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潘華正坐在車裏,帶着張迎春往縣公安局去,聽見手機響,他拿出來看了一下是金寶的手機号,便把聲音調低了放在一邊沒有接,他擔心自己接起來的話,讓坐在後排中間的張迎春知道是金寶打來的,肯定會在後面大聲嚷嚷,會很麻煩的,反正自己一會兒就要到公安局了,等到了再給他回吧。
金寶看見潘華沒有接,緊接着又打了第二遍,當然也不會接通,見此情形,他恨不得把手機摔在地上,不過他并沒有失去理智,而是看了看手機,想想再給誰打比較好,因爲他現在還不清楚這件事情是誰在主導,他隻有向潘華了解情況,才能知道下一步該給誰做工作。
想到這裏,他便想起了一直聯系不上的吳景榮,又打了過去,結果對方手機已經關機了。
金寶不甘心,又再次打了王國強的電話,對方照樣沒有接他的,結合到張迎春的事情,他就預感到了他們都出事了,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他坐在了辦公椅上,一時茫然的不知道該幹什麽。
潘華到了公安局,那兩個女警把張迎春帶到審訊室裏,自己則站在公安局的辦公樓下給金寶回了一個電話,不管怎麽說,對方現在還是市委常委,縣委書記,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
“潘華,你膽子挺大的呀。”
潘華電話一打過去,金寶直接開口說道。
“金書記,不知道您這話什麽意思?”潘華不卑不亢的問道。
“我什麽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我怎麽會膽子大呢?”
“你膽子不大,敢私自把小張帶走?在這個縣裏,調查任何官員都必須要經過我的同意和批準,如果要帶走一個人,更要經過縣委常委會的授權,這兩點你都沒有吧?”
潘華聽到金寶的話,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金書記,您說的都對,沒有您的同意,沒有常委會的授權,我是不能帶走縣裏任何一個幹部,可是,我既然這麽做了,又是正大光明的做,您覺得我僅僅是膽子大嗎?實話告訴您吧,市紀委和市公安局根據市委主要領導的指示,在我們台源縣成立了一個聯合調查組 ,調查有關兩個監理被栽贓陷害的事情,您要有什麽不解的問題,可以打電話找相關領導。”
潘華說完,就把電話挂掉了。
金寶聽見潘華的話,本想問問聯合調查組是誰在負責,可一聽手機裏沒有了任何聲音,便知道潘華把電話挂掉了。
潘華挂完電話,便上到了二樓李永傑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被占用着。
此時的辦公室裏,隻有劉昭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沒有見到其他人。
劉昭聽見推門的聲音,便睜開眼睛看了看,見是潘華進來,就坐直了身子,雙手抹了一把臉,然後問道:“人帶回來了?”
“人是帶回來了,可沒達到陳縣長說的效果,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不識趣,還大喊大叫的,隻好強行把她請來了。”潘華搖搖頭說道。
“你也不用自責,機會給她了,對方卻沒有珍惜,既怨不得你,更怨不得陳縣長,就讓公安先審訊吧,等他們把栽贓陷害的事情審完,再來開展我們的工作。”劉昭打着哈欠說道。
“劉書記,要不我讓招待所開幾間房,昨天晚上沒有休息的同志到那去休息休息,順便補補覺,您和崔書記也可以過去休息一下。”潘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