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辦公室保存着呢,等你下次回來我交給你。”朱飛說道。
“你怎麽能放到辦公室呢?雖然你是一個人一個辦公室,萬一有人到你辦公室去,發現怎麽辦?”朱如意在電話中,擔心的問道。
“那好吧,我明天把它帶回到宿舍來,等你下次回來我就給你,姐,那幾份錄音夠不夠,需不需要我幫你再想辦法多錄一些?”朱飛問道。
朱如意聽到自己弟弟的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小飛,不用了,有你手上的幾份就夠了,我們并不是要害他,隻是想給自己留一份保障,萬一他哪一天翻臉不認人的時候,我們就可以拿着這個找他,你明白嗎?”朱如意在電話中對朱飛說道。
“姐,我明白了,我再不錄了。”朱飛聽到朱如意的話,松了一口氣,說道。
朱飛是不願意替自己姐姐朱如意幹這件事情的,但想到那是自己的親姐,又看見金寶在台源縣左擁右抱的樣子,到最後他也就沒有心理負擔了,隻要有機會,他就會想辦法錄下來的,但每次都是戰戰兢兢,如今聽到自己姐姐說不用錄了,他就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好像終于解脫了似的。
彭清順被紀委帶走,也讓陸培峰的常務副縣長的夢破滅了,在知道這個消息後,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老陸,你這是怎麽了?”
吃飯的時候,陸培峰的妻子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問道。
“什麽怎麽了?”陸培峰反問道。
“你看你回來就心不在焉,連吃個飯都無精打采,是不是工作上又出什麽事情了?”陸培峰的妻子關心的問道。
“唉,老彭被抓了。”陸培峰聽到妻子的問話,就把手上的碗筷放下,說道。
陸培峰妻子是知道自家男人最近這段時間和彭清順走的很近的,聽到他這麽一說,當時臉就白了,哆嗦着問道:
“老陸,你沒有做什麽壞事吧?”
陸培峰看到妻子的表情,知道吓着了她,連忙說道:“你想多了,我和他沒有任何經濟往來,再說了,我收了禮,回來不都交給你了嗎?别人到家裏來送的禮,也都是你在收,就這些事你還不清楚?”
“我聽你說過收這些禮不違紀也不違法呀。”陸培峰的妻子說道。
“你放心吧,就我們家收的這點禮,根本不算什麽,你就不用擔心我在這方面犯錯誤了。”陸培峰安慰着妻子說道。
“那你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陸培峰妻子聽到他的話,看着他問道。
“我哪有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我隻是替老彭難受。”
陸培峰解釋道,他這個時候可不能跟自己的妻子說的太多,盡管他和彭清順之間沒有做什麽違法違紀的事情,但他還是不想讓自己妻子知道他們之間口頭上的交易。
“你沒事兒就好,老彭也是,幹嘛去違紀呀,你說他這一出事,彭嫂子可慘了,要從這裏搬走不說,還要受别人的指指點點,以後連頭都擡不起來了,老陸,咱們知足了,可别去幹違法違紀的事了。”陸培峰的愛人小聲的說道。
陸培峰聽到他愛人的話,心裏更加的後悔了,自己走到現在,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的同齡人,自己還圖些什麽呢?當初彭清順找上自己,就不該答應他,甚至都不應該和他去見了一面,也正是那一面讓自己和他成了自己人,如果這一切讓陳明浩知道,那會是什麽樣的後果呢?明明自己和他的矛盾已經讓邱耀明想辦法化解掉了,隻要慢慢的相處,不說成爲朋友,至少不會成爲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