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耐着性子給朱飛解釋道,甚至玩起了許願的一套。
“那好吧,我就聽金哥的,既然我姐也不讓我管,那我就不管了,我會盡力做好秘書該做的工作,不過我還是覺得對不住我姐姐。”朱飛聽見金寶這麽說,露出爲難的表情說道。
“你不用難受了,到時候我會補償你和你姐的。”金寶見朱飛答應了,再次保證道。
“謝謝金哥,我就不打擾你了。”朱飛說着就離開了房間,出門之後,臉色就變得陰暗了。
回到房間,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後點上一支煙,猛吸了幾口,然後從公文包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想了想還是跟在京城的姐姐打了一個電話,不管怎麽說,那是自己的親姐姐,與金寶給自己的承諾相比,姐姐還是第一位的。
朱飛今天之所以壯着膽子要和金寶談一談,其實就是遠在京城的朱如意讓他試探金寶的,就是想要看看金寶對自己是一個什麽态度,如果對自己的弟弟好言好語說話,證明他還是在意自己的,如果對自己的弟弟态度不好,那就證明他已經打算和自己分手了,那樣的話,就要早做打算了,否則的話,自己的青春就白白的耗在他身上了。
“姐,我和他談了。”
電話接通之後,朱飛直接說道。
“他對你什麽态度?”電話中傳來了一道好聽的女人聲音。
“态度還好,他問我是不是你讓我跟他談的,我沒有承認,我還說……”
朱飛就把剛才和金寶說的話以及金寶和自己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電話那頭的朱如意。
“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嗎?”朱如意聽完後,問道。
“真要這麽做嗎?”朱飛有些膽怯的問道。
“弟弟,我們這麽做是自保,并不是爲害他,如果他哪一天把你姐姐抛棄了或者實現不了對你的承諾,我們可以拿着這些東西向他提要求,那個人不是一個能夠讓人相信的人。”朱如意在電話中有些怨氣的說道。
“可讓他發現了怎麽辦?”朱飛擔心的問道。
“你做隐秘一點,我相信你可以辦到的,如果真讓他發現了,你不承認就行,他又不能把你怎麽樣。”朱如意給朱飛打氣說道。
“好吧,姐,我會盡力小心的。”朱飛答應道。
“你如果要買那些東西的話,需要用錢,用不用姐姐給你彙點過來?”朱如意聽見自己弟弟答應了,問道。
“不用了,我現在給他當秘書,手上還是有點權利的,隻要我願意,每個月都能從辦公室财務報銷幾千元的費用。”朱飛很自信的說道。
朱如意聽到這裏,心裏一絲愧疚閃過,這一絲愧疚不是爲金寶,而是爲她弟弟,但爲了更好的拉住金寶,她隻好讓弟弟做一些對不起金寶的事情了,誰讓他先對不起自己的呢?想到這裏,過去的事情就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朱如意在九十年代初,初中畢業之後就沒有上學了,不是不想上,而是沒有考上高中,在縣城的家裏吃了兩年的閑飯,不想天天聽到母親的唠叨,就學着縣城裏的其他姐妹出去打工,别人都是南下,可她卻向往京城,在一個朋友的介紹一下,去到京城一家不大的飯店當起了服務員,每個月的收入比在縣城當工人的父親還要多,甚至還有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