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祝葉哥前程似錦!”
兩個人說着,互相的拍了拍,然後陳明浩就攔了一輛車走了。
第二天上午,楊新軍帶着夏凱旋來到了陳明浩的家裏,他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将陳明浩平安的送到省委黨校,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爲陳明浩服務,等他們回來以後,又将走上各自的工作崗位。
陳明浩到省委黨校報到以後,便給自己的舅舅江玉生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來報到了,這兩天暫時不到家裏去打擾他,要在省城和同學聚一聚,江玉生沒有幹擾他,畢竟陳明浩是在山南省上的大學,許多同學都分配在了省直單位,聚一聚是正常的。
跟江玉生打完電話,他便找到了李松林的電話撥了出去。
李松林看見陳明浩的電話,接起來就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今天要給我打電話,到省城了嗎?”
陳明浩聽見李松林的話,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畢竟他父親李華秋是省委組織部長,自己的去處他肯定知道,回去和李松林說道一下也是正常的。
“剛安置下來,就給你打電話了。”陳明浩說道。
“你說是今天晚上聚會還是等兩天聚會?要今天晚上聚會的話,我就把班裏在省城的幾個同學叫上,如果想等兩天的話,今天就我們兩個喝一點。”李松林在電話中說道。
“哪有這麽多時間聚會,這一個星期的培訓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反正明天才開始,就今天吧,你來安排我結賬。”陳明浩擔心今後幾天的培訓會很緊張,就提議道。
“那好吧,我也是這麽考慮的,結賬你就免了,就當我給你送行了。”李松林說完就準備挂電話。
“松林,先暫時不要給同學們說我的去處,我現在還不想讓大家知道。”陳明浩在李松林快挂電話的時候,說道。
“哈哈,你打招呼晚了,劉甯和方凱已經知道了,并且他們還知道你今天已經到省裏了。”
李松林說完就把電話挂了,他害怕陳明浩在電話中說他嘴大,把什麽事情都往外說。
陳明浩看着沒有聲音的電話,無奈的笑了一下,知道就知道吧。
晚上的聚會隻是小範圍的,李松林隻邀請了劉甯和方凱,因爲鄭春紅和劉甯是兩口子,自然少不了她,至于來往比較少的幾個女同學和另外一個男同學趙子強,李松林是沒有邀請的。
“班長,怎麽想到回去了?”
喝酒的時候,方凱問陳明浩。
“我家在京城,除了在京城工作,到哪都是一樣的,剛好國家出台了政策,我覺得可以借着這次機會回去建設自己的家鄉,所以就報了名。”陳明浩高調的對他們說道,他不可能将長輩對自己安排的事情說出來。
“還是你好,你家裏人都不會反對你,我想去連資格都沒有,知道這個消息,回到家跟老頭子一說,老頭子眼皮都沒擡,直接來了一句,别說你不夠格,就是夠格也不會讓你去,到那裏去是幹工作的,不是去遊玩的,這次選拔的十幾個人都是自願且工作能力十分突出的同志,你還是老實待在建設廳吧。”李松林端着酒杯郁悶的說道。
“你就知足吧,我連想都沒想過,你副處級都沒有資格,更别說我們這科級幹部了。”方凱有些羨慕的說道。
“來喝酒,咱就别讨論這些了,你們一說這些事情我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我們兩口子隻能瞪着眼聽你們說話。”劉甯端起了杯子和他們倆碰了一下。
鄭春紅知道劉甯是有情緒的,好好的省直機關的幹部,和自己結婚之後,就辭去了公職和自己一起協助父親經營起了鄭氏集團,如果他不辭職的話,雖然不會有陳明浩的成就,但也不會太差,所以在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隻是在一旁默默的聽着,沒有插話,怕刺激到劉甯。
陳明浩當然理解劉甯的心情,聽見他這麽一說,又看到坐在他旁邊的鄭春紅一眼,便把話題給岔開了,直到聚會結束,幾個人再也沒有提過仕途上的事情。
省委組織部組織的培訓,是爲他們交流到黔桂省去的人特意辦的,主要是對他們進行理論培訓和思想政治教育,在最後的時候,最後利用了一天的時間,講起了那裏的風土人情,而陳明浩對這一塊當然是知曉的,但他還是和他們一起聽完了最後的一天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