我有點小心眼。”秦嶺就對陳明浩說道。
兩個人說着話,陳明浩想起今天坐三輪車的事情,就準備和自己父母說一說,結果卻沒在家裏見到他們。
“爸媽呢?”
“他們出去買菜了。”秦嶺說道。
“這個時候買什麽菜?”陳明浩納悶的看了看牆上的時間,都下午5點了,菜市場的菜都不新鮮了。
“爸媽他們說這個時候的菜比早上要便宜的多,去看看有沒有好一點的。”秦嶺說道。
“可這個時候的菜都不新鮮了,吃了會不會影響健康?”陳明浩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爸媽心裏有數,他們隻是去看看有沒有合适的青菜,有的話就帶點回來,沒有,就當他們兩人散步了。”秦嶺很淡定的說道。
“那你就不會說說他們,有些東西該節約,有些東西不該節約,就像坐三輪車……”陳明浩就把今天下午帶朵朵和小明出去,坐三輪車的事情給秦嶺說了。
“這個我跟爸媽說過,可他們節約慣了,同時,也不好意思坐别人的人力三輪車,他們總覺得這是在剝削别人。”秦嶺無奈的說道。
陳明浩聽了秦嶺的話,埋怨父母節約的同時,更多的是心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