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過是運氣好,如果不跟我們市委書記當秘書,也不會有現在的成績。”陳明浩謙虛的說道。
“你也太謙虛了,你沒有能力,市委書記會選你當秘書,我們縣委書記咋不選我去當秘書呢?”張華不客氣的說道。
“你們說啥都對,也都不對,明浩其實靠的就是學習,如果他學習不好,考不到山南大學去,這一切都不會存在,他會和我們一樣在縣城裏當個普普通通的工人。”話少的楊寶軍說道。
“寶軍說的在理,我要學習不好,比你們還不如,至少你們還是城市戶口,可以在縣城裏當工人,而我們農村戶口的隻能在家裏種地。”陳明浩很認真的說道。
他們三個人聽到陳明浩的話,都知道他說的在理,但都沒有去接他的話題,因爲這已經不可能了,再說都是假設。
李老闆很快就把他們點的菜端上來了,按照他們的要求,拿了兩瓶他們當地産的白酒。
幾個人好幾年都沒有見面了,這一次能夠在一起,當然會好好的喝一回。
在喝酒的過程中,鄭玉山再次說起了王豔玲向他打聽的事。
“明浩,你說王豔玲問你幹什麽?”
“就是,他是不是對你還不死心?”
“别亂說,王豔玲的孩子都多大了,她老公還是我們縣裏的一個副縣長,他應該是想問明浩什麽事情吧?”
鄭玉山話一問出來,張華和楊寶軍就各自說出自己的猜想。
陳明浩當然猜到了王豔玲向鄭玉山打聽自己的原因,但他卻不能在這裏說。
“我也不清楚,她可能聽說了什麽,想找我核實一下。”陳明浩模糊的說道。
聽見陳明浩這麽說,鄭玉山他們三個人都好奇的看着陳明浩,她會聽說什麽呢?陳明浩不說,他們也就不問了,繼續喝着酒聊着别的事情。
在随後的喝酒聊天中,陳明浩也知道了這幾年縣城裏這些同學的變化,比如說和他一直不太對付的安玉舟以及李懷寶兩個人早已經從單位辭職,下海做起了生意,目前在貴城市開公司,聽說生意做的也不是多好,其他的同學,有幾個也都因爲縣裏企業實行國退民進,企業被改制成了私營企業,也都失去了工作,在外面打工呢。
陳明浩他們聊着天,不知不覺兩瓶酒就被他們幹完了,之後便結束了今天的聚會。
由于陳明浩中途出去把賬結了,鄭玉山去結賬的時候,沒有結成賬,所以就想到給他送行。
“明浩,什麽時候離開?哥幾個給你送行。”
“現在一時半會兒走不了,等要走的時候,我跟你們聯系。”陳明浩說道。
陳明浩說話的時候,心裏還在想着,開玩笑,我還沒有上任,你們就想到要給我送行了,但他知道他們是不知情的。
由于昨天晚上喝了酒,回到旅館以後,陳明浩早早的就入睡了,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天還沒有亮他就起床了,洗漱了一番,就出門在大街上慢走了起來。
此時的路上,行人不是很多,但早起做生意的人已經忙碌了起來。
陳明浩在一家早餐鋪随意吃了一點早飯,就沿着早餐鋪的這條走了起來,經過一番打聽,知道了縣委縣政府的位置,他便往那邊慢慢的走了過去。
辰東縣城所在地在成爲縣城之前,這個地方是一個鎮,就叫辰東鎮,是建國以後,根據當時慶安地區的特點,将周邊的鄉鎮村重新進行了結構調整,組建的一個新的縣,因爲辰東鎮在這些鄉鎮比較中心的位置,又有一條名爲萬溪河的河流在鎮子的前面穿流而過,方便建設城市,所以就把縣城建在了這裏,并以該鎮的名字作爲了縣名。