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不是從你那個親戚嘴裏說出來的就行,哦,對了,你那個親戚到現在還聯系不上嗎?”金寶說着,想起來問道。
“聯系不上,我那個表妹也在到處找他,現在找到他還有用嗎?” 彭清順問道。
“以眼下的形勢來看,找到他也沒有用了,希望他沒有和那個楊軍說的太多吧。”金寶有些擔心的說道。
曾幾何時,金寶恨不得這個叫楊兵的出現在他們眼前,好讓他到市紀委據說明相關的舉報情況,讓自己扭轉在台源縣被動的局面,可現在聽見彭清順的話,雖然很不甘心,但他還是覺得楊兵這個時候不出現爲好。
“那萬一他說了怎麽辦,上級紀委知道了肯定要找我,我又怎麽辦?”彭清順急切的問道。
“能有什麽辦法?肯定是不能承認,上級領導是相信他還是相信你呀?再說了,還有我在這裏呢,實在不行,我就讓我姐夫給杜慶安打聲招呼,我想這點面子他還是要給吧。”金寶對彭清順說道。
“您姐夫會出面嗎?”彭清順還是不放心,小心的看着金寶問道。
“别的事他不一定,但如果我告訴他這件事情是我安排你去做的,他一定會打這個電話的,我想杜慶安也想認識我姐夫吧。”金寶很肯定的說道。
聽到金寶這麽說,彭清順這幾天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即便是楊軍知道了,爲了立功向上級檢舉了又能如何?隻要金寶姐夫出面,這點小事情在是紀委那裏又算什麽呢?
第二天上午,台源縣政府在安廈新村建設工地舉行了簡短的劣質工程拆除儀式,金寶沒有來參加這個儀式。
上午,安廈新村建設工地所有的施工隊伍全都按照要求停止了施工,這些建設人員也早早的來到了這兩棟樓前,看着這兩個半拉子劣質建築被拆除。
這兩棟樓房的腳手架早已經被撤掉了,此時幾台工程車正靜靜的停在這兩棟房子的周圍,待會兒舉行完儀式之後,他們就會轟鳴作響,向着這兩棟劣質建築開鏟。
快到儀式開始的時候,縣政府所有組成部門的負責人和參與安居工程認購房的代表都來到了這個現場,他們早就知道這個工地出現了類似于都腐渣的工程,因爲還沒有完工,甚至連一半都沒有建到就被發現了,所以大家都很慶幸,如果等完工了,居民住進去了,可能就晚了。
這不這些局委辦的領導們在會議沒有開始之前,就在議論着今天的事情呢。
“哎,聽說今天金書記不會來出席這個儀式。”
“誰知道呢?我可聽說這個用劣質材料的公司是金書記安排建設局的。”
“你們可别亂說,這個工地可都是經過招标的,書記哪有權利安排人。”
“說你就不懂了,如果你是建設局局長,書記給你打一通電話,或者讓你到辦公室去面談一次,你會怎麽做?”
“你别說,我肯定要聽他的。”
……
“别說了,陳縣長來了。”
幾個正在讨論的人,聽見陳明浩他們來了,便停住了話頭,朝着外面看去,隻見陳明浩和縣政府的領導們正從工地外面走了進來。
陳明浩他們來到的時候,正是上午十點鍾。
因爲今天這個儀式很特别,雖然參加的人不少,卻沒有鞭炮和音樂,更沒有彩旗飄飄,隻是在其中的一棟樓房的高處懸挂着一條橫幅,上面寫着“劣質建築拆除儀式”幾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