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志飛注意到金寶的面容突然一變,原本溫和的語氣此刻也變得嚴厲起來,他立刻慌張地開口解釋:“金書記,請您千萬不要誤會,我一心隻想保全他倆,并沒有開口威脅您的意思!”
金寶聽見關志飛的話,沒有爲他所動,目光如炬地盯着關志飛說道:“哼!你想要保全那兩個人倒也是實情,但依我看,你自己怕是也不幹不淨吧?所以才會如此忌憚讓紀委查他們倆人,我看就借此機會讓紀委也查查你,看看你到底有多少不幹淨的地方。”
關志飛沒想到金寶會說的如此直白,還一下子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身上就開始冒出了冷汗,原本坐在位置上的他,就不自覺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隻是因爲兩隻腿打哆嗦,剛站起來又無力的坐了下去,嘴上還想給金寶解釋什麽,隻是說了半天說不出來。
“金書記,我……”
金寶看見關志飛這個樣子,就知道自己剛才說話切中了他的要害,他的問題應該比那兩個人要大的多,要不然怎麽能有如此的反應呢?想到要讓關志飛爲自己所用,他就對關志飛說道:
“關局長不必緊張,我隻是随口一說而已,至于你那兩位兄弟,我隻是跟你打個招呼,有時候,有些事,做一下切割也是有必要的。”
關志飛看見金寶又換上了笑容和自己說話,緊張的情緒又慢慢的緩了過來,他知道剛才金寶是因爲自己說了那句“就把我免職”的話,讓他誤以爲自己是在威脅他,給自己的下馬威,同時也是在警告自己要按照他的意思來做,否則的話,他有這個權利和能力,随時将自己拉下馬來,與其三個人都被他摁掉,還不如先保全自己,以後也能保住他們,想到這裏,他就對金寶說道:
“書記,我記住您的話了,隻求将來給他們處分的時候,您能網開一面,至少保住他們的飯碗。”
金寶聽到關志飛的話,明白他已經妥協了,這樣的話,等到蔡永偉的任職通知下來,他就可以召開縣委常委會議了,兌現自己給小情人的承諾。
陳明浩從市裏回來的第二天上午,他就和林國棟來到了安廈新村的建設現場。
他們帶着安全帽,在項目部負責人顧小平的帶領下,沿着整個工地轉了一圈之後,就來到了強盛建築有限公司的兩棟樓房那裏。
這兩棟已經建到一層半樓房已經停工了,整個工地上頭已經沒有人了。
“林縣長,記得前兩天你告訴過我,強盛公司正在做拆除了準備工作,今天怎麽沒見到一個人影?”
陳明浩看見工地這個樣子,就問跟在身邊的林國棟。
林國棟還沒有回答,項目部負責人,建設局副局長顧小平就對陳明浩說道:
“報告陳縣長,前幾天強盛公司确實答應要拆掉這些已經建好的部分,可從昨天開始,他們工地上就沒有一個人了,後來我打聽了一下,說是他們孫總失蹤了,另外一個孫總說了,如果不同意他們繼續建這兩棟樓的話,他們就不會來拆除了,下一步誰來接手誰去拆除。”
陳明浩聽了顧小平的話,看着他問道:“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撤離了?”
“他們臨時搭建的工棚裏面一個人也沒有了,連鍋碗瓢勺都帶走了。”顧小平指了指在這個建設工地一角的地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