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貴打完電話沒多久,一輛摩托車就過來了。
“陳兄弟,需不需要我在鎮上再幫你叫一輛?”
“謝謝苟大哥,我就在這裏等下一班車吧。”
苟富貴見陳明浩沒有要摩托車的意思,也就不再堅持了,跨上摩托車就走了。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終于有一輛客車從市區方向開了過來,路上的乘客都到了他們乘坐的這輛車的後面等了起來。
這輛車開過來之後,就停在那壞的那一輛車的車後,司機就從車上跳了下來,看着劉二娃問道:“二娃,怎麽回事,車又壞了?”
“TMD,修的什麽車,昨天才修好開出來的,今天又壞了,我剛打電話給修理廠,他們要下午才有人過來修,把你車上的水給我留一點,還有吃的沒有?”牛二娃對這個司機說道。
“還有,發車前在車站外面買了幾個包子,一會兒給你拿兩個。”司機說着,就回到自己的車上。
陳明浩看着他們兩人說話這麽随意,就相信了苟富貴的話,他們确實是親戚。
車子停下之後,公路上的乘客就一下湧到了剛來的客車面前,他們希望能搭上這輛車子,陳明浩因爲行李多,再加上身份的原因,他沒有去擠,而是提着行李站在了後面,他從客車的窗戶可以看出,車上并沒有坐滿,如果擠一擠的話,可以把他們這些人拉走。
“你們怎麽不往前擠呀?”陳明浩看着前面兩個同樣沒有往前擠的人問道。
“擠了上去也沒座位,再說了,還不知道要我們多少錢呢。”陳明浩前面的一個年長的男人扭過頭來對他說道。
“會收的很多嗎?”
“肯定,我坐過他們的車,在路上壞過,是從慶安到辰東票價的雙倍,反正他們知道,我們肯定要坐他們的車的,即使等下一班來,也是這樣的結果。”
陳明浩聽到這個年長男人的話和苟富貴說的話意思是一樣,心中便有了判斷。
果不其然,前面就有人吵了起來。
“你們還講不講道理,你們明明是親戚,他的車子壞了,你們把我們拉回縣城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就是我們補票也最多是這半程,你們不僅要收全票,還要加倍的收,你們就不怕告你們嗎?”
“要坐就趕快買票,别影響後面的人上車。”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一聽應該是售票的。
“快點買吧,你不坐今天回不去不了,後面都是他們家的車。”
“就是,多花幾塊錢回去吧。”
聽到前面吵的聲音,後面的人就勸了起來。
可能是聽見後面人說的話,前面這位乘客乖乖的掏錢上了車。
陳明浩聽到前面的吵架聲音,更加相信了苟富貴說的話,看來自己這一趟公交車是沒有白坐。
陳明浩是最後一個上車的人,此時的車上早已經擠得滿滿的,陳明浩隻好拿着他的兩個大行李站在了車門處,他也不想再等一個小時了,自己的肚子早已經餓的咕咕叫了,還不如早點回到縣城,解決一點吃的。
因爲車上已經嚴重的超載,司機開的比較慢,等他們到縣城,都快到下午上班的時間了。
陳明浩提着行李從汽車站出來,按照原來的記憶,他在車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了下來。
登記好住宿後,他便來到旅館外邊,想找點吃的墊墊肚子,等到晚上在一起吃吧。
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計劃好了,今天晚上和鄭玉山他們見見面,他相信鄭玉山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等他們知道自己是縣委書記後,估計和自己不敢多說話了。
他沿着綠色外面的這一條街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一家可以賣吃的小餐館,他便回到旅社,在樓下的商店裏買了一桶方便面,拿到樓上泡着吃了,基本上解決了饑餓問題。
而後,他便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鄭玉山打了一個電話。
鄭玉山看見陳明浩的電話,有些稀奇,他們兩個人現在除了逢年過節打打電話,平時都不怎麽聯系,畢竟陳明浩現在是一個縣的縣長,哪有這麽多時間和他聊天,他現在不應該在上班嗎,我會給自己打電話?雖然這麽想,但他還是很快接起了電話。
“明浩,今天怎麽這麽閑?”
“玉山,我今天回到了辰東縣,如果晚上沒事兒的話,我們哥幾個喝幾杯?”
“你回來了?昨天王豔玲還打電話,問你是不是回到了辰東縣,結果你今天就打電話了。”鄭玉山聽到陳明浩的話,驚訝的說道。
陳明浩聽到鄭玉山的話, 就明白王豔玲問他回沒回來是什麽意思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王豔玲應該是在縣委辦公室工作,自己到這裏出任縣委書記肯定已經傳到了這裏,她給鄭玉山打電話,就是想要确認這個陳明浩是不是自己。
想明白了這些,陳明浩就對鄭玉山說道:
“玉山,我回來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講,晚上如果方便的話,把張華和寶軍叫上,咱們四個聚一聚就行。”
“好,你難得回來一趟,今晚上我請你,我現在就給他們兩個打電話,你住在哪個地方?”鄭玉山說道。
陳明浩随後把自己住的地方告訴了他就挂掉了電話,他知道自己住的附近就有幾家不錯的小餐館,鄭玉山他們肯定會到這裏來的。
挂掉了電話,陳明浩本來想到外邊去走走,順便了解一下縣城的情況,可能因爲今天坐車的緣故,他突然有點倦意,看了看時間就想着眯一會兒再出去,就靠在床眯了起來,沒想到這一睡竟然睡到了鄭玉山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